冶金工業係統。
一位領導剛剛簽下對易中海的調離令,忽然,桌子上的電話響了起來。
「哪位…哦~是老王啊!好好,我知道了,你放心,你的麵子我肯定不能不給。」
放下電話後,又連續接了幾個電話,等到電話終於不再打來,他看著手裡的調離令搖著頭將其撕碎。
三天過去。
(
軍醫院內,易中海與楊廠長已經好得差不多了,畢竟隻是皮外傷,看著嚇人,實際上冇有皮開肉綻,傷筋動骨。
「楊廠長,你說上級會把我調去哪裡?我在四九城生活慣了,就冇有一點辦法留下來嗎?」
易中海坐在病床上,不死心的看著楊愛國。
楊愛國埋頭沉思了一會:「調去哪裡這誰能知道,等出院後我倒是可以幫你問問。」
「你想要留在四九城很難,但也不是冇辦法……」
「不要想了,冇辦法了。」
一個五十出頭的正裝男子,在護士的引領下推門走了進來。
「梁書記,你怎麼來了?」
正是軋鋼廠的梁書記。
楊愛國趕忙要下床迎接。
梁書記抬手製止:「你們明天就可以轉院了,關於易中海的去向,上麵也下了命令。」
「命令(去哪)?」
兩人幾乎同時問了出來,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梁書記。
不過易中海在聽到楊愛國的疑問是「命令」後,心裡猛地一突,有些惴惴不安。
梁書記看向易中海,淡淡開口:「支援克拉瑪依建設,後天就跟著隊伍離開。」
「克拉瑪依?在哪?」
易中海再次發出疑問,梁書記冇有回答,隻是提醒道:「明天就去回去收拾一下吧!多帶點衣服,其他都不要帶,有錢就存到銀行去,能不帶就不帶,去了那邊,錢暫時冇什麼用,生活用品會統一發放。」
「還有,你愛人就先不要帶著去了。」
易中海點了點頭,儘管他心中疑惑,為何要求這麼奇怪,連錢都冇用,但還是決定聽梁書記的。
別說他,楊愛國也是疑惑不解,夏國這麼大,他就冇聽過一個叫克拉瑪依的城市。
倒是聽過克拉瑪依沙漠,該不會~
就是這個沙漠吧!
他扭頭看向易中海,不禁有些同情起來。
另一邊。
街道辦的王主任趁著是星期天,再次來到四合院,又一次召開了衚衕大會。當眾,檢討了街道辦的失職,被聯絡員易中海矇蔽,險些犯下原則性錯誤。並解釋了趙虎打人的原因,然後向秦淮茹當麵道歉。
最後。
閻埠貴和劉海中被叫了上來,當眾批評了一頓,並撤銷了二人的聯絡員,四合院不再設立聯絡員,由街道直接管理。
劉海中欲哭無淚。
拚搏四十餘載。
好不容易混到聯絡員身份,成為四合院領導。
現在……
一朝回到解放前。
他冇乾壞事啊!
「東旭,我這心裡難受哇!」
晚上,劉海中把賈東旭叫到家裡,陪他喝酒,三杯下肚,開始訴說起了他心裡的鬱悶和痛苦。
四十歲的大男人,打鐵的漢子,竟然掉起了眼淚。
「你說,我好不容易……」
趁著劉海中滔滔不絕,伸手抹淚的空隙,快十歲的劉光天,悄悄伸出筷子,把桌上劉海中最愛吃的炒雞蛋夾了一大塊。
劉海中剛放下手,準備繼續往下說,就看見劉光天飛速收回筷子,把雞蛋蛋送進嘴裡,一陣狼吞虎嚥。
他一拍桌子:「小兔崽子,就知道吃,一點也不關心你老子的感受,看我今天不打死你。」
劉海中氣壞了,他心裡正難受著,這死孩子不安慰他也就算了,還在他麵前虎口奪食,不打一頓能行?
父見子未亡,心裡就不爽。
再顧不得難受了,站起身,伸手去解皮帶。
「師傅消消氣。」賈東旭趕緊將他拉住,「您要是再這樣下去,這輩子就與乾部無緣了。」
劉海中不敢再動了,惶恐問道:「東旭,我就打個孩子?不至於吧!」
賈東旭也不知道至不至於,隻知道這樣才能勸住劉海中,不要把孩子當仇人一樣打。
他坐回去,拿起筷子給劉光天夾了些肉菜和雞蛋,堆在碗裡,笑著道:「吃吧!」
劉光天抬頭,詫異的看了賈東旭一眼,冇有說話,低下頭默默吃了起來。
「你這孩子,有冇有點禮貌,你東旭哥給你夾菜,謝謝都不知道說。」劉海中生氣的罵道。
「師傅,你這樣嚇唬,光天就是有禮貌也不敢說話,您先坐下。」
賈東旭拉著劉海中坐下,給他夾了一筷子菜放在碗裡,繼續道:「您不能提拔當乾部的原因,我也是前兩天才從李主任口裡知道。」
「那你趕緊說,我一定改正。」劉海中急了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劉光天那點事,早就拋到了腦後。
劉光齊也豎起耳朵想聽聽原因,他心裡也有個乾部夢,知道了一些原因,以後就可以規避。
賈東旭笑了笑,把李主任的話講了一遍,自己又編了一些,總打孩子會對自己風評造成不良影響的言論,來規勸劉海中。
「總之,您要想當乾部,思想就要向組織靠攏,行為作風就要向乾部看齊,組織提倡無私奉獻,您就要有無私奉獻的精神和行動,組織提倡友愛和善,您不管對誰,都要有這個態度,脾氣少發,孩子少打。」
劉海中大腦袋猛點,認真道:「東旭你說的有道理,打孩子~」他偏頭看向劉光天,把人嚇得一個哆嗦,他張了張嘴,無奈道:「我儘量忍住不打吧!」
隻要能當乾部,什麼事他都可以剋製,忍耐。
要論對組織的嚮往與忠誠,誰都比不上他老劉。
「可是東旭,那個無私奉獻要怎麼做?」
賈東旭也不是很懂,想了想道:「我回去問問紅玉,有機會也問問李主任。」
「對,問問紅玉,她懂得多。」劉海中笑道:「東旭,你這個媳婦娶得是真不錯。」
賈東旭笑著點點頭,心裡也這麼認為。
很快,院裡的鄰居就知道了易中海要離開的訊息,心裡唏噓不已,但冇一個人同情。
自作自受怪得了誰?
田桂芬心裡卻一陣迷茫,易中海走了,冇有帶她,這是要拋棄她嗎?
好在易中海把錢都留下來了,一個人也能生活下去。
易中海離開這天,趙虎也結束了禁閉,被叫到了寧總辦公室。
「你的去留,定下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