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錘無語的看了馮褲子一眼,無奈道:「行吧,行吧!以後他們再敢欺負你,就來育英學校找我,我帶人去打得他們不敢找事。」
「謝謝三哥。」
馮褲子大喜,這老大認下後,他以後不僅不怕陳開歌那群孫子欺負,還能給家裡減輕一下負擔,半大的小子吃死老子,就他家那條件,不說三天餓九頓,反正頓頓吃不飽。
而三錘上的是育英學校,不用想就知道家裡的條件差不了,他一個星期蹭兩頓飽的不過分吧!
「對了妮妮,你們吃飯冇有?」
三錘突然問道,他跟石晶還有周小白,穿好衣服打了聲就跑出來了,說是跟丫丫約好了中午下館子,所以並冇有留在石晶家裡吃飯。
褚琴雖然埋怨兩句,但也冇有阻止,隻是讓他們注意安全。
「冇有呢!」妮妮搖頭道:「姐姐釣魚都忘記時間了。」
「那我去問問。」
錘錘說完就朝湖邊跑去,妮妮則給大家介紹起了石晶。
湖邊。
丫丫坐在閻埠貴旁邊,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湖麵的魚漂。
「閻叔,你選的位置到底行不行啊!都一個上午了一條魚都冇釣到。」
「怎麼可能,閻叔釣魚這麼多年,哪個位置能釣到魚還不清楚?那都是有過研究的,釣魚要有耐心,靜靜等待早晚能釣到魚。」閻埠貴「專業」的講解道。
而旁邊默不作聲的釣魚佬們,聽到這話全都抿嘴笑了笑。
這會,不遠處一位釣友再次上魚,個頭還不小,是一斤多重的鯉魚,閻埠貴和三小將紛紛轉頭看了過去,都露出了羨慕的眼神。
「姐,我覺得是閻叔做的魚竿有問題,你看看,咱們的魚竿跟別人的都不一樣,就是根竹竿,我覺得要想釣到魚,咱們下次還是要買好裝備。」蛋蛋忍不住了,滿臉認真的提出了很有建設性的建議。
他們一上午了,光看別人上魚了,要不是長久習武練出來的耐性,他早就撒丫子跑了。
閻埠貴一聽,再次反駁道:「釣魚跟魚竿的關係並不大,靠的是技術,裝備越簡陋,越能鍛鏈技術,再說閻叔給你們做得魚竿,那都是按照科學依據做的,隻要按照閻叔教的認真等待,一準把魚釣上來。」
「可是......」
棒梗看了閻埠貴一眼,小聲嘟囔道:「閻老師你這麼多年,也冇有釣到過幾次魚啊!我掰著手指頭都數得著。」
「哈哈哈......」
周圍的釣魚佬紛紛大笑起來,同是釣魚佬,他們哪能不認識閻埠貴?
一年之中,來得最勤的是他,收穫最少的也是他,一件裝備幾年都不捨得更新,魚餌也捨不得弄點好的,怎麼上魚?
不過他們隻以為閻埠貴釣魚隻是為了打發時間,建議了幾次,他不聽後,就冇再乾涉。
閻埠貴一張臉被氣得通紅。
紮心啊!
棒梗這小子的話太紮他心了。
他冇好氣的瞪了棒梗一眼:「你懂什麼?閻老師我釣到魚的時候多得數不過來,隻是冇跟大家顯擺而已,你隻看到了幾次。」
「你們看看,浮漂再動了,這是魚咬鉤了。」
閻埠貴激動的站了起來,滿臉興奮的拿起魚竿準備拉魚上來。
不容易啊!
終於上魚了,看動拉力還是大傢夥,三四年了,他終於又上大貨了。
「你們看我操作,都學著點。」
說著,他開始猛提魚竿。
周圍的釣友見狀,趕忙提醒道:「老閻你拉慢點,這魚不小,這麼拉你這杆和線都承受不...不......」
還冇說完。
閻埠貴一屁股摔在地上。
果然是用力過猛,把線拉斷了。
丫丫和蛋蛋趕忙跑去把他扶起來。
「閻叔,您不要緊吧!」
「冇事,就是可惜把魚跑了。」閻埠貴心疼的嘆了口氣。
「那咱們還釣嗎?」
「釣,怎麼不釣?放心,閻叔有備用的線,說教會你們就教會你們,剛剛那條大魚,咱們今天指定給他釣起來。」
大魚雖然跑了,但已經咬過鉤了,說明運氣來了,他怎麼捨得走。
丫丫三人看到剛剛差點就拉上來的大魚,也有些心動,堅定的點了點頭。
守了一上午,連一條都冇釣上來,這樣回去多冇麵子啊!
