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行了,事情我已經初步瞭解了,易中海與譚秀玲的事情,我會向上級匯報,然後深入調查。閻埠貴和劉海中同誌雖然是受到蒙逼,主動反正,但畢竟參與一些事情,也要隨時聽候傳喚。」
「哎,張所長放心,我們一定隨叫隨到,知無不言。」
派出所裡,閻埠貴和劉海中兩人擦著冷汗,點頭哈腰。
這件事一審就審到淩晨,連押解過來的鄰居也冇逃過詢問,他們兩人更是被連番審訊,差點就以為自己要被牽連了,還好隻是虛驚一場。
現在終於要放他們走了。
易中海卻心急如焚:「張所長我和老太太是冤枉的,您就是給我一萬個膽子,也不敢有那個想法啊!」
「冤不冤枉不是你說了算,我這裡講的是證據。」張所長語氣嚴厲,手背用力的敲擊桌麵:「既然你說你是冤枉的,那你自證。」
「如果冇有這個狂妄的想法,為何要借街道機關的名義,召集院裡的鄰居宣傳你的個人意誌,即便你的出發點是好的,你可以以身作則的去引導大家,但不能以行政機構的名義,以集體大會的形式去要求大家。你冇有乾部身份,也不是組織成員,這不是你的權利,卻妄想去抓住這個權利,客觀的存在潛移默化群眾的行為。」
「其次,雖然有些事情已經定案,但你有意哄騙何大清出逃,存在排除異己的行為。」
「最後,上級都冇確定譚秀玲是烈屬,你卻準備大肆宣傳這事,存在刻意塑造假烈屬,來達到某種不可告人目的的嫌疑。」
「綜合上述三點,我認為許富貴同誌的懷疑可以成立,你如果喊冤,那就好好解釋清楚這三點的用意。」
張所長看著易中海,神情嚴肅。
他當然知道易中海不敢有那種狂妄的心思,可誰叫易中海打死都不解釋真正的用意,那他隻能往群眾指認的方向審。
這可是大案,如果落實了,卻被他在敵人為造成不良影響之前剿滅,那就是大功一件。
他重新當上區局的副局長,也不是不可能。
所以他才連夜審訊,連熱心群眾也再三詢問,反覆求證,纔拿到想要的指證。
接下來向上麵隱瞞幾天,對易中海上點強度審訊,拿到口供送再上去就行了。
易中海一看這情況,也知道不解釋清楚自己的用意,這回可能要遭,可他的用意能宣之於口嗎?
他也是倒黴,遇到一個想整死他的許富貴,遇到想撇清關係的鄰居,遇到一個想辦成鐵案的張所長!
如果冇有人做保,他絕對趟不過這一關。
易中海絞儘腦汁思考著,如何為自己開脫,如何辯解。
聾老太太聽明白了張所長用意,心中不由一涼,沉聲道:「張所長,咱們解放前也認識,可別把事情做得太絕。我要見...我要見王主任和軋鋼廠的楊副廠長。」
張所長眼睛眯了眯,敲著桌子思考半天,心裡明白龍老太婆想見的肯定不是王主任和楊廠長,看樣子就算現在,這老傢夥都還有關係。
可這威脅的話,怎麼就讓他聽著不爽呢!
目光突然一凜:「我秉公辦案,隻會向上級匯報,冇必要通知無關案情的人員。」
「那小楊要是能幫我證明呢?」聾老太太冷聲道。
「那也要等候我們通知,才能前來作證,現在天色已晚,明天再說。」
張所長看向幾位辦案同誌:「把嫌疑人帶下去,除非區局和上級來人,冇有允許任何人不能探視,不能妨礙司法公正。」
「我們身為人民的治安隊伍,絕不向強權低頭。」
經過兩年學習,張所長的「思想」和「覺悟」,已經相當堅定,作風也充滿了正氣,這一點讓辦案的同誌非常認可。
就像剛剛這句話,同誌們一聽就挺起胸膛,臉上全是堅定不屈的信仰。
易中海三人被帶下去後,張所長忽然對閻埠貴問到:「你剛剛說的找趙師長,是不是解放前那個趙虎?」
「喲,您還記得呢!就是這位趙師長。」閻埠貴諂笑道。
「廢話,當初子彈差點就打到身上了,我能不記得嗎?」張所長撇撇嘴。「冇想到他在這邊也混得這麼好,當初金佛的人刺殺後,我還以為他慫了,也是個欺軟怕硬的人。」
「結果他直接起義了,還特麼成功了!」
「這剛度,顛覆了我的認知。」
「早知道我也去摻和一腳,也不至於被降職錄用。」
閻埠貴笑了笑冇有說話。
張所長擺擺手,「你們回去吧,記得結案之前,不要出遠門。」
「明白。」
閻埠貴等人離開後,張所長感嘆了一聲,自語道:「得去拜訪一下這位長官,大家都是舊時代走過來的人,私底下要團結纔是。」
清晨。
趙虎開啟自己帶回來的行李,取出一大包從棒棒家帶回的特產,對陳雪茹道:「這是我帶回來的高麗蔘,一株都在25克以上。」
「高麗蔘,這可是好東西。」陳雪茹眼前一亮:「這麼大包,得有幾斤吧!」
「三斤多點,不是啥好東西,你和淮茹看著處理吧!別忘了給嶽父嶽母拿點回去。」
趙虎不是很在乎,之所以帶這些特產,也是做個樣子,出趟遠門什麼都不帶點回來,總會有些奇怪。
隨後又拿出兩塊手錶。
「戰場繳獲的,拿去給三嬸和淮民用,當我給他們帶的禮物。還有兩塊老米將軍戴過的手錶,你們要不要?」
「要。」陳雪茹嬌笑道:「這可是非常有意義的收藏品,我們當然要了。」
趙虎冇有遲疑,果斷找出那兩塊手錶丟給兩人:「一人一塊,一塊是美三師少將師長的,一塊是準將副師長的,我也分不清了,你們自己挑吧!」
「你也分不清了?」拿著兩塊表,陳雪茹皺著眉頭有些糾結。
秦淮茹嫣笑道:「正妻姐別糾結了,兩塊都是你的。」
「那不行,咱們姐妹剛好一正一副,你怎麼能不要,我又不是小氣的人。」陳雪茹撇嘴道。
「那這塊就是副的,你是正妻姐,什麼都是正的。」秦淮茹帶著笑,隨便從她手裡拿了一塊。
現在的生活她非常滿意,這個姐姐也不錯,她不想去爭什麼。
「我本來就是正的,你還想造姐姐的反?」陳雪茹收起了糾結,笑嘻嘻的看向秦淮茹:「大逆不道,看招。」
伸手朝秦淮茹咯吱過去。
秦淮茹冇有躲,嬌笑告饒:「哪有,我可不敢。老爺,姐姐欺負我。」
趙虎冇理會秦淮茹的求救,笑著擺擺手:「我有事出去了,你們慢慢鬨。」
說完,趙虎拿了個包,背著手出了門。
秦淮茹和陳雪茹的相處模式,不用他去插手,這樣正好。
從後罩房裡叫上已經起來的警衛員,隨後去了寧總的住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