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還有你這個潑婦。」
趙虎提著槍走向賈張氏。
見趙虎走向自己,賈張氏嚇得全身都在顫抖。
老賈和賈東旭也嚇得冷汗直流。
「總爺,有話好說,這婆娘要是有哪裡冒犯到您了,我替您抽她,用不著您動手。」
老賈壯著膽子上前求情。
「走開。」
趙虎一把將人推開,從腿上拔出刺刀裝在槍上,再次走向賈張氏。
看到這一幕,賈張氏腿都嚇軟了,一屁股癱倒在地上。
「老...老...老賈......」
說話都不利索了。
老賈和賈東旭也嚇壞了,之前趙虎再怎麼打人,都冇往槍上上刺刀,現在這是要殺人的節奏啊!
鄰居們同樣有這個認知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。
「別看。」
何大清用手矇住了何雨柱眼睛。
劉海中關上窗戶,找了把椅子坐下,手都在發抖。
「這張小花到底說了什麼,讓人家動了殺心?」
劉海中有些想不明白。
這時,趙虎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。
「潑婦,誣陷人你倒是張口就來,不過好奇問了下你家的房子,就誣陷本長官對你企圖不良,也不看看自己什麼德行,本長官能看上你這樣的?」
「別說本長官看不上你,就算當場把你怎麼了,又能怎麼樣?」
「還敢罵本長官是秋後的螞蚱,蹦躂不了多久,現在老子就讓你看看,秋後的螞蚱,照樣吃人。」
聽到這裡,劉海中總算明白趙虎為什麼動殺心了。
當著人家的麵,罵人家是秋後的螞蚱,幾條命也不夠死啊!
「張小花就是活該。」
他無語的搖搖頭。
外麵賈家父子也傻眼了,完全冇想到賈張氏會說出這樣的話,這不是活得不耐煩了嗎?
一時間,他們竟忘記了求情,呆立當場。
而趙虎已經將賈張氏踹倒在地,提著步槍,刺刀朝下,狠狠朝著賈張氏脖子紮了下去。
賈張氏嚇傻了,想要求饒可怎麼也發不出聲音。
「不要。」
賈東旭同樣被嚇住了,焦急之下狠狠踢了自己老孃一腳。
賈張氏被踢偏幾寸,刺刀貼著她的脖子劃開一道血印,狠狠的紮在了地麵上,斬掉不少頭髮。
「啊......」
賈張氏魂都嚇飛了,頓時哇哇大叫起來,接著褲襠一涼,浸濕了地麵。
「不要,不要殺我,我不想死,我不想死,嗚嗚......」
賈張氏大聲哭嚎起來,她是真的被嚇壞了,如果不是脖子上能感覺到疼,她都以為自己死了。
周圍的鄰居全都嚥了咽口水,那果決淩厲的一刀,雖然目標是賈張氏,但他們的心同樣跟著提了起來,甚至都不敢看。
還好刺刀紮偏,賈張氏還活著。
賈東旭立刻跪在地上抱住了趙虎的腿。
「總爺,求求你,高抬貴手,饒我娘一命吧!」
說著,賈東旭放開趙虎的腿,退後幾步把頭磕得邦邦響。
「總爺,放過我娘,我給我娘抵命。」
看到磕頭不止為賈張氏求情的賈東旭,鄰居們紛紛露出讚賞的眼神。
「東旭這孩子不錯,為了一個闖禍的老孃,願意自己抵命,大孝子啊!」
「是啊!剛剛不是東旭那一腳,賈張氏就冇了。」
易中海同樣讚許的看著賈東旭,雙眼放著亮光,心中暗想:「東旭真是不錯,要是我兒子就好了。」
就連趙虎都對賈東旭的表現有幾分意外,不管賈東旭在其它小說中的為人如何,有這樣的孝心,人品怎麼都不會差。
也值得讚賞。
他冇有繼續動手,畢竟一個剛剛穿越過來的人,手裡冇見過血,殺人這種事,對於一個新手來說,就像古代打仗一樣,一鼓作氣,二而衰,再而竭。
第一下冇成功,現在再讓他用刺刀去捅死一個活生生的人,有些下不去手了。
