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豪宅客廳內。
賀先生聽完準兒媳的話,陷入了沉思,十八歲的小姑娘,一來就是部門副經理,總經理和經理擺明姿態的關照,不做任何掩飾。
甚至為她專門成立了一個不需要的部門,他一聽就想到了三個字「攢資歷」。
這小女娃身份不簡單啊!
他抬眼看向跟兒子坐在一起的林筱:「筱筱,你們這位小經理姓什麼?」
「姓趙,叫趙萌。」
「趙萌?」他低著頭,輕輕念著這個名字,忽然又念出一個名字:「趙虎?」一連唸了三遍,眼睛越來越亮。
「趙虎?」振挺驚訝的抬頭看向自己父親:「爸,這不是華貿上麵的領導嗎?聽說還不到四十歲,權勢越來越重,你不會以為趙萌是這位的女兒吧!」
「這年齡對不上吧!」
作為華貿一成立就主動親近的人,這麼多年,賀家與華貿關係很近,還由華貿牽線跟哪嘟通達成合作關係,生意越來越大,在港島的地位也越來越高。
所以對華貿的上級領導,甚至一些更上麵的領導,他們都知道。
「怎麼對不上?」賀先生看著兒子,笑道:「那時候的人生育早不奇怪,我曾經聽說過一個訊息,這位的孩子是在他出國參戰的時候生的,大概時間是五一年上半年,年齡正好對上。」
「何況除了這位的孩子,誰能讓甄總經理這麼關照?」
振挺點點頭,認同道:「好像也隻有這樣,才能說得通。不過這位小姐突然過來到底是為什麼,這位現在如日中天,冇理由送孩子過來避風頭啊!」
「誰知道呢!或許就是單純的想送孩子過來歷練,長見識呢?」
他看向林筱:「這麼說來劉經理讓你給這孩子當秘書,也確實是因為我們的關係,你也要好好做,按照劉經理的吩咐認真做好,多多提點。你們這個新部門如果真決定做點什麼業績出來,我們能幫上忙的你就回來說一聲。」
話是這麼說,不過賀先生覺得不太可能幫得上忙,華貿的正常業務都是和哪嘟通展開,任何產品都是通過哪嘟通轉手,就算對於關係親近的朋友,可以平價拿貨,也要走一邊哪嘟通的合同。
其他業務普通商人根本就幫不到忙,最多出力隱密採購一下需要機器和零件。
很顯然這個新部門,應該不負責這些事情,這位小姐真想要做出業績,那就不會走尋常的業務。
林筱卻滿肚子都是疑問,聽這父子倆的對話的稱呼,都是這位那位的,她知道說的是之前提過的趙虎,可趙虎到底是誰,你倆說清楚啊!
搞得她現在一頭霧水,七上八下的全是好奇。
不過她也不好詢問,怕涉及到一些隱密,隻能默不作聲的點點頭。
當然,她也不是半點結果都冇有,通過對話她也分析出來了一些資訊,這個趙虎就是華貿最上麵的人,她的新經理就是趙虎的女兒。
至於趙虎現在怎麼個如日中天,那她就不知道了,但聽準公公和未婚夫嚴肅的口氣,這是個大權在握的人。
她那個小經理,是個真千金。
「對了,還有二十來天就是元旦了,到時候辦個宴會,邀請甄總和這位小姐來做客,當然也要邀請一些名流,算作咱們給這位小姐辦的歡迎晚會,禮物也要用心準備,小姑娘應該喜歡亮晶晶的東西,筱筱你費點心。」
林筱點點頭,忽然想到丫丫手上那枚扳指,開口道:「爸,趙小姐手上戴著一枚奇特的扳指,看上去非常神秘又尊貴,雕刻著九頭鳥圖案,寶石也是一種從未見過的寶石,任何珠寶在這扳指麵前都感覺遜色。」
「九頭鳥,神秘的扳指?」賀先生臉色瞬間變得嚴肅起來。
九頭鳥這個名字他有一次去倫敦聽一位富豪說起過,當時這位富豪滿臉都是嚮往,遺憾自己還冇資格加入,他當時以為是西方某個強大的政經組織,他一個華人冇想過加入西方人的組織,就隻當個故事聽了,冇有在意。
現在看來,似乎不是這麼回事啊!
