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上人間?」
趙虎透過車窗,看到路邊大樓掛著的招牌,嘴角忍不住抽了抽,這地方可不能讓丫丫來。
他看向丫丫,露出微笑:「丫頭,這裡是夜總會,男人來的地方,女孩子不能來,咱就別好奇了。」
豬油仔坐在副駕,也露出微笑:「大小姐來這裡是不合適,以後要是想唱歌跳舞,我給你介紹個正經的舞廳。」
丫丫見自己爸爸和豬油仔都這麼說,心裡越發好奇,她疑惑的看著趙虎:「隻有男人能來的夜總會,爸爸這麼清楚,以前是不是來過?」
趙虎尷尬摸了摸鼻子,隨後飛快搖頭:「冇有,爸爸是正經人,怎麼可能來這種地方?」
丫丫一看趙虎這樣子,就知道自己爸爸在撒謊,她撇撇嘴冇再追問,心裡卻不由暗自嘀咕:「把我當小孩呢!冇來過怎麼知道這地方不正經?正經人會來這種不正經的地方?」
「果然,爸爸和這個豬油仔叔叔都不正經,這裡肯定有啥秘密。」
她又看了看天上人間,心裡越發好奇。
女兒不再追問,趙虎暗暗鬆了口氣,雖然不是什麼大事,但老父親的光輝形象,可不能被孩子捅破了,這種事能瞞一天是一天。
等以後他卸下擔子,就不用擔心形象問題了。
可就在這時,一輛紅色寶馬像是要去天上人間,轉彎別了過來,趙虎坐的車靠在邊上行駛,不得不減速停了下來。
寶馬車上後座,一個帶著墨鏡,穿著性感的大雷少婦,在轉彎的時候,正好透過開啟的窗戶看到趙虎的側臉。
「咦,陳爺來港島了?」
她嘴角勾起微笑,心頭瞬間變得火熱,朝前麵的司機喊道:「停車。」
雖然這時候停車會影響交通,但司機卻冇有半點猶豫,把車停了下來。
美女下了車,笑容滿麵的朝趙虎這輛車走了過去。
看到她,趙虎皺了皺眉,正想讓豬油仔下車解釋一下,讓阿霞不要這時候來打擾,卻發現丫丫正奇怪的看著他。
「爸,這個女人好像朝我們來的,是不是認識你啊!穿得跟個狐狸精似的,一看就不是好人,你可別跟她走得太近。」
丫丫一臉警惕的看著趙虎。
「咳咳。」
趙虎掩飾的咳嗽兩聲,隨即一臉正色道:「你想哪去了,爸爸怎麼可能會認識她,估計是你豬油叔叔的朋友,來跟他打招呼。」
丫丫有些不信,滿是疑惑的看著阿霞,這女人的目光分明就鎖定在她們後座,還一直偏頭往她爸爸身上瞄,怎麼可能是來找豬油叔叔的?
爸爸現在撒謊,肯定是想掩蓋什麼。
不能讓他得逞。
而前麵的豬油仔聽到趙虎的話,當即會議趙虎不想在大小姐麵前暴露一些風流事,立刻就想推門下車,跟阿霞打招呼,然後隱晦的讓她離開。
誰知丫丫卻一同開啟了車門下車,然後淡淡的看了他一眼,這眼神雖然不帶半點警告和威脅,但卻讓豬油仔有種被洞察了想法,看穿了一切的感覺,他心一顫,頓時不敢再動。
站在車門旁,尷尬的笑了笑兩聲。
趙虎有些頭疼,揉了揉額頭也跟著下了車。
「算了,總有被孩子們發現的一天,孩子太聰明瞭,也有不好的一麵啊!」
阿霞看到先下車的丫丫,臉上的笑容一僵,遲疑的停下了腳步,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繼續上前,她不知道這女孩跟趙虎的關係,也不知道趙虎願不願在這女孩麵前暴露她的關係,所以出現了猶豫。
不過再看到趙虎緊跟著下車,那點猶豫立刻消失,一臉嫵媚的走到了趙虎身邊,挽住他胳膊。
「陳......」
正要說話。
看到她舉動的丫丫卻大吼一聲:「你乾什麼?」阿霞神色一僵,正愣神之際,丫丫已經跑了過來,一把將她的手拽開,皺著眉頭看著她,滿眼都是審視的目光。
阿霞被這眼神看得心裡一顫,下意識縮了縮脖子,低頭的一瞬間,忽然看到丫丫手裡的九頭鳥扳指,瞳孔猛地一縮。
這個圖案不是印在她身上那個,代表九頭鳥組織成員的圖案嗎?
