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喲,楊廠長大駕光臨,我這個小小的分局局長,榮幸之至啊!」
陳明皮笑肉不笑的看著楊愛國,冇有半點起身歡迎的意思。
楊愛國笑容一僵,當即明白了怎麼回事,尷尬笑道:「領導說笑了,我也是急暈了頭纔給關區長打電話,這不馬上就來您這了!」
他姿態放得很低,陳明雖然管不到他們軋鋼廠,但怎麼說也是個局長,十二級乾部,聽說馬上還要兼任副區長,級別比他高兩級,該尊重還是得尊重。
而且陳明以前的領導是市委劉書記,陳明在地下工作時,就是劉書記手下的得力乾將,掌握著一支地下行動隊。
比他跟自己老領導關係親近多了,劉書記的級別待遇是行政五級,也比他老領導高一級。
「嗬嗬。」陳明冷笑一聲,起身道:「走吧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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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你的來意我知道了,情況我也不知道,一起去看看吧!」
軋鋼廠。
賈東旭推門走進了李懷德辦公室。
「李主任好,您找我有事?」
因為李懷德去過四合院趙虎家,陳紅玉知道他和趙虎有關係,就提點賈東旭多和他親近。
並告訴他,不管什麼身份,人要想進步就得往上結交,不能端著臉麵。而且易中海在廠裡跟楊廠長親近,他也要有個靠山纔不會被無端刁難。
為此,逢年過節陳紅玉都會專門準備禮物,讓賈東旭去李懷德家拜訪。
趙玉蓮也經常教賈東旭如何跟人結交,說話有什麼分寸。
賈東旭雖然為人正直,但也是個能聽進去話的,明白誰是為他著想。
所以賈東旭現在跟李懷德的關係非常親近。
「東旭來了,快坐。」
李懷德掛著微笑,招呼他坐下,賈東旭道了聲「謝謝李主任」隨後問道:「您叫我來是?」
李懷德也不繞彎:「我聽說你們院裡出事了,易中海想稱帝?」
流言是許富貴傳播的,李懷德聽到的時候都目瞪口呆,不敢相信。
賈東旭強忍著笑,將昨天的事情講了一遍。
李懷德這才恍然大悟的點點頭:「這是許富貴想搞他,也是活該,什麼事都敢碰,都什麼年代了還在你們院裡搞大家長那套,稱大爺,把自己淩駕於群眾之上,這都是上級思想已經否定的行為,跟地方上的鄉老,宗法,舊俗冇啥兩樣,早晚要被嚴厲打擊。」
「這麼嚴重?」賈東旭驚呼道。
「所以讓你多學習,多瞭解上級思想。你那師傅劉海中,一心想當乾部,又不去瞭解上級思想,改變自己的行為,怎麼可能上得去,所以不是我不幫你運作。」李懷德嘆氣道。
「我師傅是有點…」賈東旭尷尬的撓撓頭,劉海中對他不錯,投桃報李,賈東旭也向李懷德提過他想當官的事,可李懷德考察一陣子後,直接就拒絕了幫忙運作。
之前他還不知道原因,現在總算是明白了問題所在。
他歉意的看著李懷德:「給您添麻煩了。」
李懷德擺擺手:「我又冇辦,有什麼麻煩的,不過我老領導回來,你怎麼不來告訴我?」
「哪能不來啊!我準備中午放工的時候來,早上我看趙師長一早就出去了,擔心你早上去了也見不到人。」賈東旭解釋道。
「這還差不多,下午放工跟我一起走。」李懷笑道,隨後襬擺手讓賈東旭先回去。
對聽話懂事的賈東旭,他還是比較看中。
「局長您怎麼來了。」
派出所,張所長看到親自過來的陳明心中一突,明白這是知道了易中海的事,他有些想不明白,事情為何這麼快就傳到了陳明耳中,他還想做成鐵案在報,現在看來不行了。
陳明看了他一眼,指著楊愛國道:「老張,這位是軋鋼廠的楊愛國同誌,他向區長反映,說你們所胡亂招人,想把他們廠裡的一個員工扣上復辟的帽子,你說說怎麼回事。」
張所長看了楊愛國一眼,一臉正氣道:「局長,人不是我們抓的,是熱心群眾扭送過來的,但經過我的審訊和取證,可以證明易中海的行為有這個傾向,他自己又無法解釋。」
說到這,他又看了看街道王主任,。
「正好王主任也有疑問,我就簡單匯報一下。」
「根據閻埠貴和劉海中的證詞,易中海是可以引誘他們參與此事,說是響應國家號召可以宣揚名聲,讓上級看到他們對正策的擁護。開集體大會也是易中海提議,對他們說這樣可以樹立在鄰居中的威望,他為什麼要樹立威望?」
「根據賈東旭的口供,易中海是知道聾老太太譚秀玲不是烈屬,卻故意捏造這個烈屬的身份,讓大家尊敬,動機相當可疑。」
「根據蔡全無的口供,易中海有過誘騙他哥哥何大清離開的行為,並有賈東旭,許富貴等人證明,所以存在驅除異己的嫌疑。」
「根據許富貴的口供,易中海與譚秀玲走得非常近,開會已經不是第一次,有意無意抬舉譚秀玲的地位也不是第一次,而且他還懷疑譚秀玲有旗人背景,或許是懷念前朝,我們正在調查。」
「綜合上述幾點,易中海有很大嫌疑就是為復辟做準備。」
說著,他拿出一個檔案袋交給陳明:「這是群眾的口供,局長你看看吧!」
陳明接過來並冇有看,而是看向楊愛國:「聽清楚了,派出所的懷疑是有道理的,我相信我的下屬,不會胡亂冤枉人。」
「可這樣不能證明易中海就有那個想法,懷疑不是證據,你們不能僅憑懷疑就定案吧!」楊愛國爭辯道。
王主任也焦急道:「或許有什麼誤會,你們也知道,老百姓剛從舊社會走出來,對政策並不是很瞭解,什麼事能做不能做,他們也分不清楚,目的還是想做件好事也說不定,而且事情也冇造成影響,我們及時糾正不就好了?」
「那他們為何不解釋自證。」張所長反問道。
「或許是不敢自辯呢!這件事坐實了可是大功。」楊愛國冷笑道。
「楊廠長你什麼意思,是懷疑咱們治安隊伍的紀律和純潔嗎?」張所長憤怒道。
其餘所裡的乾警眼神也有些不善。
楊愛國冇有說話,看向陳明。
陳明想到關區長的話,考慮片刻道:「既然有同誌質疑,那就一起提審易中海兩人,讓他們當麵自證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