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算了,老王藍軍判負,通知紅方結束演習吧!」
演習觀察團所在的直升機上,陳司令放下望遠鏡,笑著對身邊的一名老將,現昆城軍區司令說出來自己的決定。
為了具體瞭解兩支實驗部隊的效果,軍事思想和科技思想,一直走在時代前沿的陳司令,親自跑了過來觀察這場演習,充當裁判。
想實地瞭解,免得道聽途說,報上來的結果有水分。
「首長,這還冇到那個地步吧!現在紅方在今天的兩波支援已經用完,藍軍要是放棄一些重型裝備和電子裝置,轉由人力通訊和有線電話通訊,利用這個時間差一邊阻擊,一邊收縮主力連夜構築防禦工事,還是能穩住陣腳的。」王司令猶豫著提出自己的看法。
「嗬嗬,你還是以往的作戰想法。」陳司令抬起手指點了點他:「這樣可不行,思維得轉變,看演習不能把目光隻侷限在演習場上,得代入到大戰役中。
一場勢均力敵的大戰役,紅方的配合部隊就不會隻有這麼一點,也不會有支援限製,一旦正麵把敵人一個主力師擊潰,那麼敵人就會運動起來。救援,則會被同樣的打擊擊潰在半路上,不救,這裡就是整個戰役的突破口,直接打散敵人的既定部署,奠定勝利的基礎。」
「這種全資訊壓製,全方位立體打擊模式,簡直就是給己方開了天眼,給敵方帶了眼罩,武器還上了定位指哪打哪,簡直就是成年壯漢打小瞎子,想怎麼打就怎麼打。」
「何況,演習的目的,是檢驗兩支實驗部隊的作用,現在我看到了,效果很好,未來部隊的發展方向就是這樣,多兵種合成,全資訊互通,以超遠端支援協同配合,進行全方位打擊的戰爭模式,人海戰術,甚至大規模機械化集群戰術,都要被淘汰掉。」
雖然已經七十多歲的人了,但他的軍事思想,還是那麼超前,看著王司令一臉的迷茫,他笑道:「先不想這些,就算要全麵改革,也不是我們這代人能完成的。咱們繼續說演習,其實藍軍已經冇有穩住陣腳的可能了。」
「為什麼?」王司令回過神,疑惑的看著陳司令。
「你看那邊。」陳司令抬手指向直升機下麵:「那裡有一直偽裝的很好的小股部隊,在炮火一響,藍軍裝甲團兩個營被判定退出戰場後,就從他們邊上穿插到了背後,這麼一直小部隊,還一直保持偽裝,他們穿插到背後要乾嘛?」
王司令聞言,連忙拿起望遠鏡朝下麵觀察起來,還真讓他發現一支隻有三四十人的小股部隊,在一路偽裝行軍,他猶豫著開口:「看這行軍方向,他們是奔著斬首去的?」
「可是,紅方明明可以呼叫飛彈和飛機,直接把指揮部斷掉啊!怎麼還專門派一支小股部隊去?」王司令滿腹疑惑的問道。
「人家呼叫不是有限製嗎?不先報廢藍軍裝甲團的兩個營,他們也穿不過去,繞道用的時間又太多了,把遠端支援用完,雷震他們不得放鬆警惕,這支小部隊的機會不就來了,你看看這會雷震是不是毫無警惕的坐上了車,火急火燎的往前線趕,估計得被人家截住,把他這個軍長給俘虜了。」陳司令解釋道。
「還真是。」王司令果然又看到了雷震的車,帶著警衛一路往前線去。
「所以,為了給雷震這個軍長留點麵子,演習直接叫停吧!」陳司令笑道。
「那不行。」王司令卻笑著搖搖頭:「仗打成這樣,把自己弄得像個冇頭蒼蠅似的,兵找不到將,將找不到兵,就該讓他出點醜。」
「我偏要看著他被俘,然後宣佈再結束。」
陳司令聞言,心裡一陣無語,看著拿著望遠鏡興致勃勃的王司令,他搖了搖頭,冇再多說。
地麵上。
突擊團偵察連排長寧偉,正穿著一身綠色植被偽裝服,一邊帶著戰士前進,一邊聽著耳麥裡傳來的定位。
「1704注意,前方有六輛汽車從藍軍指揮部出發,目前正向你所在的方位高速移動,距離還有三公裡,經推測很可能有藍軍總指揮雷震所乘的車輛,請見機行事。」
「1704收到。」
結束通話通話,寧偉小聲嘀咕道:「還見機個啥啊!從指揮部出來,就算冇有也不能放過啊!否則萬一錯過了怎麼辦?」
「不管有冇有都乾了。」
想到這裡,寧偉立刻下令:「所有人檢查頻道,保持通訊,就地埋伏在公路兩邊,隨時聽我命令。」
戰士們冇有說完,比了個手勢,就散開埋伏在道路兩邊,然後通過作戰頻道匯報。
「獵鷹就位。」
「禿鷲就位。」
「山鷹就位。」
.......
雷震跟何雨柱坐在一輛車上,本來兩人還在討論如何穩住戰局,這時,雷震眼皮一陣猛跳,他忽然轉變話題:「何雨柱,我怎麼眼皮突然就跳起來了,心裡一陣發慌,總感覺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啊!」
「有什麼不好的事?紅方兩次支援呼叫都用完了,他們的火箭炮也夠不到這後麵來,能有什麼不好的事?」何雨柱沉默著搖搖頭,其實他心裡也突然有些慌,總感覺有啥危險,但是又想不到這危險從哪裡來。
就在這時。
「砰砰」一陣槍響,夾雜著手雷爆炸的聲音響起,車輛雖然冇事,但司機卻無奈的把車急剎下來,扭過頭,苦著一張臉看向雷震跟何雨柱。
「兩位首長,我們被伏擊了,手雷在車前麵爆炸,子彈也正中我頭部,按演習規則我現在已經死了,汽車也應該被爆胎翻了,您跟何軍長現在屬於失去反抗能力的狀態。」
「這麼說老子要被俘虜了?」雷震瞪著眼睛問道。
何雨柱也瞪大了眼睛,他剛剛還在安慰自己說冇事,怎麼突然就殺出個程咬金來?
「雖然不想承認,但不得不承認這個事實。」坐在副駕駛的警衛員也沮喪道,他也被爆頭了,早知道就把窗戶玻璃關上了。
「唉!」雷震抬手一把將軍帽抓下來,鬱悶無比抓著不長的頭髮:「老子打了這麼多年的仗,屍山血海中闖過,從未有過當俘虜的經歷,他奶奶的,冇想到這回還栽倒一次演習上了。」
「這是哪支部隊?」
「乾得漂亮啊!」
「老子要獎勵他。」
他紅著臉,笑嗬嗬的說著。
何雨柱卻忽然開口:「獎勵以後再說,我覺得這種情況,我個人還能反抗一下。」
「嗬嗬!」雷震笑道:「你就別逞英雄了,我看出來了,對麵幾個神槍手,任你身手再好一露頭就玩完。」
「老實陪我一起當俘虜吧!在演習中被自己人俘虜不丟人,還能長個教訓免得以後驕傲自大,避免以後再出現這樣的事情。」
他說完,重新戴上軍帽正了正,推門下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