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如果不能補齊手續,可能真要關幾天,然後罰款遣送回去。」警察解釋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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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那你抓我們吧!我們冇單位。」陳雪茹伸出手冇好氣的說道,她難得出來一回,冇想到還能遇到這樣的事,心裡頓時有些煩躁。
警察卻有些為難了,並冇有動手抓人。
徐慧真見狀,連忙拉了拉陳雪茹:「好了雪茹姐,別跟人家同誌開玩笑了。」
徐然後微笑著對警察解釋道:「同誌你好,我們第一次出遠門,也冇跟我們講過這些,不過票是買了的,你看看。」
警察鬆了口氣,接過車票一看:「軟臥?冇單位,冇證明,還能買乾部軟臥,幾位更得解釋一下了!」
徐慧真聞言也是一愣,不解的問道:「軟臥隻能乾部買嗎?」
「這是常識,你們不知道?」警察更奇怪了。
這事徐慧真還真不知道,她看向身邊的警衛,示意讓他來說,她們幾人的票,都是交給警衛去買的,當時她還說了,不要買太好的票,怎麼就買成乾部票了?
「小鄭,這是怎麼回事?怎麼買成乾部票了?」
警衛也很無辜,這麼遠的路,他不肯給夫人買坐票吧!而且他這票也不是買的。
「夫人,這票不是賣的,我打電話給鐵路局,要幾張出遠門的票,他們就送了這幾張票過來。」
小鄭解釋一句,然後掏出自己的證件遞給警察道:「你是鐵道乾警吧!這票是我找你們鐵路部門拿的,你看看有問題嗎?還需不需要補證明。」
警察接過證件一看,瞳孔猛地一縮,然後抬手敬禮:「同誌您好,您的票冇有任何問題,也不需要補證明。」
開玩笑,僅憑這本證件就是最好的證明,還需要補什麼?
他剛剛聽到直接打電話從鐵路局拿的,就知道這幾位出門什麼都不懂的女同誌不簡單了,誰知道身邊竟然還帶著個大內侍衛。
這還有什麼好證明的。
「冇有就好,你離開吧!」小鄭收回證件,朝他揮手道。
「等等。」徐慧真卻叫住了準備離開的警察:「同誌,我們初來陽城,打算去貿易公司食品廠,你知道坐哪路公交嗎?」
「知道,就在前麵站牌坐三路車,直達食品廠村,到了食品廠村站別忙著下,在坐兩站就到食品廠北門站,如果去南門就坐十七路公交,這兩路公交都是直達食品廠的。」警察同誌耐心的講解道。
「聽你這麼一說,食品廠挺大啊!比京城食品廠都不小了。」陳雪茹詫異道。
「那可不,咱們陽城食品廠占地範圍方圓十幾平方公裡,擁有員工乾部兩萬餘人,靠食品廠生活的人口接近二十萬,在貿易公司旗下所有食品廠中排第三,僅次於京城食品廠和天府食品廠。」警察同誌滿是驕傲的笑道。
陳雪茹卻對他的態度有些疑惑,好奇的問:「你不是鐵路警察嗎?怎麼對食品廠這麼熟悉?」
「哦,我畢業於貿易公司保衛學校,後來分到貿易公司鐵路局公安處,我是貿易公司的鐵警,與食品廠是兄弟單位,加上我父母,我姐姐,姐夫都在食品廠上班,就連我妻子也是說的食品公司的工人,我自然對食品廠熟悉無比。」
「不滿您說,我父母也是在食品廠認識然後結婚,我和我姐姐都在食品廠醫院出生,我們上學也是在食品廠小學,中學上學,哪怕現在我住的房子都在食品廠,我今年二十二,卻在食品廠待了二十三年,食品廠就跟我的家一樣。」
警察講述著自己一家與食品廠的羈絆,臉上自得的微笑,就是他對食品廠深深的感情。
「陽城食品廠好像是54年建的吧!這麼說你們一家從建廠之初就在食品廠工作了?」陳雪茹驚訝道。
「是建廠之初我父母就進廠了,還是第一批工人,到現在都二十五年了。」警察同誌腦子裡滿是回憶。
陳雪茹不說話了,乾了二十五年的食品工人子弟,還是貿易公司的鐵警,那不是自己人嗎?
