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蛋幾人喝完酒,已經是晚上十點。
他和藍芳芳帶著兒子回到市委大院後,就去了書房,給自己小舅秦淮民打去電話,說了說今晚發生的事情。
不過接電話的是於麗。
於麗聽說秦蒼跟陳若楠這個把自己兒子拐到南方的人分了,心裡其實是樂見其成的,她就不喜歡這個陳若楠。
不過聽到這個女人一拖二,給自己兒子秦蒼戴了帽子,心裡又氣憤不已。
現在哪個女人敢這麼不講道德,談著一個冇分就和別人攪和到一起?這樣對待她兒子,簡直就是把她兒子的尊嚴放在腳底下踩。
因此,結束通話電話,於麗就坐車來到趙虎家四合院,跪在他和秦淮茹麵前哭訴,要求嚴懲陳若楠和那個港商。
趙虎見於麗為了兒子都跪在了地上,還能怎麼辦?
何況這事本就是那個陳若楠和港商失德在先,守法也是應該。
而且秦蒼好歹也是他侄子,他身上發生了這樣的事情,趙虎也不能不管。
於是趙虎答應了於麗的請求,打算給二蛋和港島那邊去個電話,讓二蛋和艾麗莎處理。
可就在這時,芳芳父親的電話打了進來,找趙虎聊嚴打的事。
原來二蛋結束通話於麗的電話後,就把藍芳芳弄出來這個「流氓罪」的事,打電話給老嶽父匯報了一下。
雖然他可以自行設定地方治安法規,但還是覺得跟上麵說一聲好。
藍老本來還在為日益嚴重的社會治安亂象發愁,想打擊,又一直冇找到名目。
在電話裡聽二蛋說起這個「流氓罪」他頓時眼前一亮。
隻要耍流氓就嚴厲打擊,這個打擊物件就寬了,絕對能好好殺一殺現在那些無業小青年的歪風邪氣。
於是他立刻就給趙虎去了電話,商量這件事的可行性。
趙虎自然覺得可以,雖然這樣打擊會殺很多人,但對比日益惡化的治安問題,這是值得的。
還有思想和道德問題。
如果不嚴厲打擊一波,說不定社會風氣會很快變成他穿越前的樣子。
因此,在這一點的看法上,兩人達成了共識。
不過對於是否把港商和外資商人摘出去,這一點兩人產生一點分歧。
藍老認為,外商畢竟不是本國公民,犯了事也應該交由對方國家處理,避免外交爭端,甚至影響開放和發展。
趙虎卻認為,不管哪國公民,在內地犯了法,就要按照內地的法律條款來處理。而且社會風氣的改變,就是這些外商,以及外來思想引起的,必須殺雞儆猴,讓他們不敢胡作非為。
至於會不會被外國人看成野蠻,影響外來投資,這點趙虎對他做了保證。
至於野蠻,隻要對方不違法,自然不會這麼對待,就算處理那也是對方違法在先,我們處理在後,一切符合我們的法規,跟野蠻扯不上關係。
而且這樣還能直接達成於麗的訴求,多方便?
最終趙虎說法了藍老,決定採取他的意見,要打擊就全麵打擊。
結束通話電話,趙虎走出書房找到於麗:「事情解決了,那兩人一個都活不了,你回去吧!」
於麗聞言一愣,有些不忍道:「一個都活不了?這是不是太狠了一點?關個兩三年教訓一下就行了。」
「你們女人就是婦人之仁。」趙虎搖搖頭:「剛剛求我的時候,要死要活,現在給你辦了,又覺得太狠了,可真難伺候。」
其實這也不怪於麗心軟,她畢竟是個女人,秦蒼這件事她雖然氣憤,但就此逼死兩條人命,她從未想過。
就連在一旁安慰於麗的秦淮茹,都覺得太狠了。
不過趙虎既然做了決定,她自然不會反對。
看著還是有些為難,過不了心裡那關的於麗,趙虎嘆了口氣,解釋道:「放心。不是專門針對他們,是全麵嚴打工作,但凡類似的事情,都是這麼處理。」
「這樣啊!」於麗鬆了口氣,隻要不是因為她的原因就行,隻是趙虎的話,還是讓她一陣膽寒,睜大眼睛道:「這也太嚴厲了吧!」
「要是真落實下去,被槍斃的人怕是要以萬為單位來統計。」
「重症就得下猛藥。」趙虎渾不在意的搖搖頭。
這麼多年過去,他見慣了生死,到現在死亡多少對他來說隻是個數字,不會因此觸動半分。
第二天。
一份關於全麵嚴打的檔案下發,上麵就明確規定了「流氓罪」,而且處罰相當嚴重,一經查實,不用審判,直接槍決。
這份檔案下發後,許多人都膽戰心驚,不得不收斂之前的行為。
因為他們以前的好多舉動,都能跟這個「流氓罪」扯上關係。
深水。
藍芳芳看到嚴打宣傳檔案上「流氓罪」三個字,以及處罰規定,驚駭的瞪大了眼睛。
她看向二蛋,口齒不清道:「我就想找個理由,關他們一兩個月,冇想這樣啊!」
「如果真這樣執行,要死好多人。」
見她自責又惶恐的樣子,二蛋柔聲安慰道:「跟你冇關係,是爸爸他們的決定,主要是整頓社會治安問題。」
「你不用自責,我知道你心裡是善良的。」
跟藍芳芳一樣,同樣驚駭的還有秦蒼,他冇想到會因為自己的事,演變成這樣。
他想去看看陳若楠,跟她道個別,也給五年的感情畫上句號。
可他仔細想了想,最終還是冇去。
「就這樣結束也好。」
警局。
在嚴打檔案下來後,市局就組建了嚴打指揮部,探後就對陳若楠和張啟明進行分開審訊。
「陳若楠請老實回答,你是否在與張啟明交往的時候,是否已經有了物件?」
陳若楠點頭:「我是有物件,但我們冇有結婚,我有權利重新選擇戀愛物件。」
「可你重新選擇物件之前,並冇有與之前的物件結束戀愛關係是嗎?」
「是,可這也不違法!」陳若楠辯解道。
「對不起,現在這樣的行為屬於犯罪。」
一名警官站起身,拿起檔案宣讀道:「根據嚴打一號檔案指示,同時交往多個物件,屬於流氓行為,犯流氓罪。」
「經審問覈實,陳若楠屬於此種情況,特判處槍決立即執行。」
說完,警官合上檔案。
陳若楠卻傻眼了,不可置信的問道:「槍...槍決?」
「對。」警官點點頭。
聽到警官肯定的答覆,陳若楠整個人都呆住了,她就隻是談了兩個物件,這也要被槍決?
「憑什麼?」
「我就談了兩個物件而已,哪條法律規定不行,你們憑什麼槍斃我。」
陳若楠瘋狂的大吼,甚至發狂的想要掙脫控製,卻被兩名警員按了下去。
而之前宣讀的警官,揚了揚手上的嚴打一號檔案:「它規定現在不行。」
「可是就算要判處死刑,也要開庭吧!你就這樣簽個字就要槍斃我是違法的,我不服。」陳若楠不死心道。
「對不起,一號檔案規定,對待流氓犯罪者,無需開庭審判,一經覈實便可直接由警局宣判,處罰大概率就是槍決,冇有第二條路。」
聽宣判的警官這麼說,陳若楠神情完全呆滯了,嘴裡不停呢喃道:「怎麼會有這麼霸道法規?」
「一定是秦蒼想要報復我,他好狠的心,我年的感情,我就做錯一件事,他就要我死。」
「他好狠心。」
「哈哈哈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