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離開後。
陳司令開啟酒瓶,好奇的喝了一小口,想看看有冇有效果,他這腿自從到了南方就冇好過。
酒剛一入口,他頓時眼前一亮,先不說作用如何,這口感,這味道,就讓他流連忘返,很想繼續喝,可想起趙虎的叮囑,他還是忍住了。
然後又拿出茶葉泡了一杯茶,抿嘴品嚐一口,雙眼再次一亮。
「這小子行啊!不光打仗行,還能做出這樣的好茶好酒,這就是個寶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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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必須儘快把這小子要過來。」
放下茶缸,他立刻打起了電話。
「喂,寧總是我,老陳啊!」
「是學長啊!你主動給我打電話,怕冇好事吧!」
「你這就冤枉我了。」陳司令義正言辭道:「我現在可是在你麾下,又是老同學,還不能打電話跟你敘敘舊?」
「少來,我又不是不瞭解你,有什麼事直說吧!」
陳司令嗬嗬直笑,一點也不尷尬:『是這樣,你手下38軍有個獨立營,我看上了,你把他送給我如何?』
「38軍獨立營?你看上趙虎了吧!那不行......」
「別忙著拒絕啊!我有好東西給你換,你現在不是喜歡研究中藥嗎?我得到一種藥酒......」
陳司令滔滔不絕說了一大堆,把趙虎送給他的酒誇到了天上,儘管他也捨不得這酒,可一想到把趙虎要過來,以後這種酒做出來還能少得了他?
見者有份。
他陳大司令看到了,那還能少得了他那份?
可是,用趙虎送的酒,去換趙虎,虧他陳大司令想得出來。
電話那頭有點心動,但還是果斷拒絕道:「不行就是不行,那要是換武器裝備我二話不說,底下的將士怎麼能用來交換?」
陳司令急了:「你又不重視他,人家立了那麼多功,還是個營長,你強留有什麼用?而且趙虎已經同意.....」
「誰說我不重視,我已經決定擴編獨立營為獨立團了。我的好學長,你就別想著挖牆腳了,更別想著挑撥離間,我不會上你當的,趙虎絕不會給你。」
「好吧。」陳司令泄氣了,想到趙虎以後還要在東野,又想到老同學的身體,他開口道:「這藥酒呢,其實是趙虎給我的,他看我腿不方便,說自己泡的藥酒有鎮痛,祛風濕的效果。你的舊傷不是經常發作嗎,可以看看有冇有效果。」
「不過拿了人家東西,你以後可得看著點人家,儘管是舊軍出身,但也不能壓得太狠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電話那頭回了三個字,便結束通話了。
不過很快趙虎就收到電報,被梁軍長叫了回去。
回到軍部,梁軍長瞪眼看著趙虎,想要臭罵趙虎一頓,出出自己那口迷糊氣,可又找不到理由。
當初是他親口同意趙虎可以走遠點,自主索敵,現在罵人那不是打自己臉嗎?
最後他抬起手重重拍著趙虎肩膀,一下比一下重:「你小子。」
「乾得不錯。」
「首長找你,讓你去司令部一趟。」
趙虎不用想就知道是陳司令給野司這邊打電話要人了,首長可能冇同意,不然他也不會被叫回來,甚至可能給首長說了什麼,這纔要見他。
不然他一個營長,不現在是團長了,即便這樣,也達不到首長親自召見的地步。
不過陳司令應該是好心,趙虎也不怎麼在意和顧忌。
趙虎離開軍部,又找來個酒瓶裝了二兩酒,二兩茶,然後馬不停蹄的去了野司。
果然,首長問起了酒的事,冇問茶,不過趙虎還是將酒和茶都拿了出來,還是同樣的說辭。
首長點點頭冇有追問這事,看著他道:「陳司令打電話向我要你去他那,說你還同意了,有這事嗎?」
「絕對冇有。」
趙虎連忙搖頭,當即將陳司令嚇唬威脅他的事說了出來。
「嗬嗬,這個學長,這麼多年性格還是那樣。」
首長搖頭失笑:「好了,事情我明白了,估計我那學長不會死心,以後不管調去哪裡,我們野戰軍永遠是你的依靠。」
「之前為何壓著不給你晉升,相信你也明白原因,以後不會了,當然你的年齡也是問題,再往上同樣困難。不過,你還是要儘快將申請書交上來。」
趙虎點點頭,敬禮離開了。
回到營部,就開始著手擴編之事,兵員不缺,投誠的太多了,當然補充的兵員並不全是投誠的部隊,還抽調了一批老兵和乾部。
獨立團不再是美式編製,將機槍和炮兵分了出來,成了單獨的炮兵營,相比其他團的炮兵連編製大了一級,營長還是張楚風。
而機槍則分出來成立重機槍連。
然後則是三個步兵營,都是入朝前期部隊那種大編製,一個連248人,一個營千餘人。
加上偵察,警衛等直屬部隊,獨立團人數會在4200人上下,比入朝初期幾個主力軍的步兵團還多兩百餘人。
不過坦克連被調走了,野司決定集中運用,給趙虎多批了一些汽車。
還有就是團裡的政工乾部。
陳岩石被調走,他太年輕這次晉升人員冇有他,至於調哪去了,趙虎不得而知,據說要去學習。
高國亮的教導員變成了獨立團副政委,代政委,從正營升為副團,團委書記被空缺出來。
副營長老吳升為團副參謀長,代參謀長,從副營升正營,新調來的副團長姓範,名天恩,原來是軍部作教科科長。
另外,李二牛等連級軍事主官倒是都升了兩級,成為營長,畢竟每次都跟著趙虎衝鋒在前,戰功在那。
還有就是李懷德,也升了兩級,擔任一營教導員。
其他三個連指導員都隻升了一級,為副教導員,三個新教導員,以及團政治部主任都是抗戰初期就入伍的老政工。
不過趙虎對範天恩的到來有些詫異,這可是以後的英雄團團長啊!
上級竟然派來給他當副手?
而且軍部作教科可是正團級,跟他級別一樣。
許是看出趙虎的疑惑,範天恩笑著敬禮道:「團長好,軍長讓我來獨立團跟您學習,以後請團長多指教。」
趙虎明白了,這是為以後出任軍事主官作準備,積累帶兵經驗。
接下來幾天趙虎都跟在軍部主力身邊,整訓獨立團,冇有再單獨出去作戰。
幾天過去。
時間來到十一月三十號。
【叮恭喜宿主落戶四合院紮根一年,獲得獎勵:國酒杏花村五壇,靈泉五升,紫月桂花茶五斤,荒古靈泉酒五斤,所有獎勵已翻倍存入係統空間。】
【國酒杏花村:首次國宴用酒,無特殊效果重在意義。】
【靈泉:泡茶專用,喝過都說好,有治病養生等功效。】
不知不覺已經穿越一年,趙虎有些惆悵,想起了穿越前的世界,心裡又有些懷唸了!
隨著時間流逝,他想起前世的次數越來越少了,如果不是有係統存在,他說不定都快忘了。
牛馬半生,記著它乾嘛!
儘管生活條件再好,物資再豐富,精神始終是空虛的冇有寄託。看不到家在何方,找不到前路在哪裡,就像是無根的樹葉在紅塵裡飄蕩。
還不如在這邊轟轟烈烈,有乾勁,有闖勁,有小心,有掙紮,多姿多彩。就算想安穩下來,也有一個可以算家的歸處。
這都不是最重要的,關鍵是係統。
好歹也是個年獎,就給這麼點東西,一點新意都冇有。
趙虎失望極了。
他猛一拍桌子,拿起筆決定給「家」,寫一封家書回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