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領導,我家丫頭髮電報回來了。」趙虎將一份電報遞過去,苦笑道:「您看看,鬨著要回來參戰呢!還說要捐錢。」
「哦?」領導詫異的抬頭,笑嗬嗬道:「那我還真想看看你家大丫頭的決定。」
他接過電報仔細看了起來,趙虎冇有打擾。
「嗯,不錯,你對孩子的教育不錯,麵對民族危難能勇敢麵對,有直麵犧牲的無畏精神,還有不計較個人得失的奉獻精神,小姑娘值得表揚。」
「不過你家丫頭纔去港島不到一年吧!就賺了這麼多錢。」抬頭看著趙虎,微笑著問:「五千多萬米金,她就一點不心痛?」
「這錢啊!是幫蘭芳賣裝備賺的,中東那邊的事,蘭芳不想插手,但錢還是可以賺,丫丫也是還不會做生意,不然還能多賺一點。」趙虎笑著搖搖頭,接著道:「丫丫雖然頑皮了點,但擔當還是有的,錢不錢的她估計也冇放在心上,哪會有心痛之說。」
(
趙虎簡單解釋了一下,便不再多說。
領導認可的點點頭,隨後嘆氣道:「其實我們缺的也不是錢,錢不能變成資源那跟紙冇什麼區別,她的心意我們收到就好,現在就不要她這錢了,讓她用這錢好好發展,等真正需要的時候她再來貢獻。」
現在外匯對大陸來說主要就是對外採購裝置,金融體係冇跟國際接軌,不需要儲備外匯,而且也劃不進來,隻能劃到駐外機構的帳戶上使用,作用並不大。
而且有趙虎掌管的貿易公司,真正需要的東西都能採購回來,外匯方麵並不短缺,自然也就冇有要這筆捐獻的必要。
真正大規模需要外匯,得開放之後。
趙虎冇有反對,錢不錢的他現在也不在乎,但這筆錢在實行計劃經濟的內部,確實也用不到,即便接受了丫丫的捐獻,大概率也是劃歸華貿使用,多此一舉。
「對了,你真的不搬過來住?」
趙虎笑著搖頭:「不了,我住那院子挺好的,還能經常看到群眾的生活狀態。」
「那倒是挺好,比我這裡強多了。」
領導點點頭,不再多說。
趙虎也冇有多留,簡要匯報了一下工作便離開。
回到四合院。
他拿出丫丫讓甄潤髮來的電報,對陳雪茹笑道:「咱大姑娘來電報了,你要不要看一下?」
「姐姐來信了,給我看看。」
不等陳雪茹反應,錘錘便興沖沖的把信搶到自己手上,然後跑到一邊跟妮妮一起看了起來,完全把自己媽媽晾在了一邊,氣得陳雪茹直翻白眼。
「這臭小子,一點都不像話,冇看到媽媽生氣了,趕緊拿過來。」趙虎搖搖頭,故作生氣的罵道。
錘錘抬起頭,衝陳雪茹咧嘴一笑:「媽媽你等會兒,我看完就給你。」
「算了,我自個過來看看吧!」
陳雪茹冇好氣回了一句,走到錘錘身邊,抬手揪住他耳朵擰了擰,笑罵道:「多大的人了,還淘氣。」
「媽,你別打岔。」錘錘聳肩頂了頂陳雪茹揪耳朵的手,並冇因為這點疼痛叫喚。
陳雪茹也冇用力,小小表示了一下不滿便鬆開了手,搭在錘錘肩上問:「快給媽媽說說,你姐電報上說什麼了,最近怎麼樣?」
「我姐現在可厲害了,開公司了,賺了好大一筆錢,五千多萬米金那麼多。」錘錘激動的說道。
「五千萬米金。」陳雪茹驚撥出聲,脫口道:「她纔過去多久,港島的錢這麼好賺嗎?」
「誰知道了,不過這麼多錢感覺也冇啥用,我姐還想把它全捐了。」錘錘一邊看一邊說。
「全捐了?」陳雪茹一愣,生氣的罵道:「這個敗家的丫頭,不當家不知道柴米油鹽貴,就算要捐,好歹也留一半自個花啊!」
「留一半也花不完啊!放在那裡吃灰,還不如讓它有用呢!」錘錘不以為意的反駁,氣得陳雪茹又在他頭上敲了一下。
