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天,靳開來便被直升機送到了後方野戰醫院,被地雷炸了竟然還能活下來,連軍醫都嘖嘖稱奇。
而有了陸航營的幫助,九連就像長了翅膀一樣,行動非常迅速,打碉堡一打一個準,第二天就被 空運到目的地,佔領了幾個關鍵要地,堵住了敵人敗退後有可能進山的幾條小路。
不僅如此,陸航營還幫助其他部隊,拔出很多在老山上的敵人遊擊據點,讓敵人企圖憑藉老山拖住我軍腳步的計劃落空。
上級看到武裝直升機的作用,又在其他山地投入了一批作戰,打擊敵人的頑固工事。
開戰第十二天。
我軍正麵部隊將敵人主力驅趕至河內以北,正好與陳陽的空降軍形成一個前後夾擊的包圍圈,河內戰役打響。
戰役總共持續四十七個小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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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軍總計投入兵力二十二萬,敵軍兵力約繼二十三萬,在資訊大隊的無線電壓製下,我軍動用了三千多門重炮,多管火箭炮發射車三百餘輛,出動飛機一千八百架次,陸海軍飛彈投射單元一百六十多個,傾瀉彈藥總計一萬二千噸,飛彈三百多枚。
以極小的代價,取得殲敵十五萬,俘虜六萬的戰果。
南軍完全被打蒙了,本來在北方前線,他們還能跟我軍打得有來有回,我軍即便炮火強大,他們也能抗住,通訊也正常,還能互相配合協同。
可他喵的,一到河內附近的平原地區,他們剛準備穩住陣腳,再偵察清楚包圍河內的我軍有多少人,結果他們剛把偵察部隊派出去,然後協同各部構築工事的時候。
狀況出現了。
先是無線電通訊失靈,直接斷開了與各部的聯絡,還冇來得及恢復,大量飛彈打過來了,然後就是飛機,火炮,火箭炮,鋪天蓋地都是炸彈,炮彈,一直打了四十多個小時,幾乎冇停過。
主力部隊直接在炮火中報銷了大半,想投降都冇機會。
而且他們還發現,對麵就像是長了天眼,對他們的兵力分佈一清二楚,飛彈專打重灌部隊,首先就乾掉了他們的重炮部隊與裝甲部隊。
炮彈專打人員密集的地方,燃燒彈專打周圍有林地覆蓋的地方,方圓上百平方公裡的地域,燒成了火海,好多人不是被炮彈炸死的,而是被高溫烤死的,被燃燒消耗掉空氣中的氧氣窒息死的。
更可氣的是,對方居然還投放了十多枚雲爆彈。
可惡啊!
這種大規模殺傷性武器不該禁用嗎?為什麼還要允許他出現在戰場上?
大安南指揮部為什麼不抗議?
我們要學會抗議啊!
四十多個小時,我們也嘗試過突圍,卻被圍得像鐵桶一樣,一衝出炮火打擊的範圍,就被槍林彈雨打了回來。
唯一的生路就是丟掉武器投降。
四十多個小時,如同煉獄一般的炮火終於結束了,我們也冇剩下多少人了,活著的人隻能選擇投降。
對方統計我我們死於炮火中的人有十六萬,我們卻認為不止,好多人已經冇有身體了,這個統計的數字怎麼可能準確?
當然,我們肯定也有跑出去,但絕對冇有兩萬這麼多。
不過還好,炮火結束的時候我活下來了,果斷的選擇了投降,也冇有勇氣戰鬥下去了,不過我仍然覺得,我們敗給的不是對麵的戰士,而是領先我們的新型戰術和科技,以及無情的炮火。
我叫龍五,是南軍中的一名中尉,現在成了一名光榮的俘虜,如果將來還有自由的機會,我再也不想留在軍中,我要去港島,去那裡尋找我的未來和夢想。
但我實在想不明白,一個剛完成統一的小國,何苦要去挑釁一個軍事大國呢!
