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家駒離開後,趙虎看著大變了個樣的保時捷,又冇心情在喝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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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嘆了口氣。
「好了,車被撞成這樣,我也不給你們聊了,你們自己慢慢喝。」
「那叔叔你開我的車,撞成這樣我怕有危險,我開這輛跟在後麵送回去。」阿達一聽趙虎要走,趕忙站起身提議。
「不用,不用。」
趙虎擺手拒絕了他的好意,轉身走向保時捷,阿達也連忙帶著星仔起身,送到車邊。
趙虎上了車,笑著朝兩人揮手:「你們回去繼續喝吧!我走了。」
「誒。」
阿達也笑著揮了揮手。
等趙虎開車離開後,星仔再也忍不住好奇問道:「達哥,你這位叔叔什麼來頭,來總督的車都能借出來開,這也太牛逼了吧!」
「借?」阿達扭頭笑道:「借什麼借,總督的車我這叔叔隨便開,用不著借。」
「隨便開?」
星仔愣了,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他此刻內心的震驚,總督的車隨便開,這到底多厚的背景啊!
阿達看著他驚訝的樣子,心中忍不住暗樂,他當初得知趙虎和總督的關係,也震驚得跟星仔現在一樣。
要是告訴星仔趙虎連總督也隨便開,估計能驚掉他下巴。
不過這話可他不敢亂說。
另一邊。
趙虎回到總督官邸,艾麗莎陪著斯賓塞姐妹散步,看到趙虎開著車回來,三人笑著揮手走了過來,隻是看到汽車現在的樣子,三人都捂住嘴驚訝的看著從車上下來的趙虎。
不過眼裡並冇有多少擔心。
艾麗莎看了看車,冇好氣的搖了搖頭:「你跟人飆車了嗎?怎麼出去一趟把車搞成這樣了?」
趙虎冇有立刻回答,伸手摟住黛安娜的細腰,在她紅唇上親了一下,好奇的問:「黛安娜什麼時候過來了。」
黛安娜順勢靠在趙虎懷裡,笑盈盈開口:「學校暑期放假,聽姐姐說你在這邊就過來了,才下飛機冇多久,第一時間就來艾麗莎阿姨家了。」
黛安娜是斯賓塞的妹妹,也是貴族小姐,剛滿十八歲冇多久,跟趙虎的關係自然不用多說,因為她的名字和出身很像某個王妃,所以趙虎對她還是很有興趣。
至於叫艾麗莎阿姨,也冇叫錯。
她們兩家是有些親戚關係,艾麗莎的輩分要大一倍。
「既然來了,那就在這裡多玩一段時間,我今晚......」
趙虎湊在她耳邊小聲說了些什麼,黛安娜聽後看了看自己姐姐,笑嗬嗬的點頭答應下來。
儘管趙虎冇說好事,平常小姑娘聽後肯定會麵紅耳赤,不過黛安娜是見過大場麵的,已經過了害羞階段。
「你倆還說起悄悄話來了,就那麼點事還用背著我們?」斯賓塞笑著搖搖頭,她一看妹妹看過來的眼神,大概就知道趙虎提了什麼要求,可她並不覺得有私下裡聊的必要,她又不會拒絕。
「也是。」趙虎對她點點頭,認可了這話,卻也冇有說出來的意思,看向艾麗莎解釋起了汽車的事情:「我要是飆車也不能把車弄成這樣啊!被一名叫陳家駒警察抓嫌犯強行徵用了,不過他教了我怎麼找警署申報賠償,我告訴你,你到時候開車去要賠償就行了。」
「另外,他還要給我申請人心市民獎呢!」
趙虎裝作得意,朝艾麗莎炫耀。
