王煥勃配了專車,這訊息像一顆重磅炸彈,徹底改變了95號院微妙的平衡。以前,大家雖然知道王煥勃厲害,是博士,受重視,但那種「厲害」還有些抽象。可現在,一輛嶄新的賓士小汽車天天停在門口,一個穿著整齊製服的司機隨時聽候差遣,這種視覺衝擊力是無比直觀和強烈的。它無聲地宣告著:王煥勃和他們,已經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了。
這種差距,讓之前還有些小心思的人,徹底熄了火。
閻埠貴現在看到王煥勃,老遠就堆起笑臉,比以前更加熱情,甚至帶著點諂媚。他再三叮囑三大媽,伺候聾老太太一定要儘心儘力,絕不能出半點差錯。「咱們家以後,說不定還得指著王科長拉拔呢!」他私下對老婆說。
劉海中雖然還是端著二大爺的架子,但再也不敢在王煥勃麵前擺譜了,偶爾碰麵,也會主動打招呼,語氣客氣了不少。他回家教訓兩個小兒子的內容也變了:「看見冇?有技術,有文化,才能坐小汽車!你們倆廢物點心,以後都給我好好學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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賈張氏還是咒罵,但聲音小了很多,也隻敢關起門來。她再也不敢去西跨院門口撒潑了,那輛烏黑鋥亮的小汽車和那個麵無表情的司機,讓她從心底裡感到畏懼。秦淮茹更是低眉順眼,儘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。
變化最大的,是易中海。他彷彿一下子蒼老了許多,背也冇有以前挺直了。他精心構建的,依靠道德權威和人情網路掌控大院的模式,在王煥勃絕對的實力(財力、技術力、權勢)麵前,顯得不堪一擊。人家王煥勃根本不需要搞什麼陰謀詭計,不需要拉攏誰打壓誰,就這麼堂堂正正地用陽謀,用實實在在的資源和地位,就讓他所有的算計都變成了笑話。
養老計劃更是岌岌可危。傻柱現在一顆心全撲在了給王煥勃和聾老太太做飯上,拿到豐厚的報酬後,對易中海的「接濟」也不像以前那麼感恩戴德了。而且,傻柱似乎真的把王煥勃當成了「兄弟」,言談間對王煥勃充滿敬佩。賈東旭倒是還聽話,但易中海清楚,賈東旭能力有限,又有個拖後腿的媽,根本靠不住。
一種深深的無力感和危機感,籠罩著易中海。他知道,必須改變策略了。硬碰硬是絕對不行的,那是雞蛋碰石頭。或許……隻能暫時隱忍,甚至……虛與委蛇,假裝順從,等待時機?這個念頭讓他感到屈辱,但又無可奈何。
與院裡的壓抑形成鮮明對比的,是西跨院和後院聾老太太屋的其樂融融。
每天下班,傻柱雷打不動地先來西跨院做飯。王煥勃的新廚房寬敞明亮,設施齊全,傻柱施展起來格外順手。飯菜香味飄出,經常引得前中院的孩子扒著門框流口水。王煥勃也不小氣,時常讓傻柱多做一些,分給院裡的孩子嚐嚐,更是贏得了孩子們的好感和他們父母暗中的感激。
聾老太太的生活質量更是有了質的飛躍。用上自來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