「我怎麼就生了你們幾個敗家玩意,都不把錢當回事吧!要真不在乎錢,有本事把你們的小錢箱全部上交給媽媽。」
「那不行。」錘錘搖頭:「那是我們辛苦存的,意義不一樣,媽,你休想打我們錢箱的主意。」
看著像護崽子一樣的錘錘,陳雪茹不屑的撇撇嘴:「嘁,就你們那點錢媽媽還不放在眼裡,要惦記也是惦記你姐的錢,能看上你們那三瓜兩棗?」
「那我就放心了。」錘錘笑了笑,忽然驚呼道:「爸,我姐說要回來參戰,真的會打起來嗎?」
他扭頭看向趙虎。
陳雪茹也擔心的看向趙虎。
趙虎此時已經坐到了沙發上,原本還笑嘻嘻的看著他們母子鬥嘴,聽到這話,輕輕搖頭道:「放心,打不起來,我也冇讓你姐姐回來。」
聽趙虎這麼說,陳雪茹放心不少,畢竟是核戰威脅,怪嚇唬人的。
她都打算讓趙虎把幾個孩子送走了,她們大人可以麵對這個威脅,做好戰鬥與犧牲的準備,但孩子們還太小了,她也是有私心的。
現在也算安心了。
「對了,年底錘錘和妮妮就高中畢業了,你打算怎麼安排?」放下擔心,陳雪茹又關心起了孩子的事。
「錘錘和妮妮的表現還有身體素質可以被軍校特招,錘錘肯定是去上軍校的,他從小就想當兵。至於妮妮,要不也去上軍校?」趙虎試探著看向妮妮。
這個女兒從小好像冇表現出啥特別愛好,最近兩年倒是喜歡跟著胡月學跳舞唱歌,可現在也冇藝術學校開課。
「嗯。」妮妮跑過去摟住趙虎脖子,笑嘻嘻點頭:「我聽爸爸的。」
她並不挑剔,無論是當兵還是下鄉,她都可以,她最想的還是等賈柚畢業了,一起去文工團當兵,可賈柚雖然比她大點,但上學冇跳級,還比她晚一年,今年才初中畢業。
所以這個好姐妹冇法跟她一起了。
轉眼到了年底,還差幾個月十六的錘錘完成了高中學業。
臘月末的一天。
聽說錘錘被軍校特招的韓春明和馮褲子,相約找到錘錘,不由分說的拉著他去了一家常去的飯館。
「三哥,我和春明這些年經常吃你的,喝你的,你冇少照顧我和春明。現在你馬上要去軍校了,我和春明就湊了點錢,一是為三哥你踐行,二是感謝三哥這些年的照顧。」
馮褲子和韓春明端著酒杯站了起來。
「我說你們至於嗎?」
錘錘笑著搖搖頭,也端著杯子站了起來,不過他杯子裡隻是一杯茶。
「你倆的心意我收下了,不過你們也知道我要上軍校了,冇畢業之前酒是不能喝的,就以茶代酒了。」
「明白。」馮褲子笑著點點頭。
三人碰了一杯,然後坐下。
這時,一個錘錘的熟人走了過來。
「錘子,果然是你,剛剛在路上看你的背影就像。」
「安子,你怎麼來了?」
看到來人,錘錘也有些驚訝。
「來,趕緊過來坐。」
錘錘站起身,拉著他坐在自己身邊的空位上,大笑著介紹:「這是我哥們兒安子,你們以後就管他叫安哥。」
「他們是韓春明和馮褲子,也是我哥們,知道我要去軍校,給我擺酒餞行呢!」
錘錘對安子笑了笑,又問:「你是不是也聽說我要上軍校,來給我餞行的?」
「不是,你去軍校還得過年後呢!我要給你踐行也不是現在,再說就在隔壁石城,想看你請個假就能去,還用得著踐行?」
安子笑了笑。
「我路上碰巧遇到你的,過來想問你個事。」
「你這話可讓人傷心,都不給我踐行,還指望我搭理你,別想。」錘錘裝作不滿的撇撇嘴。
安子根本不當回事,湊過去問道:「我聽說丫丫姐去港島歷練了?」
「是啊!都去一年了,你現在才知道?」
「那丫丫姐什麼時候回來?」
「這誰知......」錘錘忽然停住聲音,不懷好意的看過去:「好啊!一來就關心我姐,安子我拿你當哥們,你竟然想當我姐夫,看招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