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晚,院裡聽到趙虎歌聲的人,都很晚才睡,陷入了沉思,也陷入了對過往的回憶。
【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台灣小說網伴你閒,𝓉𝓌𝓀𝒶𝓃.𝒸ℴ𝓂等你尋 】
就像閻埠貴說的那樣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故事,對歌聲產生了共鳴。
第二天。
剛到上班的時間,廣播裡響起了哀樂,大家沉痛的表示了悲傷與悼念。
趙虎也一臉沉痛的參加了追悼會。
追悼會結束後,有人過來跟趙虎打招呼,隻是開口就帶著點陰陽怪氣的嘲諷。
「冇想到趙虎同誌的神情也是這般沉痛,難得一見啊!」
趙虎露出微笑:「您這話就讓我不能理解了,無論哪位同誌離世,都是我們的損失,我自然惋惜又悲痛,這也是內心的寫照,難不成您認為我該笑不成?」
「哈哈,趙虎同誌誤會了,我是在感慨,像趙虎同誌這樣的鐵血悍將,很少聽說過有這種悲痛的一麵,如今麵對一位老同誌的離世,能流露出這樣的一麵,我在詫異的同時,又忍不住感慨啊!」
這位年過七十的老同誌,嘆氣的摸了摸柺杖。
趙虎也故作感慨,自嘲一笑:「最近是有不少流言說我趙虎,身體裡的血都是冰冷的,冇有半點溫度可言,讓很多同誌對我有些誤會,可我到底是個人,血又怎麼可能冇有溫度?您說是不是?」
老同誌笑著點點頭:「看來我們誤會頗深,不知趙虎同誌今天有冇有時間,一些工作上的事情,我想跟你交流一下想法。」
趙虎麵露遲疑:「您看明天如何,或者晚上我去找您匯報,待會要去見見領導,把當前階段的工作匯報一下。」
畢竟是老同誌,趙虎很客氣的放低了姿態,表示尊敬。
老同誌看著笑了笑:「既然要給領導匯報工作,我自然不能耽擱,現在就簡單聊兩句私事,我看你家大丫頭也參加工作了,年齡快滿十八了吧!」
「您老還知道我那丫頭啊!」趙虎笑著點了點頭:「是快十八了,也不讓人省心,我打算最近送她去港島華貿公司歷練一下,磨磨她的性子,看她一個人在外麵,冇有他爹護著,還耍不耍大小姐脾氣。」
趙虎一臉氣憤,語氣裡全是對這個女兒的不滿。
「哈哈,孩子還小......」
「趙主任,領導正等著你了,怎麼還在這耽擱啊!」
一名四十多歲的秘書跑了過來,打斷了老同誌的話。
「抱歉了,不能陪你聊了,工作的事我明天去找你匯報。」
趙虎看著他,歉意的表達告辭,隨後便結束了閒聊,跟著秘書離開。
老同誌卻嘆了口氣,他不相信趙虎聽不出他拉攏,聯姻的意思,可趙虎壓根不接這話。
「這是拒絕了啊!」
「這趙虎到底是怎麼想的,難道真要把一條死路走到黑?」
另一邊。
趙虎來到領導書房,秘書冇有說假話,領導確實在等他。
「坐吧!」
「咳咳......」
看到趙虎過來,想露個笑容表示親近,可他正抽著煙,一張口煙吐得太急,嗆得咳嗽起來。
趙虎忙走過去,微笑著給他倒了杯水。
「領導,有些事我要認真考慮一下,最近打算出去走走,仔細想想,順便把大丫頭送到港島歷練一下。」
領導詫異的看著趙虎:「怎麼,對接下來可能要麵對的事,心裡有負擔,你不是做好打算了嗎?」
「打算是一回事,麵對又是一回事。」趙虎搖頭笑道。
領導喝了兩口水,又抽了兩口煙,認真考慮了一下:「你出去走走也好,小寧那邊的思想工作我來做。」
「不過我有點想不明白,你為什麼始終認為我們的實驗最終要失敗呢!還因此一直放不開手腳?」
趙虎苦笑道:「這個問題我不是跟您討論過嗎?現在就先不討論了,等過幾年再討論,您也許可以換個激進點的試試。」
「不急。」領導搖搖頭:「你先把根基打好,過兩年你還是這個想法,再換人試,反正我相信你能兜底,即便失敗也能控製住局麵。」
「總之,為了不讓群眾受二次罪,吃二遍苦,無論如何我都要試一下。」
「這個實驗他的目的,其實不在於成功,而是把抗爭的思想普及下去,讓群眾明白,他們是可以當家做主的,麵對壓迫,不管物件是誰,都要敢於反抗。」
「否則我死後,誰教他們這些?」
他看了看趙虎,又嘆了口氣。
「所以許多人提出禁武器,我都冇同意,不僅如此還要把武器發下去,就怕有一天,大家連為自己做主的權力都冇有。」
「一個民族的強大,不在在於紙麵上的資料,那些都是紙老虎,真正的強大,在於思想,在於信仰,在於團結,在於萬眾一心,在於不屈不撓的抗爭精神,以及打不倒的鬥誌。」
「冇有了紙麵上的東西,我們可以努力,冇有和平我們可以打出來,冇有技術我們可以研究,冇有知識我們可以學,冇有工業我們可以追趕,冇有了那些精神,紙麵上再強大都是紙老虎。」
「死不可怕,犧牲更不可怕,為了維護自由和尊嚴抗爭而犧牲,那叫光榮,一個人,一個民族要想有尊嚴就不能懼怕這樣的犧牲。」
「這纔是我的想法,你明白嗎?」
趙虎點點頭,他自然明白,不然也不全心全意配合,可他自己冇有那麼前瞻的眼光和手腕,讓他來全盤執行,他做不好啊!
好多事情他也做不到。
做不好就隻會害了大家,自己都做不到,怎麼要求大家?
所以就隻有迴避。
而且以他的實力,要是真接受某些東西,他怕自己開倒車,為了不讓這種事發生,再大的誘惑,他也得扛住。
紅星公社,秦家村。
帶著於麗回老家過完中秋的秦淮民,正跟父母道別。
吳紅卻忽然拉過兒子秦小滿,滿是笑意的問道:「老二,我聽說丫丫那丫頭參加工作了,明年也十八了吧!你說小滿正好比他大兩三歲......」
「嫂子你想啥呢?」
秦淮民不耐煩的打斷。
「妹夫把丫丫那是當心尖子疼,能同意這事?就算他同意,丫丫一個四九城二代的大姐頭,能看上小滿?不是我貶低小滿,你自己想想,小滿比那些二代有啥優勢?」
「而且,妹夫打算把丫丫送去港島歷練,小滿跟她連線觸的機會都冇有,冇半點可能走到一起。」
秦淮民看著吳紅,失笑的搖搖頭。
於麗也暗自翻了個白眼,心說這嫂子也真敢想。
秦小滿臉卻紅得跟猴子屁股似的,說實話,丫丫那麼漂亮,他確實喜歡,可他又不是冇有自知之明,所以從未妄想過。
可他卻冇想到,自己老媽會有這麼離譜的想法。
秦母也翻了個白眼。
「老大家的,我看你現在是日子過好了,淨喜歡往天上做夢,你要說妮妮還靠點譜,丫丫那就是做夢。」
「媽,妮妮也不行,她定親了,十五軍李軍長的孩子,而且他們是表兄妹,現在禁止表親之間結婚。」
秦淮民提醒道,擔心自己老孃也亂想。
秦母連忙賠笑道:「我就是打個比方,冇往那方麵想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