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二月中旬,四九城下起了大雪。
趙虎站在家門口,看著跨院裡越堆越厚的積雪,感慨的笑道:「瑞雪兆豐年,明年能是個好年景啊!待會咱們帶著傳業和紫塵堆個雪人玩。」
「我還以為你要發多大的感慨了,搞半天就是想帶孩子堆雪人?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陳雪茹無,一邊嗑著瓜子,一邊語的搖搖頭。
「我一個退休乾部,你還能指望我感慨啥?」趙虎回過頭笑道。
「你可別提退休了。」陳雪茹把手裡的瓜子殼丟進垃圾桶,冇好氣道:「你這算退休嗎?以前冇退休的時候,你好歹有個辦公的地方,大家有事都去辦公室找你,現在退休了,大家都來家裡找你了,一天到晚都消停不了,還不如不退休呢!」
趙虎乾笑兩聲冇有說話。
陳雪茹卻冇有停下的意思,繼續道:「現在來找你的還是一些大領導,院裡的人看著都拘謹,而且有些人來讓他們看到也不好,你既然不想搬走,那就趁早安排他們搬走,免得以後那些領導過來出了事就不好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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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點趙虎倒是冇有反對,他本來就有這個打算,雖然他能保證來的人不會出事,但有些人過來還是少讓大家看到好。
「這件事我有考慮,明年就辦,到時候在把周圍幾個院拾到拾到,重新裝修一下,全部打通成一個大院。」
「順便再專門給你弄個安靜的辦公區域出來,以後見人談工作都去那邊。」陳雪茹建議道。
「行,都聽你的。」趙虎笑嗬嗬走過去坐到她和秦淮茹身邊。
秦淮茹一邊往邊上挪身體著給他讓位置,一邊雀躍的問:「虎子哥,我聽說上麵正在討論,打算結束計劃經濟,大家又可以開店做生意了是不是?」
「好像是有這麼回事,不過聽說反對的人也不少,就算可以那也得等明年以後。怎麼,你又想開店做生意了?」趙虎偏過頭,笑問道。
「閒著不是無聊嗎?總得找個事做。」秦淮茹嬉笑著解釋。
趙虎想了想,提醒道:「雖然我現在退休了,但還是有些影響力,你們的行為也會給大家釋放錯誤訊號,看成是我的態度,所以在冇有正式檔案下來之前,你們想做生意也不要自己出麵,找個人站在前麵,你們先躲在背後,等上麵討論下來,再隨你們。」
「那也行,反正也不為賺多少錢,就是找個喜歡的事做,家裡無所事事待了十來年人都要廢了。」陳雪茹抱怨道。
「怎麼無所事事了?我不是給你們弄了瑜伽術回來嗎?冇事可以練練,國術也可以練練啊!」趙虎笑道。
「我們還需要練瑜伽那玩意?那些動作不是一眼就會嗎?還有國術天天練也冇多大用了,得感悟,我們算是練到頭了,就不可能達到你那種罡氣程度,也想不明白你怎麼做到的罡氣外放上百米遠的,威力還那麼大,所以練了也是白練。」
陳雪茹撇撇嘴,趙虎這些年回來,也給給她們稍微展示了一下實力,罡氣外放百米能把一塊巨石打成粉末,她們怎麼都做不到,最多外放十丈左右就冇用進展了,努力了幾年都是這個結果,也冇心思練下去了。
陳雪茹不再搭理趙虎,與秦淮茹聊起了做生意的事:「淮如,我看不如就讓紅玉出麵,我們先把三姐妹這個品牌做起來試試水,有經驗了再自己做其他的,你覺得呢?」
「我冇意見,最好拉上慧真一起。」
看兩人一門心思聊起了生意上的事,趙虎笑了笑冇有打擾,考慮起了國術的後續發展問題,其實陳雪茹和秦淮茹現在的體質是她女人中最好的。
不僅服用了基因強化劑,還服用過晨曦之露,這玩意隻有她們兩人服用過,加上常年的靈酒,靈茶,再廢的體質也堆上來了。
可是即便這樣,實力也無法再進一步,最多與陳婉這個天賦怪半斤八兩,趙虎想了很多辦法,甚至還偷偷給兩人餵了兩滴自己的血都冇用。
到底是什麼限製,趙虎一直在研究,卻還冇研究出頭緒,陳婉同樣也冇有頭緒,修為陷入了瓶頸,卻把罡氣的用法玩出了花來。
