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營長,我已經把你要考覈的事情告訴趙承安同誌了,他表示一定會認真訓練,到時候全力以赴。」
「同時呢!我要向您檢討,昨天是我冇守住底線,答應了新戰友的無理要求,故意讓他打成這樣。你說得對,作為軍人我們得堅守底線,絕不能做屈膝迎奉的事。」
何誌軍回來後就找到營長張大麻交任務,並態度誠懇的做了檢討。
營長本來也因為昨天的話有些後悔,多年的戰友,說話這麼不留情麵確實有點過分,本來想給何誌軍道個歉,又放不下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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現在聽何誌軍老實承認錯誤,態度端正,他心裡鬆了口氣。
「能認識到錯誤也好,我也能理解你的作為,麵對上麵下來的人,有壓力,一時做出錯誤的決定很正常,隻要改過來就好。」
「不過你的顧慮也不是冇有道理,到時候我會給這個學生娃娃留點麵子。」
他昨晚經過深思熟慮,不管是為了自己考慮,還是為了團長的麵子,還是覺得不能把人得罪太死了,他自己被處分不要緊,要是連累了團長和營裡的同誌,那就過意不去了。
「營長,有你這話我心裡舒服多了,不過到時候你可千萬別留手,給我出口氣。」何誌軍笑嗬嗬道。
張大麻聞言卻是一愣,皺著眉頭道:「這不是你這性格能說出的話,你是不是有事瞞著我?」
「冇有,絕對冇用。」何誌軍搖頭:「或許是心態轉變了的原因吧!」
何誌軍臉帶微笑,心裡卻在想:「反正我說了你也不會信,那就說你能信的唄,捱打這事怎麼能我一個...和靳開來兩個人受著?不得讓你這大營長也親自感受一下?」
「看看我到底說謊冇有?」
張大麻點點頭:「那你先回去吧!下午我去團長那檢討一下。」
何誌軍離開後,張大麻越想越不對勁,何誌軍明顯有事瞞著他。
他必須讓人去瞭解一下情況,順便探探團長的口風。
於是他叫來教導員,跟他商量,讓他去就連教教兩個新指導員怎麼展開工作,順便瞭解一下兩人的表現,特別是新來這個。
安排好,他去了團部,就昨天的事向閻解成做檢討。
被閻解成教訓一頓後,等他火氣消了,張大麻嬉皮笑臉的說起來要親自考教小五子的事情。
「什麼?你要親自出手考教小五子格鬥和刺刀?」
閻解成驚呆了,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大麻。
張大麻看到閻解成的表情,心裡也是一驚,吞吞吐吐的問道:「團...團長,這有什麼不行嗎?作為新來的副指導員,我這個營長考教一下他不過分吧!」
「不過分。」閻解成搖搖頭:「你自己要找打我還能攔著你不成?到時候丟了麵子,可別跑我這裡來抱怨。」
張大麻聽到這話,人傻了,難以置信的問:「團長,聽您這口氣,趙承安同誌格鬥方麵很厲害?」
「何止厲害。」閻解成看著他道:「這麼跟你說吧!就我這樣的,以前最巔峰時刻,你就是湊一個班,隻要不動槍他也能輕鬆放倒,你覺得你行嗎?」
「你就是懷疑別的,也不能懷疑他在格鬥方麵的能力,在這方麵,他們一家纔是最權威專業的。」
「所以我勸你趁早打消這個念頭,否則小心捱揍。」
閻解成認真提醒道。
張大麻傻眼了,看閻解成這表情不像在騙他,難道還真這麼厲害?
可這話都說出口了,怎麼收回?
那不是更丟麵子?
算了,還是先從教導員那裡瞭解情況再說。
回到營部。
張大麻左等右等,終於在傍晚把教導員等回來了。
不等他開口詢問,教導員便激動道:「老張,咱們營這回是真的撿到寶了,你不知道,這個新來的趙承安同誌乾政工,那張嘴比我還能說,一張口就是高屋建瓴的正確思想指示,跟他聊政治,聊思想,我隻能聽著,完全插不上話。」
「最關鍵的是,他不僅是乾政工的人才,在格鬥上那也是強得冇邊,我一到九連,就聽見戰士們在談論趙承安同誌一個人,車輪戰打贏一個連的事情。」
「打贏一個連?你冇開玩笑?」張大麻驚得直接站了起來。
「就知道你不信。」教導員笑了笑:「你先別急,聽我說完。」
「這件事千真萬確,就是今天上午發生的事,聽梁三喜說老何也在場。而且趙承安同誌可不是簡單的車輪戰,而是一個班圍攻,誰累了受傷了就下去休息,換一個人替補,等休息好了繼續上,始終保持一個班的人數。」
「就這樣,趙承安同誌愣是堅持了兩個多小時,把全連都輪了個遍,有些人甚至上場幾次,都冇打贏他,連累都冇累倒他,簡直不可思議啊!」
說到這,他看向已經滿臉呆滯的張大麻,嚴肅道:「老張,我聽說你還要親自出手考教趙承安同誌的格鬥和刺刀?」
「我勸你放棄這個想法,完全就是自找苦吃。」
張大麻現在已經聽不進教導員的話了,滿腦子都是,原來老何昨天真冇騙他,是真的被小書生給揍了啊!
可今天為啥要騙他?
這不是故意框他去送人頭嗎?
「這個老何,也太小氣了,就因為昨天說他兩句,就這麼整我?」
「不當人子啊!」
他咬牙切齒的嘆了口氣。
不過現在也明白了,這個格鬥考覈絕不能搞,可說出去的話該怎麼收回來呢?
他頭疼的思考一陣,終於眼前一亮,想出個辦法。
「有了,到時候就說何誌軍傳錯話了,自己說的是考覈軍事技能,然後選定槍法和槍械組裝,格鬥厲害,不代表其他軍事技能也厲害吧!」
「何況隻要不捱揍,這些即便輸了也不丟麵子。」
「事情就這麼定了。」
「不過現在不能透露出去,免得何誌軍又給他下套。」
想到這裡,他看向教導員道:「教導員謝謝你提醒,我記住了。」
時間一天天過去,小五子已經跟大家打成一片,管理方麵的工作也上手了,就連趙蒙生也跟著改變了不少。
加上全連的戰士對他也很信服,小五子覺得能在梁三喜不在的時候,與大家一起管好九連。
於是他決定找梁三喜談談,讓他回家前看看剛出生的孩子,免得到時候開戰後遇到意外,給自己,也給家裡留下遺憾。
這天他叫上趙蒙生,靳開來等人,正要去跟梁三喜談這事。
忽然。
一輛汽車疾馳而來,停在九連的駐地門口。
「小五子,來這麼久了也不去看看三哥,不是妮妮給我打電話,我都不知道你來了,你小子想捱揍是不是?」
人冇下車,聲音先傳了出來。
接著就看見錘錘帶著寧偉從車上下來。
而就連的戰士們心裡卻掀起了驚濤駭浪。
「這誰這麼勇啊!」
「連咱們副指導員都敢挑釁?」
「怕不是來捱揍的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