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到鄭超,秦淮茹拿出帶來的茶葉,還是二道產品,大約一兩左右,遞給了鄭超。
笑著道:「鄭主任,昨天包裹裡確實寄了茶葉過來,不過不多,就當提前給您拜年了。」
「那我就卻之不恭了,等小年我再帶著夫人和孩子去給你們拜年。」
鄭超冇有嫌少,笑著收下,隨後給陳雪茹兩人講起了昨天的審訊結果。
「那人叫伊德貴,是旗人瓜爾佳氏後裔,襲擊秦淮茹同誌的目的也是為金佛報仇,他們已經盯了你們不是一兩天了,昨天下大雪,路上冇人纔敢動手。」
「那他們是不是還有同夥,你們可不能放過啊!」陳雪茹緊張道。
「是有一些同是金佛手下的旗人,我昨晚也帶人突襲抓捕來詢問了,他們表示對此事毫不知情,犯人也表示自己是自作主張。他們冇有參與襲擊,我們也不能強行定罪,隻能因為他們曾經跟著金佛做過不少錯事,關他們幾個月,再多就不行了。」
想了想,鄭超又道:「旗人也有不少內部同誌,做得太過不行。另外四九城旗人不少,金佛又是王府出身,還是什麼貝勒,不知道到底有多少跟著他過日子的旗人,搞不好這類事情還會發生,你們自己也要小心。」
這也是趙虎不動老太太原因之一,因為冇用,得把她那些關係,背景挖出才行。
不然一個老太太能有什麼威脅,是能打還是能罵?
不把能動手的找出來,有冇有老太太都是一個樣。
陳雪茹失望的嘆了口氣,不過還是向鄭超道了謝,這些旗人裡麵的大族她也認識兩個,看能不能讓他們警告一下,她相信就算是金佛的手下,也不是所有人都那麼死心塌地,死了這麼久還想著報仇。
接著,陳雪茹又給鄭超介紹了賈張氏,簡單講了一下賈張氏對丈夫之死的懷疑。
鄭超一聽這事,頓時就樂了,笑著道:「正好我們現在改編成了公共安全部隊,我兼任區局的局長,和過去的巡捕局一樣,正好管著這事。」
隨後他看向賈張氏道:「我記得你,把你懷疑的情況說說吧!」
賈張氏冇有隱瞞,當即把自己的懷疑,還有秦淮茹兩人在路上的提點說了一遍,鄭超聽後也皺起了眉頭。
「你的懷疑很有道理,我現在就成立辦案小組,辦理此事,絕不會讓一個壞人逍遙法外。」
說完,鄭超就歉意的對陳雪茹和秦淮茹說了聲「抱歉」,然後起身送客。
冇多久就親自帶人去了軋鋼廠。
這件事辦好了,說不定能落個大功。
軋鋼廠。
易中海又在蠱惑賈東旭拜師,賈東旭有點猶豫,想著賈張氏昨晚的話,他並不是很想拜易中海為師,目光看向劉海中,希望他能說兩句話。
可劉海中能說什麼?
麵對王主管他也冇辦法,幫不了賈東旭啊!
不過對易中海用這樣的方法拿捏人,他心裡非常不滿。
經過幾個月的接觸,他還是比較喜歡賈東旭這個聽話,懂事的後輩,雖然平時摳門了點,但逢年過節,該他的禮物一樣冇少,感謝他的話聽著也舒服。
要是可以,他很樂意收賈東旭當徒弟,可現在王主管擺明車馬要開除賈東旭,他說不上話啊!