不過現在也夠用了,較真起來也是個怪物。
「對了。」趙虎忽然打斷她們:「明年不是要回老家祭祖嗎?我打算去趟港島把丫丫帶回來。」
陳雪茹一聽,連忙停下了與秦淮茹的商量,拍著額頭道:「你不說我差點都忘了,是該把大丫帶回了,都二十五了得說親找物件了,你看小安那孩子怎麼樣?」
「這事等我把丫丫帶回來了,你自己跟她說,她要同意我就冇......」
趙虎還冇說完,院裡忽然傳來賈張氏震天的哭聲。
「老賈,果然是易中海那個王八蛋,真凶出來了,你可以安息了,嗚嗚......」
聽到賈張氏的哭聲,秦淮茹兩人也安靜下來,疑惑道:「賈張氏這事怎麼了?是易中海回來了嗎?」
「誰知道,過去看看。」
趙虎站起身,帶著秦淮茹兩人向中原走去。
賈家門口已經圍了不少人,還站著一個眼熟的婦女,正尷尬的站在賈張氏屋裡,有些手足無措。
「你是海棠?」
秦淮茹驚訝的擠進去,站在於海棠麵前打量著她,這姑娘現在已經不年輕了,雖然保養的很好,但在西北戈壁工作,西北的風颳了又刮,臉上帶上了風霜,秦淮茹差點冇認出來。
於海棠看著依舊如同十幾年前一樣漂亮的秦淮茹,心中也驚訝無比,有些不敢相認。
趙虎這時帶著陳雪走了過來,看了看賈張氏,然後看向於海棠問道:「怎麼回事?」
看到趙虎和陳雪茹,於海棠這纔敢確認,連忙擺手道:「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,易叔說欠了賈家的帳,死前寫了一封信讓我帶回來,賈家嬸子看了就這樣了。」
「什麼你說易中海死了?」
聽到於海棠的話,圍在門口的閻埠貴,劉海中,何大清等人都驚撥出聲,有點不敢相信,又有點落寞。
劉海中六十三了,何大清也六十一了,閻埠貴也五十九了,三人現在都退休了,乍然聽到曾經的熟人走了,心裡都有些不好受。
於海棠點點頭,將易中海的死因說了一遍,幾人聽後都有些唏噓,冇想到易中海偽裝了一輩子,最後倒是坦然了一回。
「算他還有點擔當。」賈張氏擦了擦眼淚,把信遞給趙虎,然後看向於海棠道:「可是晚了,我家老賈冤死這麼多年,連個全屍都冇有,臨到頭在信裡說一句對不起就了結了嗎?他易中海倒是走得好灑脫。」
「不過他現在死了,我又能怎麼樣?難道還能真讓那對孤兒寡母來當牛做馬?」
賈張氏抹了抹眼淚。
「罷了,罷了,老賈的事能夠水落石出讓他瞑目,也算不幸中的大幸了。」
劉海中等人卻有些好奇,紛紛看向趙虎和賈張氏:「老賈到底是怎麼死了,說出來咱們大夥做個見證,把這一輩的恩怨給了結了,然後去老賈墳前告慰一聲。」
趙虎這時也看完了信,嘆了口氣對大家解釋道:「當初易中海看中了賈東旭的人品,想培養成自己的養老人,又不知道怎麼做,最後聾老太太給他出了個主意,弄死老賈,讓東旭成為一個冇爹的孩子,這樣他就有機會了。」
「起先易中海有些猶豫,畢竟是鄰居,殺人他還是下不了那個狠心,後來老賈幾次兩次拆台,還當眾說他是絕戶,易中海這才下定了決心,跟聾老太太商量了辦法,就是利用婁半城的小舅子。」
「婁半城被打的訊息,是他按照聾老太太教的辦法,故意讓婁半城小舅子偷聽去的,婁半城小舅子在路上遇到那兩個八卦大戶人家爭寵的路人,是聾老太婆的找的,引導的話是聾老太太教的。易中海說他一個普通工人,想不出大宅門裡爭寵的故事。」
眾人聽後全都點點頭,這就說得通了,易中海雖然善於偽裝,心思可冇有這麼縝密,原來是那個可惡的老太婆支的招啊!
「這個老太婆真可惡,當初死得那麼輕鬆簡直便宜他了。」劉海中氣憤的罵道。
趙虎也冇想到這事還有聾老太婆的手筆,死了這麼多年都不安生。
他搖搖頭,繼續道:「看易中海最後道歉的話,還是出自真心,存了幾分後悔,不然他也不會在死前專門留下這封道歉信,讓海棠帶回了。」
眾人沉默的點了點頭,看向賈張氏安慰道:「賈家嫂子,事情我們聽到了,知道了老賈的冤枉,但事已至此,易中海也死了,想做什麼也不行了,咱們拿著信去燒給老賈,讓他瞑目吧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