唉!
河內。
地下指揮部。
「各位,剛剛收到來自地麵防衛部隊的匯報,在北方十幾公裡外的炮火停了,戰役好像結束了,我們的主力好像被全殲了,大家覺得現在該怎麼辦?」一名四星指揮官,嘆氣的詢問道。
「為什麼是我們的主力被全殲了,而不是我們打贏了這場戰役呢?我覺得有必要派人去探查清楚。」有人反駁道。
「冇有必要了,大規模轟炸中,有大量飛機投入,還升起了十幾朵大型蘑菇雲,守備部隊指揮官說,很像老米曾經對我們用過的雲爆彈,你覺得我們的部隊能贏嗎?而且我們也冇那麼多炮彈打。」四星指揮官有些垂頭喪氣。
「雲爆彈?」
地下指揮所部的眾多將領要員頓時瞪大了眼睛,接著紛紛怒吼道:「該死,他們竟然使用雲爆彈,還用了這麼多,我們必鬚髮電向國聯抗議,狠狠的譴責,譴責他們。」
「冷靜點吧!要是能把電報發出去,咱們不早就申請調停了嗎?還用在這裡躲著?抗議是冇法抗議了,我覺得我們還是要想想,是不是出去投降?」
眾人這纔想起,自己河內的無線電被癱瘓了,就連電報也是發一封被攔截一封,對方攔截後,還故意發電報來挑釁他們,再發也冇用。
不過出去投降?
眾人紛紛搖頭。
「不行,不能出去,那樣對麵會把我們當戰犯處決,還是躲在這裡,他們總有離開的時候,我不相信國際上會允許他們佔領我們,他們現在也冇精力投入那麼大的花費來佔領我們,否則軍費開銷就能把他們經濟拖垮,還想搞開放?」
「所以,我們等著就行了。」
資訊大隊。
妮妮看著幾名技術人員追蹤的訊號源完全消失,皺起好看的眉頭問道:「還冇有鎖定這個訊號源的方位嗎?」
一名技術兵搖頭:「無法精確,對方被我們欺騙訊號後,現在學乖了,電台全部給靜默了。我們隻能確定這個訊號源在城中的大概方位,無法精確位置,可直升機拍回來的照片,那一帶已經被我們的炮火給炸成廢墟了,不應該是訊號發出點纔對。」
「唉!這股訊號源肯定來自城內敵人現在的最高指揮部,早知道就不發電報嘲諷他們了,多引誘他們一下,本以為十拿九穩的事,冇想到卻搞丟了。」妮妮自責的嘆了口氣。
郝淑文見狀,拿起直升機拍回來的照片認真看了看,然後對技術員問道:「確定訊號源消失的方位是這裡?」
「如果冇有出錯的話,應該是這裡,可這裡現在都成廢墟了。」技術人員點點頭,又搖搖頭,不敢把話說得太滿。
郝淑文沉思一陣,看向妮妮猶豫著開口:「大隊長,這訊號有冇有可能是從地下發出的?」
「不可能。」不得妮妮說話,技術人員便搖頭否點:「如果是地下防空洞,那必定在地下十米以下,這個位置無線電根本無法傳出來。」
「也不見得。」郝淑文道:「別忘了南軍接收了很多米軍裝備,還有聯盟支援的技術,萬一有辦法呢?而且把訊號接收發射裝置外接出來,再用線或者其它東西傳導進去,也是行得通的。還有,蘭芳的教官不是說過,老米曾經實驗過在岩層中傳遞長波訊號,實現短距離通話,現在這麼多年過去有所發展也說不定。」
妮妮聞言,點頭道:「淑文說的有道理,蘭芳現在也在研究這個,說不定老米和聯盟真弄出來,寧可殺錯不能放過,就把這裡當作目標。」
「立刻呼叫空軍,對這個目標使用鑽地彈打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