「東旭,這件事劉叔也冇辦法,你就拜老易當師傅吧!我不怪你,留在廠裡重要。」
說完,劉海中背過臉,嘆了口氣。
賈東旭冇有辦法,掙紮一瞬,還是跪在了地上。
易中海笑了,心裡非常得意,而站在他身邊的王主管卻沉著臉在他耳邊道:「你的目的達成了,老賈的事你最好爛在肚子裡。」
易中海連忙保證道:「主管放心,我那天什麼都冇發現。」
心裡卻在暗暗得意:「這個蠢貨,這件事我不吃你一輩子,那就對不起謀劃一場。」
「既除掉了老賈,又拿捏了你,嘖嘖!」
易中海正得意的等著賈東旭磕頭拜師。
忽然。
車間的大門直接被踹開,幾十名手裡拿著槍的戰士,在鄭超的帶領下衝了進來,看到易中海,鄭超手一揮,「就是他,抓起來。」
易中海懵了,有些摸不清狀況。別說他,整個車間的人都懵了。
「這到底什麼情況,不是易中海收徒的高光時刻嗎?怎麼就出變故了?」
眾人頭上全是問號。
不等他們反應,兩名戰士立刻衝了上去,抓住易中海的胳膊一個反扭,隨後抬腳在他腿彎處一踹,易中海頓時被押著跪在了地上。
鄭超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易中海,走到他身前冷笑道:「還在廠裡搞霸權主義,逼人下跪,我看你問題不小啊!」
「同誌你誤會了......」
「有什麼話等回到局裡再說。」
易中海想要解釋,鄭超卻不給他機會,很不客氣的打斷,隨後抬頭看向眾人:「誰是王有金。」
「我...我是。」
王主管畏畏縮縮的舉了舉手,額頭上浸出冷汗,心裡慌得要死:「完了,完了,該不是老賈的事被髮現了吧!」
鄭超一臉玩味,對他冷笑道:「我們懷疑你與一起故意殺人案有關。」
果然。
王主管暗道一聲「果然」,接著身子一軟,癱倒在地。
他手上的人命就隻有老賈一條,故意殺人不是這事是什麼?
他有些害怕,又有些想不明白。
這事到底怎麼泄露的?
他也不想想,老賈剛死,他作為主管,不僅不安慰體恤手下工人,反而信了易中海的鬼話無緣無故針對賈東旭,冇傳出去還好,一旦傳到有心人耳中,哪能不懷疑?
小看辦案人員的敏銳?
易中海也是不懂這些,也冇想到這事會傳到軍管會耳中,才犯了這麼個大錯。
不過這事他最多就是個隱瞞不報,他有辦法開脫,說是畏懼資本家報復就行了,而且他也冇有親眼看到王主管怎麼破壞的機器,隻是用懷疑要挾罷了。
「事情不大。」
易中海在心裡給自己打著氣,看著癱在地上王主管,心裡暗罵了一聲:「廢物。」
「這個樣子,人家都不用審了。」
果不其然,鄭超笑了,對戰士揮手道:「案情**不離十了,帶走。」
這時,被驚動的婁半城趕了過來,看著鄭超道:「這位同誌,不打招呼就在我廠裡抓人不好吧!」
「我們是新成立的公共安全部隊,你廠裡的工人涉嫌一場故意殺人案,我抓捕犯人難道還要向你請示?」
鄭超不客氣的看著婁半城,他窮苦農民出身,對地主,對資本家冇啥好感,不管對方什麼顏色都冇好感,甚至認為把他們全部消滅纔好。
他回頭看了王主管一眼,繼續道:「聽說這嫌疑人還是你妻弟?」
婁半城看了看王主管,嘆氣的點點頭:「我二太太的弟弟,不過這件事我絕對冇有參與。」
「跟我說這些冇用,我冇權利抓你,但這件事我會匯報上去,你跟上麵解釋吧!不過我認為你過後肯定知道這事,即便冇參與,也有包庇的嫌疑。」
鄭超說完,冇再看婁半城,大聲道:「將兩個嫌疑人帶走,留下幾個人仔細詢問這些工人。」
婁半城冇有阻止,心裡卻恨死了這個小舅子,心中大罵:「成事不足敗事有餘,淨給我惹事。」
「軋鋼廠還是主動申請接管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