漢東省政府,梁群峰辦公室。
梁群峰攥著手裡的信紙,一張臉黑的嚇人。
作為一個省委常委,分管公安口的副省長,他的女兒竟然這麼作賤,這不僅傷害他的女兒,還把他梁群峰的臉麵放在地上踩。
這叫他如何咽的下這口氣?
而且還專門寄一封信給他,形容他女兒如何如何不堪,被如何如何玩弄,這分明就是在挑釁他。
在向他示威,在嘲諷他。
梁群峰越想心中的怒火越大,抓起辦公桌上的茶杯狠狠地砸在地上,宣泄著心裡的不滿。
一聲巨響。
門外的秘書嚇了一跳,趕忙推門進去。
「省長,您這是......」
梁群峰直接打斷:「給我去查,漢東大學那個叫張益的教授,把他的所有訊息,包括親屬關係,都給我查清楚。」
「哼!」
「欺負了我梁群峰的女兒就想一走了之?」
「他未免想得太天真了。」
梁群峰一聲冷哼,眼神變得無比危險,同時他又有些不解,事情做了就做了,為何還專門寫信來挑釁他?
他們有仇嗎?
秘書的動作很快,下午就把有關張益的訊息,放到了梁群峰麵前。
「領導都在這裡了。不過張益的親屬在解放前全都出國了,他是49年11月出生,當時大軍過江他母親正好懷著他不方便坐船,所以他父親就賠他母親留了下來。」
「而現在實行開放正常,他們在海外的親人聯絡到了他們,因此全家都辦理了移民,去了米粒堅。」
秘書簡略的匯報導。
「嗬嗬!我是說他怎麼敢呢!原來是遺留下來的不滿分子啊!走得倒是乾淨,臨走之前還做下這樣的事,明顯就是在報復,宣泄這麼多年對我們的不滿。」
梁群峰拿起桌上的資料,冷笑道:「我想在那十年期間,他們一家肯定被揪鬥過吧!所以一直懷恨在心,於是就專門針對璐璐。」
秘書點點頭,他分析後得出的也是這個結論,
梁群峰也翻閱這資料上的內容看到了這段。
「喲嗬,還是在呂州,我的主持下,果然是專門衝我來的啊!」
「他有怨氣可以直接針對我,不該拿璐璐作攻擊我的筏子。」
梁群峰搖搖頭,揮手讓秘書退下,然後拿起內線電話,打給了京城的趙虎,把事情的原因跟趙虎講了一遍。
趙虎一聽是因為那十年的事,導致張益心中生怨報復梁群峰,因此牽連了璐璐,心裡也有些過意不去。
畢竟最初幾年可是他主持的。
於是便對梁群峰承諾,不管人跑到哪裡,他都把人給抓回來,重判重罰。
梁群峰感激的道了聲謝,這才結束通話電話。
而趙虎結束通話電話後,當即就給唐倩打了電話,查詢張益出國的郵輪,是否需要中轉換乘,在哪裡下船等等。
因為大陸還冇有開通直達米粒堅的航班,要想直達,隻能坐船,或者去港島轉機。
很快,唐倩便把張益所乘坐的船隻資訊匯報過來,從滬城直達舊金山港。
接著,趙虎立刻給港島的艾麗莎打了電話,讓她打國際電話聯絡傑西抓人,包括張益家族之前移民過去的親屬。
而丫丫從安全部得知有人也在查張益後,想到可能是自己老爸,就主動給趙虎打了個電話詢問,是不是因為梁璐的事情。
「是璐璐的事情,怎麼,她給你打電話了?」趙虎微笑著問道。
「嗯,她說不敢告訴梁叔叔就給我打電話了,爸您是怎麼的?」丫丫好奇道。
「那個張益臨走前專門寫信挑釁你梁叔叔了,這件事有些複雜,你懷著我小外孫就別管了,爸爸來處理。還有,馬上就是兩個孩子的母親了,不要老是風風火火的不著調。」趙虎叮囑道。
「知道了,您現在比媽媽還囉嗦了,掛了。」
十天後。
舊金山港。
張益一家從船上下來,看著米粒堅的土地,張益露出微笑:「還是米粒堅好啊!空氣中都帶著自由的氣息。」
就在這時。
突然幾個黑衣人拿著照片來到他麵前,打量了她一眼,然後亮出證件。
「我們來自聯邦調查局,你是張益先生吧!」
「是的。」張益微笑的點頭,心想:「看看,還是外國人客氣,一來就派這麼多人接他們,多好客啊!」
「是就好。」領頭的黑衣人一揮手:「目標已確認,帶走。」
聽到命令,黑衣人一擁而上,抓起張益的手就把銀手鐲帶了上去,他的父母,妻子,孩子都是同樣的待遇。
這突如其來的變故,把張益唬的一愣。
「你們這事?」
「你們涉嫌偽造護照和移民證件,疑是偷渡到米粒堅進行間諜活動,所以我們必須帶你們回去調查。」領頭的黑衣人解釋道。
「怎麼可能,簽證我都是走正規渠道辦的,怎麼可能是假的?而且我對米粒堅從小就無比嚮往,怎麼會來進行間諜活動,你們弄錯了吧?」張益焦急的解釋道。
「間諜往往都不會承認自己是間諜。」領頭的黑衣人笑了笑:「而且,我們也隻是例行調查,如果確定你們不是間諜,就會遣送你們回去,交給你們的特殊部門。」
「至於護照和證件問題,我們已經向你們大使館確認過來,你們的證件是無效的,不被承認的。」
「無效?怎麼可能是無效?」張益瞪大了眼睛,這可是他親自辦理的,再三確認過的,上船的時候都冇說無效,現在怎麼就無效了?
領頭的黑衣人聞言,無情的嘲諷道:「你應該不明白一個道理,證件有冇有效,從來不是你說了算,即便當時有效,下一秒有人就可以將它否定。」
「你自己想想,來這裡之前你乾了什麼事。」領頭的黑衣人提醒道:「實話告訴你吧!也好讓你死個明白。有大人物下了命令,點名要將你們的一家遣送回去,你們的資訊,照片,以及做的那艘郵輪,八天前就送到我們手上了。」
「這下你應該明白了吧!」
「來這裡之前乾過什麼?還點名要遣送我們回去?」張益一愣,很快就想到梁璐,可他又覺得不可能,梁璐的父親就是個副省長,雖然也是大官,但也不可能有這麼的能力,連米粒堅都能影響到啊!
可如果真是,那他被遣送回去後,將會是什麼結果?
張益光想想,雙腿都忍不住打顫。
「不要,求求你們不要遣送我回去,你們可是米粒堅,你們不能這樣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