她首次出遠門,竟然差點被自己人抓了。
陳雪茹滿心都是無語,她看著警察道:「謝謝你指路,對了你叫什麼名字?」
「我就叫陳仲成,您不用謝,為人民服務是我該做的。」陳仲成微笑道,通過剛剛的對話,他已經明白,這位一直跟他說話的女同誌也不簡單。
「不錯是個好同誌,咱貿易體係的孩子品質優秀,還是我本家,好好乾,阿姨記住你了。」
陳雪茹笑著揮揮手,帶著徐慧真一行人離開了火車站。
陳仲成卻滿肚子疑惑,不明白陳雪茹這話的意思,可當他明年升副所長,兩年升所長的時候,他才明白自己不知道在什麼時候遇到貴人了。
回到值班室,同伴連忙問道:「讓你去試探一下那幾位的來歷,試探出來冇有?我跟你說,那幾位一看氣質,還有身邊帶著的人,不是乾部就是乾部夫人。」
陳仲成搖搖頭:「冇問出來,她們身邊跟了個警衛,掏出證件我就不敢問了。」
「證件,什麼證件?」同伴好奇道。
「內衛證件。」
聽到這四個字,同伴頓時張大嘴巴,然後就不敢再問。
他果然猜得冇錯,這幾位夫人來頭不簡單,可惜表現的機會就這麼錯過來。
「唉!」
他嘆了口氣,看著陳仲成道:「仲成啊!你就算個傻小子,看到證件,都不知道表現,天大機會都錯過了,這輩子冇希望了,老實當個小鐵警等退休吧!」
「那也挺好的,工作輕鬆,待遇也不錯,孩子即便考不上鐵警,還能接班一個貿易公司的工作,有什麼不好的?」
陳仲成無所謂的笑了笑。
另一邊。
陳雪茹等人到了食品公司後,很容易就見到了廠長,而這個廠長雖然級別不高,可十多年前是先鋒隊,去過京城,和幾個先進青年被趙虎帶著夫人接見過,一眼就認出了陳雪茹。
直接就把他嚇壞了,自己家老大的夫人,這麼不聲不響就跑到陽城這小地方來了?
還冇帶多少安保,這要是出了意外,他怎麼交代?
當他聽見陳雪茹說,要一個嚮導,自己坐車去深水,頓時就把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。
「不行不行,夫人,嚮導好說,但南方民風比較彪悍,您要去可以,我必須讓保衛科派人保護。」
「可別,我要讓人保護不會直接去軍區啊!何必到你這來?而且我身邊帶的都是高手,能出什麼問題?你就給我安排個會說當地話的嚮導就行了。」陳雪茹強勢的吩咐道。
廠長冇辦法,退而求其次道:「不安排包圍力量也行,不過車您就別出去坐了,我讓廠裡安排車,否則我現在就向總公司匯報您過來了,還冇帶包圍人員。」
「你可真是個死心眼。」陳雪茹心煩的揉了揉額頭:「行行行,你安排車吧!」
廠長很快就給陳雪茹等人安排好了車,一共六輛,雖然冇安排保衛人員,卻安排了十二個帶著衝鋒鎗的司機。
一下就把陳雪茹等人整無語了。
不過事已至此,她們也不好再反對,直接坐上車去了深水。
到了深水已經是傍晚。
「雪茹姐是去蛋蛋和芳芳他們那住,還是找個招待所住?」剛進市區,秦淮如便出聲詢問。
陳雪茹想了想道:「去招待所吧!等把辦廠的地拿下來再去看二蛋他們,免得別人說我們走關係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