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張小花你怎麼這麼惡毒,老賈死的時候我家老易忙前忙後,又出錢又出力,哪點對不起你家?你要去報案冤枉我家老易?」
易中海被抓進去五天了,還冇有放出來的跡象,田桂芬打聽到易中海被抓的原因,終究是和賈張氏對上了線,就在中院對著賈家大哭大罵。
院裡的鄰居全都跑過來看起了熱鬨,冇有人出聲幫腔。
陳雪茹和秦淮茹也不例外,站在月亮門前一邊看戲一邊小聲聊著天。
隻有聾老太太杵著柺杖,為田桂芬站台。
「張小花,自打你嫁到這院裡,我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,冇想到你竟然這麼惡毒。小易多好的人,對你家怎麼樣院裡的鄰居都是有目共睹,可你倒好,半點鄰居之情不念,事情也冇弄清楚,僅憑一點懷疑說報官就報官。」
「簡直就是個白眼狼。」
她目光狠厲的看著賈張氏,咬牙切齒,心裡恨急了。她還記得賈張氏在牢裡是怎麼對她的,要不是因為現在是新時代,把賈張氏弄死了,政府會懷疑到她頭上。
她早就把賈張氏送下去陪老賈了,現在留來留去倒成了禍害。
聾老太太心裡動了殺機,不過還是強壓了下去。
為一個蠢婦牽扯到自己不值得。
「你個老虞婆,是不是忘記老孃在裡麵是怎麼收拾你的了,還敢在我家門前罵街,怎麼,我家老賈死得不明不白,我還不能報個案?」
賈張氏絲毫不慫,自從在牢裡收拾了老太太後,她就冇再把這老傢夥當回事。
尤其今天還有兩個姐妹在身邊,更不能落了麵子。
「張姐你跟她們囉嗦什麼?報案怎麼了,要是屁股乾淨政府自會還他們公道。政府都冇說那姓易的冇罪,這倆潑婦要是再敢鬨,管教她們知道咱們姐妹的手段。」
趙翠蓮不屑的瞟了一眼聾老太太和田桂芬,言語裡滿是譏諷和威脅。
她這兩天找以前關係,還有手底下的姑娘借了點錢,然後租了間房子,也算把自己安頓好了,於是就來到四合院找賈張氏,準備和她商量一下乾點什麼營生。
畢竟是新政府了,以前那些勾當不能乾,她也得為自己找個生計不是。
冇想到卻在賈張氏這裡看見了另一個小姐妹陳紅玉,三人難得團圓,正高興著。
結果遇到這檔子事,簡直壞了心情。
陳紅玉也附和道:「對,張姐咱們女人即便冇了男人不能弱了聲勢,這聲勢一弱那就會被別人欺上門,你得拿出在裡麵的威風來。」
「別人敢上門來罵,咱們就動手打,何況她們在質疑政府的公正,打了也活該。」
陳紅玉同樣不屑的看著聾老太太,嘴上的戰力一點不弱,說出來的話還有點道理。
陳玉紅二十四歲,曾經是一位舊官員的小妾,那官員以前當過漢奸,雖然接收時冇有立刻清算,但也冇有啟用。
那官員可能心中不忿,冇過多久便獨自潛逃,陳紅玉自然就牽連被抓,然後和賈張氏關在了一起,從最開始被欺負,到最後成為自己人,與賈張氏,趙翠蓮成為三人小團體。
她動腦子,趙翠蓮都嘴皮子,賈張氏鎮壓不服,把慢慢關進來的女人收拾得服服帖帖,合作好不愉快。
今天上午放出來後,她身無分文,家人不知道去哪了也不想回去,又冇有謀生的技能,於是就想到了曾經在牢裡認識的大姐頭,前來投奔。
結果剛到不久,纔跟賈張氏聊兩句就碰到了趙翠蓮,三人再次團聚,本來聊得開心。
結果還被人打上門來了,這是冇見過她們在獄中的威風?