見趙虎臉上出現了猶豫。
老賈看到了希望,當下也跪在地上磕頭求情。
「總爺,您大人大量,隻要您肯放過這婆娘,要多少錢,我儘量去籌。」
趙虎撇撇嘴:「誰稀罕你們的錢,當老子是強盜嗎?要不是這潑婦挑事,我犯得著跟你們這群升鬥小民計較?」
「是是,都是這婆孃的錯,我這就讓她給您賠罪。」
老賈站起身,照著躺在地上哭嚎的賈張氏就是一腳。
「還躺在地上嚎什麼喪?趕緊起來給總爺跪下賠罪。」
這一腳老賈用了力,賈張氏雖然痛,心裡卻一點都不記恨,明白自己可能不用死了,她半點不敢耽擱,更顧不得被浸濕的褲襠,迅速爬起來跪在地上狂扇自己耳光。
「總爺,都怪我嘴臭,您看我自己打爛它。」賈張氏又狠狠給了自己幾耳光:「總爺隻要您消氣,我扇到您滿意為止,求您放我一條生路,我不想死。」
「嗚嗚......」
閻埠貴這時也走過來,小聲勸道:「總爺,這就是一嘴臭的長舌婦,您剛剛那一刀已經把她膽下破了,犯不著再為了一個嚇破膽的潑婦染上血,臟了您的手。」
「還是您的正事重要。」
閻埠貴把手伸進兜裡,握著那根小黃魚一陣不捨。
「保不住你了。」
他正要拿出來,用收孝敬的由頭把事情岔開,趙虎卻已經把槍收了起來,冷眼瞥著賈張氏道:「看在你兒子的孝心,和閻埠貴的麵子上,這次饒你一命,要再敢有......」
「不敢了,再也不敢了。」
不等趙虎說完,賈張氏就嗑起了頭。
「謝謝總爺不殺之恩,謝謝總爺不殺之恩。」
閻埠貴見狀,又把手裡小黃魚放下,看樣子還能再多留一會。
趙虎冷哼一聲,冇再多說,扭頭看向了聾老太太。
「聽說你是房主,本長官今兒是來買房的,就要後罩房東邊這四間,還有旁邊這個跨院。」他指了指包括聾老太太現在住的房間,以及賈家的兩間房在內的四間房,又指著跨院道:「有問題嗎?」
本來趙虎隻打算隨便買一間房就行,現在他改變主意了,都動手了,還苟什麼?
何況賈家怎麼能住在後院。
「買房?」
聾老太太和婁半城都是一愣,就為這麼點事,弄成這樣?
聾老太太連忙道:「老太婆肯定冇問題,現在就可以把房子騰出來,不過旁邊三間已經賣給婁先生了。」
「賣......」
婁半城剛想說話,易中海媳婦領著十幾個黑皮巡捕走了進來。
「張局長就是這些當兵的,剛剛就是他們放的槍,還打了婁先生。」
先前聽到槍聲,易中海擔心出事,就讓自己媳婦去報了巡捕房,現在總算等到了。
看到巡捕到來,婁半城心裡有了一點底氣,暫停了表態。
不過他不清楚趙虎到底會不會給這些巡捕麵子,因此也冇有主動要求巡捕做什麼,不言不語的保持沉默。
「婁先生好。」
張局長問了聲好,看到婁半城臉上的巴掌印,痛心疾首的說:「婁先生放心,不管凶手是誰,我一定將他緝拿歸案。」
點頭哈腰的做足姿態後,抬頭看向趙虎等人,看清趙虎這些兵的裝備,眉頭不由一皺。
「美械部隊。」
「這事不好辦啊!」
不過對方隻是個上尉,張局長覺得自己一個區局副局長,應該能夠壓住,何況為婁半城出頭大有油水可拿,有困難也要上。
拿定主意,張局長看著趙虎怒聲道:「你們是哪個部分的,誰允許你們在城中開槍鬨事,立刻給我把槍放下。」
「又來一個不長眼的。」
趙虎冷笑著掏了掏耳朵,把手裡的步槍還給士兵,接著抓過機槍手手裡的輕機槍,對準那些巡捕,壓彈上膛。
看到趙虎的舉動,張局長嚇懵了,這是要乾什麼?
「兄弟,有話好說,都是為黨國效力,大家都是自己人,犯不著動機槍。」
「誰他娘跟你是自己人。」
趙虎怒吼一聲,直接扣動扳機。
「噠噠噠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