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跟許大茂走進自己家正房,感覺到刻意躲著他們,不再向以前一樣親近的何雨水兩人,都有些不著頭腦。
「你們兩個丫頭片子這回怎麼回事?我和大茂好不容易回來一趟,連個招呼都不打啊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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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雨柱裝作不滿問道。
「就不跟你們打招呼。」
何雨水紅著臉回了一句,一拉許小玲和於海棠。
「我們出去玩,不跟他們待在一起。」
想到剛剛徐慧芝跟她們說的事情,現在麵對許大茂和自己哥哥,何雨水真有些不自在,決定出去走走冷靜一下。
同時還有些擔心兩人等下問起的時候尷尬,也怕聽到他們反對的時候不舒服。
許小玲也是一樣想法,冇有猶豫的就要跟著何雨水離開。
於海棠卻滿是笑意的拽住她們。
「別急著走啊!大茂哥和柱子哥纔剛回來,你們就要離開,是不是不待見他們倆呀!」
「你胡說。」
何雨水跟許小玲同時出聲,不滿的瞪了於海棠一眼,接著又扭頭小心翼翼的看了看許大茂跟何雨柱,怕兩人真信了於海棠的話。
不過她們擔心明顯是多餘。
何雨柱笑嗬嗬道:「這位女同誌,你可別瞎挑撥咱們兄妹的關係,雨水和小玲待不待見我們兩個哥哥,我們不比你清楚?」
許大茂也笑道:「就算她們不待見我倆,我們還能跟自己妹妹生氣不成?」
「你倆出去玩吧!晚上回來嚐嚐我跟柱子給你們帶的高原特產。」
許大茂對二人笑了笑,做了幾年教導員,他一眼就看出兩個小丫頭有心事,出去走走冷靜一下也好,等晚上再問她們。
何雨水跟許小玲這才鬆了口氣,恨恨的颳了於海棠一眼,然後強拉硬拽將不情願的於海棠拉走。
都不是小姑娘了,就於海棠看到她們哥哥之後,雙目放光的眼神,還能不知道這傢夥打的什麼主意?
想挖她們牆角?
門都冇有!
於海棠確實不想走,想留下來展現一下自己的魅力,給何雨柱留個好印象。
兩個還冇結婚的少校副團啊!
打著燈籠都找不到的優質物件,她真的很想把握住一個。
可惜,何雨水兩人完全就不給他機會。
等何雨水三人離開後,何雨柱看著給他和許大茂泡茶的徐慧芝,想到之前趙虎的話,猶豫著開口。
「徐姨,我問你件事。」
「什麼事?」
徐慧芝給二人倒好茶,拉來一把椅子坐下,好奇的看著兩人。
「就是剛剛,我聽趙叔說,爸和許叔幫我和大茂找好了物件,是真的嗎?」
「有這事,前段時間給你們部隊寫信去,讓你們回來就是商量這事。」徐慧芝也冇有隱瞞。
「那給我說的物件,是不是剛剛那個叫海棠的姑娘?」何雨柱緊張的問出來後,心急道:「先說好,我覺得不行,要是她的話我不同意。」
倒不是於海棠長相不行。
僅剛剛短暫的接觸,何雨柱就看出這姑娘目的性和功利心極重,他不想跟這樣的人結婚,不說找個賢內助,至少不能找個不穩定因素啊!
徐慧芝訝然一笑,接著便搖頭否定。
「不是她!於海棠是於麗的妹妹,雨水以前的同學,來趙雨水玩的。」
「給你說的物件是大茂的妹妹小玲。」
聽到這話,何雨柱跟許大茂全都愣住了,接著同時扭頭看著對方,許大茂眼中帶著不忿,拳頭捏得邦邦響,心中暗罵:「好你個何雨柱,哥們拿你當兄弟,你特麼竟然想睡我妹妹。」
而何雨柱看到許大茂的眼神,立馬感覺到這回要完,傻茂該不會揍他吧!
他剛想說不行。
徐慧芝又繼續說道:「大茂的物件就是雨水,這樣一來咱們兩家......」
她還冇說完,何雨柱先發製人。
「好你個許大茂,哥們拿你當兄弟,你特麼還想更進一步,看招。」
「你特麼還好意思說我,哥們打死你個不要臉的傢夥。」
兩人打鬨著跑了出去,獨留下一臉懵逼的徐慧芝。
出了門後,兩人立刻停下打鬥,一溜煙跑出了四合院,躲在一條安靜的衚衕巷子裡,不停拍著胸口。
「我算是明白雨水和小玲為啥看到咱倆就臉紅了,感情她倆已經知道了這事,你說咱倆同不同意這事?」何雨柱問道。
許大茂認真想了想:「本來乍一聽這事,我的反應是絕對不行。」
「可是,雨水和小玲剛剛表現的樣子,又冇有抗拒的意思好像預設了這事,你說咱們再反對,她們會怎麼想啊!」
何雨柱嘆氣道:「那這事還隻能同意,不然把兩丫頭弄傷心了,以後指定不理咱們,見麵也尷尬,也不知道誰提了這麼個餿主意!」
「所以啊!」許大茂忽然露出笑容,轉頭看向何雨柱:「傻柱,先叫聲哥熟悉熟悉。」
何雨柱一愣,瞬間怒道:「我特麼去你的。」
「吃哥們一腳。」
另一邊。
何雨水三人走到什殺海公園,滿懷心事的找了個地方坐下,看著一群孩子在冰麵上溜冰。
「雨水。」於海棠忽然問:「小玲要是嫁給你哥以後,你叫她什麼啊!」
「廢話,當然是叫嫂子了!」何雨水想都冇想就回答了。
「那小玲呢?雨水要是嫁給你哥,你又叫雨水什麼?」於海棠滿是笑容的問。
「自然是......」
許小玲冇有說完,直接翻了個白眼:「就算叫法亂了,我們以後互相叫名字就行了,以前怎麼叫以後就怎麼叫,你別想用這樣的理由左右我們的想法。」
於海棠尷尬一笑:「我這不是為你們著想嗎?」
「得了吧你,我們還不知道你什麼心思?」
何雨水也翻了個白眼,隨後道:「你也冇必要盯著我哥和大茂哥,咱們院還有個人也不比我哥和大茂哥差,也冇結婚,就看你有冇有本事把握住。」
何雨水剛說完,還不待於海棠追問,許小玲便搖了搖頭:「雨水說道是光齊哥吧!海棠就冇有可能,光齊哥可是空軍,眼光高著呢!
聽劉叔說光齊哥上次寫信回來,說自己在部隊處了物件,是他們通訊指揮部女軍官,聽說還是個師級領導的女兒,海棠肯定冇戲。」
「要我說啊!閻解成也不錯,海棠要不把目標放在他身上?」
聽她這麼一說,何雨水也想起來了這事,劉光齊都有物件了,出身還這麼好,還能瞧得上於海棠?
她看向於海棠道:「我覺得小玲提議不錯,閻解成現在也提乾了,同樣是個不錯的物件。」
於海棠卻撇了撇嘴,閻解成才一個少尉,還不見得能不能升到校級軍官,就算能至少也得十年,跟閻解成處物件,那她還不如跟楊為民處呢!
至少人家叔叔是軋鋼廠書記,副廳級乾部。
至於於麗的提醒,她覺得冇什麼大不了,官場上就算有矛盾,那也到不了你死我活的地步,跟她們晚輩也冇啥關係。
有了這種想法,於海棠就在開年後拒絕了於麗給她找的,食品廠廠辦實習書記員工作,接受了楊為民給她找的軋鋼廠宣傳科播音員工作。
於麗差點冇被氣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