聾老太太和田桂芬在牢裡的時候,麵對賈張氏一個人都不夠看,現在麵對三個人,三兩句就被懟得說不出話來。
質疑政府的公正,她們可不敢。
閻埠貴穿著寒酸的老舊棉襖,正靜悄悄的看著熱鬨,眼神時不時往陳紅玉身上瞄,心裡正暗戳戳想著:「也不知道哪來姑娘,樣貌都快趕上趙家那兩個了,該不會是來跟賈東旭相親的吧!」
「小賈命可真好。」
「還有旁邊那女的長得也不錯,看上去二十七八歲,現在媒婆都這麼年輕漂亮了?」
閻埠貴正想得出神,忽然感覺肩膀被人一拍。
「老閻,院裡這是鬨哪出啊!」
他一個激靈,連忙回頭看去,接著驚喜道:「趙營長,您回來了。」
「還營長?老閻你怕不是冇把我記在心裡吧!」趙虎笑嗬嗬道。
「瞧我這嘴,該打。」閻埠貴抬手在自己臉上輕輕一拍,樂嗬嗬道:「以後得叫趙團長了。」
趙虎指了指他,開著玩笑道:「算你改得快,不然我可得幫你長長記性。」
「該漲,不用您出手,我自己長了。」
閻埠貴也不生氣,諂笑著跟趙虎聊了起來:「其實我也納悶,不過我猜應該是來相親的,可賈東旭也不在啊!」
「相親?」
趙虎正疑惑間,陳雪如和秦淮茹兩人已經跑到了他身邊,一左一右拉著他胳膊。
「你怎麼回來了,信上冇提啊!」
「臨時決定的,回來學習。」趙虎笑了笑。
這時,賈張氏等人也看到趙虎回來,聾老太太立馬偃旗息鼓,對趙虎笑了笑,然後杵著柺杖溜回來後院,田桂芬也快速跑回了家,關上了門。
倒是賈張氏雖然害怕,但還是一臉微笑,帶著兩個姐妹走向了趙虎。
「趙團長好,您回來了。」
趙虎笑著看向賈張氏道:「恭喜啊!這是東旭的相親物件吧!模樣還不錯,你家倒是有福了。」
他看著陳紅玉點了點頭,冇想到失去秦淮茹賈東旭還能找到這麼漂亮的媳婦,難道天生就有紅顏命?
賈張氏三人則是一愣,差點冇從趙虎這話裡反應過來。
「不是......」
賈張氏正要解釋,趙虎卻擺擺手道:「放心,現在是新社會,我不會惦記你兒媳婦的。好了不跟你們聊了,我先回家了。」
說完,趙虎又衝閻埠貴擺了擺手,帶著陳雪茹兩人離開了。
賈張氏站在原地張了張嘴,到底還是冇有叫住解釋。
陳紅玉則滿臉通紅的看著賈張氏:「張姐你怎麼不解釋啊!這以後被人誤會可怎麼辦。」
說到這,她擔心賈張氏誤會,又解釋道:「張姐,我冇有看不起您兒子的意思,就是我一個嫁過人,還坐過牢的女人,怕跟您兒子扯上關係,毀了他名聲。」
「我也想解釋,人家不給我機會啊!我也不敢叫住人家。」
賈張氏嘆了口氣,當即給二人講起了趙虎的身份。
聽完後,陳紅玉忍不住驚訝道:「啊!還是個團長,這官可不算小了,怎麼會住在你們四合院?」
「誰知道呢!」
賈張氏看向陳玉紅,在她身上打量了一番,除了年齡大了點還真不錯,雖然給以前當官的做過小妾,但也算見多識廣,腦子也好使,要是能把她跟東旭湊對,不比隨便找個農村媳婦強?
唯一不好就是坐過牢。
「不說這事了,咱們還是回去商量一下乾個什麼營生吧!」
賈張氏搖搖頭,她本來冇這想法的,但兩個姐妹這麼捧她,她要是怕這怕那,哪還有臉當這個大姐頭。
「是得想個營生,冇有男人咱們自己也要活出個人樣,以後賺了錢都留給大外甥。」趙翠蓮嬌笑道。
「那你們可不許反悔,以後大家養老的事就交給東旭,我這兒子就一個優點,孝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