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整箱炮彈有問題?」
四合院中,剛從蘭芳看完丫丫拍攝回來的趙虎,就收到了錘錘的信,看完後眉頭直接皺成了一團。
他的看法跟錘錘一樣,整箱的炮彈不合格,那就不是生產和質檢上的失誤,而是有意的弄虛作假。
趙虎還想到《高山下的花環》中,那個小北京就是因為連續出現啞彈才犧牲,可以想像這個問題已經非常嚴重,不隻是錘錘那邊部隊的彈藥有問題,其它部隊的彈藥也可能有問題。
想到這種可能,他立刻拿著信去見了領導。
他是真冇想到,自己纔不管幾年,就有這樣的事情出現。以前他在任的時候,誰敢在這上麵作假?
(
就連民兵用的實彈,都冇出過問題。
領導看完信同樣非常生氣,當場就拖著老太的身體,給軍部打電話下令嚴查,同時還要排查全軍彈藥,看看有多少這種情況,並讓安監會監督,協助調查。
安排完調查的事,領導並冇有放趙虎走,他指了指身邊的沙發。
「陪我,聊聊天,再不聊估計不知道什麼時候,就冇法聊了。」
趙虎點點頭,坐到他身邊的沙發上,微笑道:「您說,我聽著。」
「才幾年時間,就搞成這個樣子,你說到底是為什麼,大家就不能一起努力嗎?」
趙虎露出微笑。
「這個人啊!是一種奇怪的生物,三個人湊在一起聊天,得給四個房間纔夠,有八百個想法,哪怕所有人都是跟我一樣強大個體,也不可能實現平等的相處。」
「有的具有領導的思想,會主動的拉攏誌同道合的人形成一個團體。有些人思想霸道,有的人虛榮想高人一等,有的人隻想平安順遂的躺平這,這樣矛盾就來了,階層也出來了。」
「那些隻想安穩順遂的人,就會成為前麵那些人的統治,壓迫物件,隻要過得去他們就不會改變,恰恰這種思想的人占據絕大多數。」
「所以啊!人的思想以及七情六慾,決定大家永遠平等不了,這不在於個體實力,而在於個體的思想和思維模式,思想上的強者纔是真正的強者。」
「各種思維的不同,訴求的不同,讓即便具有領導思想的人,想要有一番作為,想要給大家平等,也是難如登天。對手不僅會是那些不同訴求的團體,還有可能是自己團體,甚至是那些扶起來以前隻想躺平的人。每到一個新的地位,大家以往的想法就會改變,變得讓人看不懂,讓人想不到,這就是結症所在,永遠都不能改變的結症。」
說到這,趙虎也有些自嘲,想到前世好多人嚷著人人如龍,那就是完全冇看清楚人性的本質。
別說你是龍,就算個個是神,隻要思維模式不同,那也得分三六九等。
至於思想的轉變,前世女性的思想不斷改變就是例子,之前的訴求達成並不能讓人滿足,反而又會激發新的訴求,冇有止境。
文工團。
「唉!出去這麼多天可算回來了,這些天可累死我了,還是咱們自己的狗窩舒服。」
慰問演出結束後,分隊的戰士便坐車回到了自己單位,郝淑雯一回到宿舍就躺在自己床上,發出感慨。
蕭穗子等女兵臉上也露出笑容,收拾這些天的個人物品打算去洗洗涮涮。
「誒。」
忽然,郝淑雯又坐了起來,抬頭看向自己上麵的鋪位:「林丁丁,教導員讓你回來就去找她,你可別搞忘了。」
林丁丁的臉色頓時變得有些難看,不過也知道自己躲不過去,強撐笑容道:「冇忘,我洗個澡換身衣服就去。」
「那行。」
郝淑雯冇再多說,也爬起來開始收拾東西,準備去洗個澡。
妮妮倒是並冇有去洗澡,並不是她不講衛生,而是身為教導員可冇女兵們清閒,工作多著呢!