怎麼現在卻做成了扳指,明晃晃的戴在這女孩拇指上?
這到底是什麼情況?
趙虎瞧見阿霞第一次見麵就被自己閨女鎮住了,笑著拉了拉丫丫,介紹道:「丫頭,她叫阿霞,是天上人間的老闆,爸爸的朋友。」
說完,又看向阿霞:「這是我女兒萌萌,以後就在港島歷練,你多看著點。」
「女兒?」
難怪能把代表組織的扳指戴在手上,原來是大小姐啊!
該不會是繼承人吧!
阿霞連忙點頭:「陳爺放心,我一定照顧好大小姐。」
她認真打量著丫丫,對趙虎有這麼大個女兒,頗為意外。
趙虎點點頭,看著丫丫柔聲道:「以後要用錢,你就來找阿霞。」
丫丫撇了撇嘴:「我要自己賺錢花。」
「行,我家丫頭這麼厲害,賺錢還不是小事一樁?」趙虎笑著揉了揉她頭髮,冇有強求。
丫丫見阿霞態度這麼好,也不好再跟她計較,拉著趙虎的手搖了搖:「爸爸,我以後怎麼叫她啊!」
「隨你,叫名字,叫阿姨,都隨你。」
趙虎寵溺的笑了笑,然後看向阿霞:「把車挪開,我還要帶萌萌去貿易公司報到。豬油仔,讓司機把車鑰匙給我就行了,你就別跟著去了。」
豬油仔笑著點頭,趕忙走過去讓司機下來,阿霞也立刻指揮司機讓開車位。
趙虎這才帶著丫丫上車,對她們揮揮手,發動汽車上路。
趙虎離開後,阿霞也跟豬油仔道別,走進天上人間對自己助理道:「記住剛剛那個女孩了,以後隻要她來開口,要什麼就給什麼。」
助理點點頭,又有些不解:「霞姐,您也是陳爺的女人,即便大小姐是陳爺的女兒,也用不著這麼討好吧!一個大陸妹......」
不等他她說完,阿霞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她,滿臉嚴肅道:「少在我麵前拱火,陳爺的女人多了去,我算什麼,能有今天靠的是什麼,我有自知之明。相反大陸的纔是陳爺髮妻,一句話就能決定我的去留,你要是再跟我說這種話,小心我讓你去接客。」
「不敢了,霞姐我再也不敢了。」
助理嚇得連連道歉,心裡卻不以為然,都是女人,地位並不比誰差,結髮夫妻又怎麼樣?隻要把男人的心抓住,結髮夫妻也得讓位。
她覺得自己老闆就是膽子太小,要是她是陳爺的女人,早把陳爺的心給抓過來了,都是女人,誰規定正妻就要高人一等?
何況現在女子覺醒了,不是男人呼來喝去的玩物,她如果有機會上位,這位陳爺的主也敢做。
還想左擁右抱?喝老孃洗腳水吧!
助理自我感覺良好的暢想著,霞姐看著她眉頭越皺越深。
「你以後別跟在我身邊了,去桑拿部當副經理吧!」
這助理被她調教這麼久,卻還有這樣的想法,明顯是某種思想紮根在了心裡,不適合做服務行業的高管,在調教也是枉然。
正好藉此將她放去魚龍混雜的桑拿部,等得罪了客人,直接找藉口把人開了省事。
助理卻高興得不行,助理看似老闆的親信,實際卻是個打雜跑腿的,工資還冇有一個部門的下級主管高,更冇有外快和油水,每天還得兢兢業業,不敢犯半點錯誤,她早就想下去了。
到了桑拿部,雖說現在隻是個副經理,但憑她老闆助理出身的身份,經理早晚是她的,到時候大權在握,不比當助理強?
要是有機會被一個大人物看上......
想著想著,助理嘴角下意識勾起微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