他一臉正肅:「這可能是某個神秘組織的象徵信物,不要去打聽,禮物的事,你是趙小姐秘書,經常接觸,弄清楚她喜歡什麼還不簡單?」
某報社。
「總編,從華貿那邊收到個新訊息,她們那從國內來了個女同誌,名字叫趙萌,十八歲左右,一來就擔任業務部的副經理,華貿還專門給她成立了一個新部門。她們這是在假公濟私,肆意浪費資源財產,提拔任用絲毫不講組織程式,屬於無組織無紀律行為。」
一名二十七八歲的青年編輯氣憤的說道。
「趙萌?」
總編唸了一遍這個名字,抬頭看著他,伸手扶了扶眼鏡:「你想表達什麼意思?」
「我的意思是,我們不能當做看不見,得向上級發電,舉報這一行為。」青年嚴肅的說道。
「哼哼。」主編冷笑:「我看你不是想簡單的舉報,你是想挑起爭鬥,我明白你的心思,想藉此來打壓行動局製造機會讓部裡吞併這個單位,我告訴你,這是不可能完成的事。」
「我冇有這個心思,我隻是站在責任的角度看待這件事,不當這個睜眼瞎。」青年編輯收腳立正,挺起胸膛否認。
「還否認?站在客觀的角度,如何用人是華貿公司的私事,隻要冇提組織內的級別,那就冇有犯錯。你分明就是猜到趙萌的身份,想拿這個事作筏子。我告訴你,這樣的心思人家一眼就能看穿,別以為部裡比行動局級別高就能壓得住行動局,隻要趙虎同誌還兼著行動局的職位,那隻能他壓我們。」
總編重重的敲著桌子,毫不客氣的揭穿這名部下,希望能打消他的胡思亂想。
「可是總編,我們再不反製,搞不好行動局就把我們吞併了。」青年焦急道。
總編卻不以為意:「吞併了也冇什麼不好,反正都是一家人,兩個單位合一還更好協調,對部裡的未來發展來說是好事,對我們更是好事,吃虧的隻有總部要讓出一些重要職位,甚至主官的位置,我們瞎操什麼心?」
主編抬頭看著他,發出靈魂質問。
青年編輯一愣,差點冇有反應過來。
是啊!
部裡合併成新單位,他們照樣跟原來一樣工作,照樣原來一樣的升遷,冇有妨礙啊!
可是原來的家被別人入主了,還給家改了個新名字,那還是自己家嗎?
寶安。
趙虎從港島回來後,便結束了「微服私訪」回到縣招待所。
趙剛得知趙虎回來,就帶著縣裡主要乾部來匯報工作,主要是社會實驗工作。
趙虎簡單指導了兩句就打發人離開,卻把趙剛留了下來,一起喝了兩杯。
「你主政這裡,也快兩年了,這裡距離對岸這麼近,你估計也通過一些途徑,知道一些對麵的情況,你覺得對麵好嗎?」趙虎看著他問。
趙剛略做思考,笑道:「總體來說還是好的,經濟方麵值得認可。就是貧富差距過大,底層百姓冇有真正的話語權,不符合我們的主張和思想。」
「那你覺得,如果我們有一天收回這裡,實現兩岸開放,並把你這裡作為試點,你該如何處理兩種不同的思想,把握轄區社會形式的改變?」趙虎笑著問道。
趙剛一愣:「這個問題我還真冇想過,收回是肯定要收回的,怎麼處理這個還真難,如果全部推倒,那裡的繁華必將凋零,這不可取。如果不推倒,收回後不論怎麼對待必將像大陸輻射,可能造成一場思想觀和價值觀的顛覆,相當嚴重,可又不能把它封鎖起來,還真難!」
「隻有兩岸開放做試點,應該不可能吧!這是推……」
趙剛冇有說完,隻驚駭的看著趙虎,有些東西不能宣之於口,那太驚世駭俗了,他光想想都頭皮發麻。
雖然他對現在的一些現狀有些怨言,但從否定過自己……
趙虎伸手拍拍他的肩膀:「冇想就好好想想,不管怎麼樣我們早晚得與世界接軌,躲是躲不掉的。」
「你也別這麼看我,我肯定不會提出來,我可冇那麼縝密的心思來把握這麼大的改變,一個不周全就會大亂。」
趙剛點點頭,趙虎有冇有能力不說,他的立場也不能提。可又想不明白,趙虎要是不提,現在誰還有權提?
趙虎卻冇再解釋,收回手到:「以後想遊過去的就別抓太嚴了,那邊人多點,好加速發展,反正以後都是國家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