首先就要檢查道具是否全部拿回來,然後還要寫這次慰問演出的報告和工作感悟。
「報告。」
妮妮正寫著報告,林丁丁磨蹭半天終於來了,在門外心虛的喊了聲報告。
「進來。」
妮妮也記著林丁丁的事,聽到她來了,於是放下筆,安靜的等著。
「教導員。」林丁丁站在妮妮麵前,抬手敬禮。
「嗯。」妮妮抬眼看著她:「知道我找你來要說什麼嗎?」
妮妮臉上雖然不像以往那樣始終帶著笑臉,但也冇有甩臉子,態度上還算可以。
「知道。」林丁丁低下頭,小聲道:「請教導員處分。」
「處分?」妮妮冇好氣的笑了笑,聲音陡然拔高:「你是該處分,演出當晚找不到人,說輕了是自由散漫,說重了屬於無組織無紀律,這裡是部隊,不是家裡,什麼都要遵守組織紀律,擅自離崗要打報告冇人教過你嗎?」
妮妮生氣的敲著桌子,林丁丁嚇得使勁縮著脖子,紅著眼眶,眼淚都要流出來了。
妮妮這次卻冇體諒,必須要給林丁丁的行為長個記性。
她語氣嚴厲,繼續道:「還有實彈訓練,不僅記不住操作要領,還分心跟人打情罵俏,要是槍走火傷到了人,你這身軍裝脫掉都是輕的,你說,給你個處分過分嗎?」
「不過分,可是我冇有打情罵俏,是攝影乾事喊的我。」林丁丁終是掉下了眼淚,一邊抬手去擦,一邊解釋。
「哭什麼哭?」妮妮突然一聲暴喝:「給我站好。」
林丁丁連忙放下手,抽噎著立正站好。
「到現在你還想狡辯,演出那晚就是攝影乾事把你叫走的吧!我看到他過來了,然後你就不見了,你現在還跟我說謊,對上級隱瞞,是真想脫掉軍裝嗎?」妮妮大聲嗬斥。
林丁丁嚇得一個哆嗦,飛快的搖頭:「教導員我錯了,以後再也不敢了,是攝影乾事主動找的我,可是我真冇跟他談戀愛,以後再也不見他了。」
林丁丁哭泣著保證,不怪她這麼害怕,這個年代要是因為犯了錯誤被部隊開除,回去以後一家人都抬不起頭。
「哼。」妮妮冷哼一聲,拿出手絹丟給她,放緩語氣道:「我不是想乾啥你的私人問題,但部隊有部隊的紀律,戀愛也是要打報告的,如果你真想跟攝影乾事談戀愛,那就儘快打個報告上來。你們文藝兵是特招的文職乾部編製,隻要打個報告,你和攝影乾事是可以戀愛的。」
林丁丁卻一邊用手絹擦著眼淚,一邊搖頭:「教導員,我真冇有跟他戀愛的意思,就是聊得來......」
「冇有那就少私下裡見麵,省得大家誤會,傳出風言風語對你自己也不好。」妮妮打斷道。
「嗯。」林丁丁舉起手:「我向您保證,再不私下跟他見麵。」
妮妮點點頭,態度有放緩幾分,語重心長道:「這次找你談話,並不是要對你處分,真要處分你我直接一個處分單就發下去了。我也體諒你們與其他部隊不同,接受的軍事知識少,可能以前在紀律方麵分隊長要求得也不嚴,所以這才就不給你處分。」
林丁丁提著的心一鬆,欣喜的彎腰:「謝謝......」
「聽我說完。」妮妮抬手打斷:「處分我不給你,你也要認真反思自己的行為,約束要求自己以後不要再犯,否則大家都跟你一樣,分隊還不得亂套?所以必須寫一份檢討,當眾檢討自己的行為,讓大家引以為戒,能做到嗎?」
林丁丁自然是不想檢討的,但也知道這是最寬容的處理了,鄭重的點頭同意下來。
某軍軍部。
一場會議正在召開,不過主持會議的人還冇到。
何雨柱坐在一名頭髮花白的軍官下首,小聲開口:「老雷,老雷,誒,老雷。」
老雷似乎冇聽到,並冇有搭理他。
何雨柱有些急,不由自主的加大了聲音:「雷副軍長,雷老哥,雷震,雷神......」
「你瞎喊什麼?開會呢,講點紀律。」雷震回過頭,冇好氣的瞪了他一眼。
何雨柱詫詫一笑:「開會之前,我不得瞭解一下會議內容?你現在是第一副軍長,不得給我這老部下透露一點?」
雷震聞言,把頭偏過去:「這回真出大事了,某部隊出現成箱的炮彈不合格,上麵動怒,那個生產的工廠已經被調查了,其他工廠也在排查。為防止其他部隊也有這種不合格的彈藥,上麵下令全軍排查儲備彈藥,這個事情你可不能馬虎。」
何雨柱一愣,隨即怒罵道:「不是,到底是哪個鱉孫,彈藥也敢開玩笑?這不是拿戰士們的生命不當數嗎?」
「你小聲點。雖然這事確實讓人氣憤,但好在被髮現了不是?那些人上麵自會處理,你操心啥?管好部隊纔是你的責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