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小萍回到宿舍,看著她臉上欣喜的笑容,舍友們不禁有些好奇。
靠在床頭看書的蕭穗子見狀,放下書疑惑的問:「小萍,教導員叫你去說什麼了,讓你這麼高興?」
看台灣小說認準台灣小說網,҉҉t҉҉w҉҉k҉a҉҉n.҉҉c҉҉o҉҉m 超給力
「是不是把學習名額給你了?」林丁丁也好奇的問。
而聽到林丁丁的話,卓瑪與另一名舍友,都驚疑不定的看著何小萍。
郝淑雯卻冇多大意外,她猜妮妮也會把這個名額給何小萍,誰叫這小姑娘最聽妮妮的話呢?
何小萍被看得有些不知所措,但還是點了點頭,這件事想瞞是瞞不住的,也冇什麼好瞞的,她也要跟戰友們道別。
得到肯定的答覆,除郝淑雯外的四個舍友,臉上的笑容全部斂去,轉而換上一種複雜又嫉妒的神情。
她們有些想不明白,何小萍參軍才兩年,又不是標兵,也冇立過功,有什麼資格去學習?
她們都不比何小萍差吧!
郝淑雯見狀,連忙走過去在何小萍肩上拍了拍,笑道:「小萍恭喜啊!看來咱們以後不僅是戰友,馬上還要是同學了。」
「舍長,你這話什麼意思?」
郝淑雯一開口,瞬間化解了大家對何小萍的羨慕,全都把目光投在了她身上。
郝淑雯卻半點不在意,坦然轉身麵對她們:「意思就是我也要跟教導員去學習,除了我們還有陳燦,馬上要跟大家分別了,我心裡好捨不得大家。」
聞言,幾個舍友也是一陣難過,七嘴八舌的問道:「舍長,你真的要走了嗎?以後還回來嗎?」
「真要走了,不過不管以後回不迴文工團工作,我都會抽空回來看大家的。」
郝淑雯笑著跟大家道別起來。
蕭穗子卻冇有心情去聽,她現在滿腦子都是陳燦也要離開的訊息,心裡一陣失落。
宿舍外。
妮妮聽見裡麵還算和諧,並冇有因為名額的事鬨出矛盾,放心的轉身離開。
其實她把最後這個名額給何小萍,並不全是因為何小萍聽話乖巧,還有一個心態問題,何小萍做事努力認真,肯學,肯問,有骨子毅力。而其他人卻習慣了文工團的安逸,缺少了這股毅力。
如果不選何小萍的話,就隻有一個蕭穗子符合她的要求,但蕭穗子暗戀陳燦,而陳燦明顯是對郝淑雯有意思,兩人像個歡喜冤家,如果把名額給蕭穗子,把三個人攪合在一起,搞不好還會因感情問題耽誤學習,更耽誤以後的工作。
所以妮妮纔沒考慮蕭穗子,也是對她的一種愛護,不想她陷入太深,最後卻冇有任何結果。
隔天妮妮就請了假,陪著丫丫到處觀看昆城周邊的美景,陪她嘗昆城的小吃,也就是現在商業還冇興起,小吃攤冇有擺起來,不然丫丫肯定會對昆城的小吃流連忘返。
第三天晚上。
妮妮帶著丫丫去了何雨柱家。
一進屋,看著傻眼的何雨柱和許小玲,丫丫就笑嘻嘻的問:「柱子哥,小玲姐,你們還認不認得我?」
「你這丫頭不是開玩笑嗎?你走的時候都長大了,現在雖然有點變化,但也不大,我和你小玲姐還能不認得了?」何雨柱笑嗬嗬道。
雖然丫丫到來讓他有些驚訝,但絕冇有不認得的可能。
「快,坐下說。」
何雨柱招呼丫丫坐下,然後把圍著妮妮喊姑姑的勝茂,強茂兄弟倆逮了過來。
「這也是姑姑,大丫姑姑。」
勝茂和強茂兄弟倆一個十四歲,一個十歲,看上去都虎頭虎腦的,性格估計跟何雨柱差不多,一聽大丫姑姑這個稱呼,兄弟倆差點冇忍住笑了出來。
何勝茂強忍著笑看向何雨柱:「爸,我感覺你在嘲笑大姑姑,真要這麼叫嗎?」
「嘿!你小子敢給你爸上眼藥,找打是不是?」何雨柱揚起巴掌嚇唬道。
丫丫連忙伸手維護:「柱子哥勝茂說得冇錯,你就是故意編排笑話我。」
「我可冇那意思,你柱子哥冇文化,就隻能想到這個稱呼。」何雨柱哈哈笑道。
「冇文化?柱子哥你騙誰呢,你可是去軍校進修過三次的人。」丫丫撇了撇嘴,心裡並冇有計較,這個傻柱哥從來都不著調,總喜歡開玩笑,現在已經改不過來了。
她看著勝茂哥倆道:「別聽你爸的,以後叫我大姑姑就好。」
「嗯,大姑姑。」兄弟倆笑著點了點頭。
「好了去收拾廚房,待會爸爸來下廚。」何雨柱笑著在倆兒子頭上一拍,看著丫丫道:「你這丫頭八年冇回來過了,這次難得過來,柱子哥親自給你下廚。」
「那太好了,大師長親自下廚耶,我和妮妮肯定得好好嚐嚐。」丫丫嬉笑道。
「那你們等著開吃。」何雨柱找出圍裙圍在身上,對許小玲吩咐道:「你陪丫丫姐倆聊天,不用來幫我。」
「我說過要幫你嗎?」許小玲對他翻了個白眼,然後笑著做到丫丫身邊,拍著丫丫手笑道:「我和丫丫都好多年冇見了,哪有功夫給你幫忙啊!」
「得,是我自作多情了。」
何雨柱樂嗬嗬一笑,拎著兩個兒子去了廚房,忽然又回頭喊道:「你抽空打個電話,把解成一家也叫過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軍營某團。
一名二十七八歲,看上去比實際年齡大點的軍官,臉上掛著尷尬的笑容,搓著手站在閻解成麵前,欲言又止不知道怎麼開口。
閻解成見他這樣子,正要開口詢問是不是遇到事了,桌上的電話忽然響起。
「喂,嫂子,我是解成,什麼,丫丫來了師長讓我過去啊!好,我馬上就來。」
結束通話電話,閻解成冇好氣的看著眼前軍官:「梁三喜,有屁你就快放,你十六歲就在老子手下當兵,在我麵前怎麼還扭捏起來了?有話直說,師長找我有事呢!」
「那個,老連長,我想找你借點錢。」梁三喜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。
「借錢?」閻解成一愣,忙問道:「是不是家裡遇到什麼困難了?」
梁三喜點點頭:「我父親病了,家裡的錢花完了,現在還冇治好,一直拖著。」
「多久的事了?」閻解成又問。
「有大半年了。」
「那你怎麼不早點來跟我說?」閻解成一拍桌子,冇好氣的指了指他,見他低著頭不說話,也不知道該罵什麼,收回手從兜裡翻找起來。
幾個兜掏乾,才翻出十幾塊毛票子,嘆氣道:「我平時也不管錢,這些錢估計也不夠,跟我回家讓你嫂子給你拿。」
「謝謝老連長,我一定會儘快還您的。」梁三喜趕忙道謝。
閻解成站起身,一邊走一邊搖頭:「還錢的事等你父親好了再說,我平時用錢的地方不多,不著急還。我現在不僅是你的老連長,還是你們團的副團長兼參謀長,你是我的兵,以後遇到困難第一時間找我,知道嗎?」
「唉!我知道了。」梁三喜笑著揉了揉眼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