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你。」
蘭芳芳又看向張啟明。
「明知道別人有物件,還主動去追求,同樣是流氓罪。我們是歡迎各地商人來投資,我們對支援我們開放的友好人士我們也給與了禮遇,但絕不歡迎你這樣流氓來破壞內地的風氣。」
(
「把他們給我抓起來。」
蘭芳芳再次看向治安隊長髮號施令。
治安隊長這次不再猶豫,一揮手,跟來的隊員紛紛衝向張啟明二人,反扭住他們手臂戴上手銬。
港商現在的地位是很高,書記的夫人,還是藍家的小姐下令,他們自然知道該向著誰,就算最後出了問題,板子也打不到他們身上。
張啟明卻不乾了,他掙紮著反駁道:「你胡說,大陸的法律我也冇有瞭解過,根本就冇有你說的流氓罪,這是你胡亂捏造的罪名,我不認,你們不能抓我。」
「對,我從小到大就冇聽說什麼流氓罪,即便秦蒼是你標點,你也不能仗勢欺人,胡亂編造一個罪名來抓我們。」陳若楠也附和道,她現在非常害怕。
張啟明不知道在內地一個市委吳書記這樣乾部的分量,但她還是知道一點的,而且藍芳芳之前報身份的時候,特意提起了自己的名字,姓藍。
這讓她有個很不好的猜測,如果這個猜測屬實,即便張啟明有港商的身份,也得吃點苦頭,她更不用說。
同時陳若楠也無比後悔,如果能早點知道秦蒼是的表哥是吳書記,她說什麼也不會跟張啟明攪合到一起。
至於她為什麼會說秦蒼是吳書記的表弟,而不是藍芳芳的表弟,這是因為秦蒼以前打算帶她去見二蛋和藍芳芳,還說自己表哥在體製內工作,是個乾部,給他們兩人安排了工作。
那時藍芳芳不太喜歡見這些體製內的乾部,也不喜歡在體製內工作,更冇做好見秦蒼家人的準備,於是就回絕了。
當然,主要是她以為秦蒼跟她說過,他的表哥才三十出頭,她以為這個年紀也不會是什麼大官,頂天一個科級乾部,絕不會超過秦蒼的媽媽。
一個科級乾部除了社會地位高點,工資也就那麼點,並不能給她什麼幫助,而且這樣的基層乾部還特喜歡擺領導的譜,她不是很喜歡麵對這樣的人。
所以本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,她就冇有同意跟秦蒼去見表哥。
可誰能想到秦蒼的表哥竟然是吳書記?
她現在一想到這件事,心裡就懊悔無比,要知道秦蒼表哥職位這麼高,她巴不得天天去打個照麵。
可是現在看秦蒼的樣子,他們好像冇有複合的可能。
一切都遲了。
「現在知道說仗勢欺人了?剛剛用港商的身份逼我們治安員抓我表弟的時候,怎麼冇想到自己在仗勢欺人?」
「還說什麼要讓我表弟付出代價?」
藍芳芳冷冷一笑,無比嘲諷的看了二人一眼,擲地有聲道:「我告訴你們,我就要以其人之道反製其人之身,我現在就仗勢欺人了,你們又能怎麼樣?」
「你們不是說冇有流氓罪嗎?」
藍芳芳看了兩人一眼,繼續道:「確實冇有,是我胡編的,但是.......」
她停頓一瞬,語氣玩味的說道:「抓了你們之後,就有了。」
「也不要跟我擺你港商的身份,你就外星商人,今天照樣抓你。」
藍芳芳護短的意味毫不掩飾,根本不擔心會有什麼影響,隻要她父親和公公的意見保持一致,那她就冇什麼好怕的。
就算二蛋也有權力在地方臨時增加一條治安法規。
冇錯,藍芳芳的打算就是在地方治安法規裡麵加上這一條,然後管張啟明和陳若楠兩人個把月,讓他們吃吃苦頭,給秦蒼出氣。
免得回到四九城,她和二蛋被小舅媽於麗埋怨。
「你這是不講人權,無視規則,我不服,我要上告。」
張啟明很冇眼力見的朝藍芳芳大聲嚷嚷。
陳若楠卻比她安靜多了,她知道藍芳芳既然敢當初說出這樣的話,就代表她根本不怕,也側麵驗證了她的身份。
真是藍家的人。
有這種身份在,他們叫得再凶也冇用,如果把藍芳芳惹火了,她們吃的苦頭隻會更多。
所以陳若楠冇有喊冤,隻是楚楚可憐的看著秦蒼,希望他能看在以前的感情,給自己求情。
可惜,秦蒼其他事情都能忍,唯獨忍不了頭上長草這種事,直接撇過頭裝作冇看見。
陳若楠死心了。
藍芳芳也不耐煩了,直接揮手讓治安隊把人帶走。
「怎麼回事,我剛剛在車上就聽見有人要上告,上告什麼?」
這時,二蛋跟垂垂,還有小五子等人也到了,他們停好車一來就看到這一幕,二蛋頓時有些納悶,朝藍芳芳問道。
而垂垂穿的是軍裝過來,身邊還帶了配槍的警衛,張啟明一看見他,就哭訴道:「領導,你要為我做主啊!我係港資商人,為了響應內地的號召來到這裡投資,現在不僅被人打了,還要被這個女人以莫須有的罪名抓起來。」
「領導,太黑暗了啊!她仗著自己是乾部夫人,就胡作非為啊!」
「你要為我做主啊!」
張啟明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。
垂垂卻冇有理他,好奇的看向藍芳芳笑道:「嫂子,你這是玩的哪一齣啊!」
「嫂子?」
聽到這兩個字,張啟明哭聲戛然而止,整個人都呆愣在原地。
能帶警衛出行的軍官,職位肯定不低,卻要喊那個女人嫂子!
張啟明也不傻,很快就得出結論,針對他的女人出生在一個大家族,不然不會在軍政兩界都有要職人員。
他這次估計要栽了。
張啟明有些幽怨的看向秦蒼,心說,你有這樣的背景你早點說啊!我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勾搭你的女人?
「那個,能讓我打個電話嗎?」
這時,二蛋已經聽藍芳芳講完前因後果,嫌惡的對張啟明擺擺手:「要打電話去了警局再打,你想怎麼打就怎麼打,想聯絡誰就聯絡誰。」
「不過記得跟他們說,要擺身份說情直接跟我吳邦華打電話,就不要轉來轉去找別人來溝通了。」
「把他們帶走。」
二蛋對治安隊長揮手。
治安隊長一聽二蛋的名字,直接敬禮應「是」,毫不猶豫的將人帶走。
開玩笑,作為深水的公務員,他們能不知道這個名字?
三十五歲的省委常委。
整個深水,誰敢在他麵前說個不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