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喲,趙營長回來了。您今兒回來怎麼冇開車,改騎馬了?」
剛到四合院門口,趙虎就碰到閻埠貴,滿臉殷勤的給他打招呼。
趙虎臉上掛著微笑,語氣嚴肅道:「我現在可是人民的隊伍,不能再做占公家便宜的事,車是公家的,我當然不能私自開回來,這可是紀律。」
「還是趙營長覺悟高,僅兩個月就領悟了組織的先進思想。」閻埠貴笑容滿麵的恭維道。
趙虎笑了笑,突然問道:「閻老師現在城裡應該開學了吧!您怎麼冇去上班?」
「是開學了。」閻埠貴點點頭,又嘆氣道:「中院賈家的老賈昨天上工的時候,出事故死了,家裡留下孤兒寡母,我請了假來幫幫忙。」
「老賈死了?」
趙虎瞪大了眼睛,有些意外,有些驚訝,雖然根據劇情,老賈差不多也該上牆了,但他的出現已經改變了不少劇情,這纔過去兩個月,怎麼就死了?
關鍵是賈家一家都被抓了,什麼時候放出來的?
趙虎有些疑惑,卻冇有問閻埠貴,這種事情還是回去問陳雪茹和秦淮茹比較好。
「是啊!好好的一個人就這麼死了,被捲進機器,連全屍都冇留下。還好現在解放了,婁半城賠了不少錢,不然賈家怕是要困難了。」
閻埠貴嘆著氣。
趙虎點點頭冇有說話,婁半城畢竟和組織有聯絡,廠裡出現死人事故,肯定會表現出自己優待工人的形象,所以老賈的賠償不會少。
不過接班,頂崗是肯定冇有的,現在軋鋼廠還不是公家的廠,賈東旭也不需要頂崗,本來就是軋鋼廠的工人。
之前又不像後來有嚴格的入場指標和名額,老賈作為軋鋼廠的老工人,把自己兒子弄進軋鋼廠當個學徒還是很簡單,不可能讓他在外麵打零工。
就像穿越前一樣,父母在哪個廠上班,又是老員工,子女成年後出來打工,多半也是這個廠。
舊時代的規則差不多也是這樣。
「人算不如天算,正好我趕巧回來,也送送老賈吧!」
趙虎跟著嘆了口氣,與閻埠貴一起去了中院。
賈家在中院擺了靈堂,賈張氏穿著白衣,抱著老賈的遺像,麵無表情的跪在地上。
賈東旭雙眼通紅的跪在地上燒紙。
陳雪茹也帶著秦淮茹站在一旁悼念,臉色都有些悲慼,不過看到趙虎回來,又瞬間換上了笑容,想要衝過去,卻被趙虎抬手製止。
「賈家嫂子,人死不能復生,節哀順便吧!以後在廠裡我會照看東旭的。」易中海在一旁勸道。
賈張氏麵無表情的看著他,正要說話,忽然看到回來的趙虎,立刻大聲哭喊道:「趙營長,您要為我家做主啊!我家老賈......」
「咳。」
趙虎輕咳一聲打斷,雖然不知道賈張氏為何要喊他做主,但意思很明顯是懷疑老賈的死因,如果真有蹊蹺,這麼大聲喊出來,被傳了出去,肯定會被背後的人報復。
而且趙虎不想管,也冇時間管這事。
「賈家嫂子,老賈去世我知道你傷心,但我才從部隊回來不知道具體原因,馬上又要南下打仗,即便你對賠償不滿意,我也冇時間幫你。」
賈張氏沉默了,當即閉上了嘴。
趙虎上完香,本打算就這麼離開,想了想停下腳步道:「其實有什麼不懂的事你可以請教院裡的鄰居,比如閻老師,他讀書多知道的道理也多,你對賠償有質疑可以問他。」
聽到這裡閻埠貴撇撇嘴,不是很想插手這件事,卻冇有反對,如果隻是疑問,他倒是可以幫忙解答兩句,畢竟都是鄰居,老賈和賈東旭都還不錯。
「何師傅是大廚,冇少給大戶人家掌勺,見多識廣,也可以問他。」
何大清蔫頭耷腦,沉默著冇有說話。
「還有後院的劉海中,急公好義樂於助人,跟老賈又是同一個廠裡的師傅,一些問題也可以請他幫忙。」
被趙虎這個乾部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表揚,劉海中心裡有些激動,立馬拍著胸脯保證:「賈家嫂子,你心中對老賈的死有什麼疑惑,儘管來找我,昨天發生事故的情況我也知道一些,至於賠償這我就說不上話了。你可以找老許,他是婁先生的司機,能遞上話。」
說著,他又看向賈東旭:「東旭以後在廠裡有什麼事都可以來找劉叔,要學技術劉叔也可以教你。」
劉海中大包大攬。
「謝謝劉叔。」賈東旭抹著眼淚感激道。
賈張氏也紅著眼睛道謝:「謝謝老劉,謝謝趙營長不計前嫌。」
她知道如果冇有趙虎開口,劉海中絕對不會說這些話,就像剛剛一樣,儘管一直感慨悲傷,卻冇表示過要幫忙,最多說幾句寬慰的話。
現在卻改變了態度,什麼原因不用多說。
而且趙虎提了閻埠貴,何大清,劉海中三人,劉海中也提了許富貴,唯獨冇提易中海和聾老太太,這讓她更加確定自己的懷疑。
她前不久纔在牢裡打了聾老太太,罵了易中海,老賈也和易中海鬨出了矛盾,結果出來才一個多月,人就冇了,哪有這麼巧的事?
所以無論易中海表現得再熱情,忙前忙後,說再多好聽的話,她都冇有表示。又忌憚易中海會不會心狠手辣,在廠裡把兒子也害了,她不敢發出疑問,甚至不敢擺冷臉,隻能一副傷心欲絕,麵無表情的樣子。
直到看見趙虎這個能收拾易中海的人回來,她纔敢喊冤,可......
好在趙虎儘管不願幫忙,也不計前嫌的提醒了她兩句,那話裡的意思可不是單指找閻埠貴三人詢問。
易中海臉色卻沉了下來,心中咒罵道:「這個該死的劉海中怎麼出爾反爾,不是說好了他不管賈東旭,我來收賈東旭當徒弟嗎!」
他看著劉海中眼神恨不得吃人,為了能讓劉海中不插手,他不僅請劉海中喝了酒,還聲淚俱下的傾訴了自己現在冇有個孩子,對未來的擔憂,告訴劉海中讓自己出麵表現對賈家的關心,然後收賈東旭為徒,好讓自己以後有個保障。
可現在趙虎幾句話,這姓劉的就反悔了。
他心裡那個氣啊!
劉海中滿不在乎的撇撇嘴,大家都是中級工,技術都差不多,易中海又不是領導,有什麼資格對他指手劃腳?
不就是一頓酒嗎?
能和領導的誇獎比?
易中海見劉海中一點愧疚都冇有的樣子,心裡很是不明白,又無可奈何,隻能在心中盤算,讓賈張氏看到他的重要,以賈張氏愛錢的性子,時間久了,自然知道該選擇親近誰。
而且冇有他賈東旭在廠裡不會好過,賈張氏最後隻能屈服。
至於賈張氏懷疑老賈的死因,易中海無所謂,反正這事又不是他乾的,儘管去查,去懷疑。
易中海心中暗笑,也放下心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