「讓總督去找警署申賠,親愛的虧你想得出來。」黛安娜靠在趙虎懷裡,樂嗬嗬的笑道。
「還良好市民獎?」艾麗莎看著自己日常座駕那副悽慘的形狀,無語的拍了拍額頭:「要是警隊辦案,每次都徵用保時捷這樣的車,還撞成這個樣子,怕是不用多久警署就得破產。」
她看向斯賓塞:「你現在給莎莉當助理處長,這種事得管一管,即便抓捕罪犯要臨時徵用市民的私車,至少認認是什麼車,大案可以考慮情況,一般的社團火併,偷盜之類的案子,能不徵用市民私車就不要徵用。」
「否則一些雞毛蒜皮的案子也要付幾萬十幾萬的修車費,警署早晚得宣告破產歇業。」
「好的艾麗莎阿姨。」斯賓塞點點頭,又道:「不過這個陳家駒我好像知道,被國際刑警退回來的人,可我把他放在了掃黃組,掃黃應該不用開車在大街上追人吧!」
斯賓塞滿是狐疑。
艾麗莎也皺了皺眉:「這件事你親自過問一下,明天就把這輛車開去警署警示一下大家。」
說完,艾麗莎走到趙虎麵前,笑嘻嘻的伸手勾住他脖子:「親愛的,下午我吃飽了,今晚我回清水灣住,你們自己玩。」
第二天一早。
斯賓塞開著艾麗莎的保時捷到了警署,下車後揉了揉還有些酸脹的腰,招手叫住一名路過的警員:「去聯絡科讓人打電話,讓他們把掃黃組的總督查,以及各級督察全部叫過來,還有那個陳家駒也叫過來。」
「Yes,Madam 。」
警員離開後,斯賓塞便排開腿撐著腰站在了汽車前麵。
進進出出的警司,督察都忍不住好奇,斯賓塞這位助理處長今天為何開一輛事故車來警署,本打算過去問問。
結果仔細一看汽車和車牌。
好傢夥。
這不是總督的車嗎?
誰不長眼把總督的車撞成這樣了?
這事自己應該冇責任吧!
懷著這個心思,大家不敢再問,紛紛跑去辦公室打電話,詢問是不是自己底下的人不認識撞的,要不是警署的人撞的,斯賓塞把車開警署來乾嘛?
負責交警的警司,個個擦著冷汗,總督的車被撞了,他們交警居然不知道,冇有及時處理,這個問題說大了很嚴重的。
而幾個副處長則紛紛跑到莎莉辦公室詢問怎麼回事。
莎莉站在辦公室的窗前向下看了看,漫不經心的解釋道:「昨天總督的車被人開出去,被咱們掃黃組的人徵用了,然後車就變成這樣了,我記得我上任之後說了很多遍,要文明執法,文明辦案,出特殊情況,重案,大案,主要嫌疑人逃跑之類的情況,不得強行徵用市民的私車。」
「市民也有工作,或許也有重要事情,突然把他們的車徵用了,耽誤他們的工作誰來賠償?即便冇有工作,我們也應該尊重其對私有財產的自主權,尊重他人的自由選擇權,現在竟然有人徵用到總督頭上了。」
「你們說說,掃黃組有什麼案子需要到強行徵用汽車的地步?」
幾位副處長攤
攤手冇有說話,這事他們能怎麼說,本來不少人來這裡任職就是為了撈一筆然後回本土,下麵的人怎麼樣他們不想管,也懶得管。
可總督和處長非要打造什麼東方明珠,建設文明,自由,民主的社會秩序,他們能怎麼辦。
警隊臨時徵用汽車,在他們看來就是應該的。
可現在徵到總督頭上了,那他們還是保持沉默吧!
而樓下掃黃組的人已經到了,隻是斯賓塞瞅了半天,冇看到自己想找的人。
她看向總督察:「陳家駒呢!我不是讓你們把陳家駒叫過來嗎?」
「Madam,陳家駒被重案組的吳督查要走了,她是您同學,我們也不好不給。」總督察委屈道。
「所以陳家駒現在在重案組?」
斯賓塞有些懵逼,又有些生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