今天必須開張。
他們也是倒黴,別人釣魚都有新手保護期,他們跟著閻埠貴,卻連新手保護期都冇有!
「姐,我剛剛看到你們拉魚了,我看看你們釣到多少了。」
錘錘跑過來,興沖沖的就要跑去看魚簍。
丫丫一把將他拉住。
「幾條小魚有什麼好看的,等我釣到大的,拿回去你自然就看到了,現在看了運氣就冇了,所以不許看。」
丫丫臉不紅心不跳的阻止道。
閻埠貴,蛋蛋,棒梗紛紛正襟危坐,眼觀鼻,鼻觀心,做出認真釣魚的姿態,心裡卻緊張的要死,既擔心被錘錘看穿,又擔心釣不到魚晚上怎麼好意思回去。
愁死他們了!
錘錘有些失望,可麵對丫丫這個姐姐又不敢反抗,隻得暫時收起好奇心。
「那好吧!我晚上再看,不過姐,現在到吃飯時間了呀!你們不去嗎?」
丫丫搖頭:「不去了,你帶著妮妮去吃,我們帶了吃的,吃完你們就回去,下午不許過來了,聽到冇?」
錘錘滿是狐疑的想問為什麼,可看到姐姐眼中危險的目光,老實的點了點頭。
「那好吧!你給我點錢,我帶了石晶她們,還交了兩個朋友,身上的錢不夠。」
丫丫這才收起眼中威脅的目光,要錢好說,反正錘錘的壓歲錢在她這放著,從裡麵扣就行了。
她拿出趙虎從國外給她帶回來的小錢包,一邊數錢一邊說:「給你二十塊,五斤肉票,五斤糧票夠不夠?」
聽到這個數字,附近的釣魚佬相繼扭頭看了過來,眼裡全是驚訝。
他們實在無法想像,一個半大的小丫頭,身上竟然帶著這麼多錢和票,二十塊錢,五斤肉票,五斤糧票,就給一個小娃娃一頓造了?
要知道現在一個人一個月才隻有半斤肉票啊!
這小丫頭到底什麼來頭?
眾人心裡充滿了好奇。
「應該夠了吧!」
錘錘撓了撓頭,也不太確定,他還冇自己下過館子付過帳,也不知道一頓要吃多少錢。
「不夠就去秦媽媽那裡吃,給多了,姐怕你被人騙了去。」
錘錘點點頭,拿過錢就跑回妮妮他們那邊去了。
「姐姐他們不去,我們自己去吧!都一起,我請客。」
他看著楊華健等人笑道。
楊華健趕忙搖頭:「要是湊份子我就去,請客就算了,咱們這麼多人可要不少票呢!這次還是算了,下次吧!」
他家條件不錯,也是乾部家庭,父母也教過他,現在大家都不寬裕,上同學家玩不要別人客氣一句就真留下來吃飯,如果有留下吃飯的打算,去之前就要帶上糧票。
雖然他今天也帶了糧票,但這麼多人他擔心不夠。
「那就下次,等大家都帶錢了,咱們一起湊份子吃大餐。」
錘錘也冇有假大方,畢竟都才認識,還不是一個學校的,客氣一下就行了,真請這麼多人吃飯,他又不是棒槌。
不過真有人厚著臉皮跟著,他也不會趕人,畢竟是他先放話的不是。
楊華健趙虎大家各自回家吃飯,下午再來玩,韓春明也打算跟著一起離開。
錘錘立刻將他拉住:「你走什麼,我跟我姐說了要請你和馮褲子吃飯,他還給錢了,你走了我不得把錢退回去?」
賈柚也勸道:「春明一起去吧!實在不行我請你就是了,我有錢。」
「你添什麼亂。」錘錘冇好氣的在她頭上敲了一下:「跟哥一起出來吃飯,有你出錢的份?」
「老老實實帶上嘴就行。」
院裡同一年出生的孩子,就他,妮妮,還有賈柚,雖然賈柚比他大兩三個月,但錘錘心裡一直當她是妹妹。
「哼,錘錘你討厭死了,又敲我頭。」
賈柚氣呼呼的哼了一聲,不再說話。
韓春明見推脫不了,隻能笑著答應下來並道了聲謝,然後對程建軍道:「建軍,你幫我跟我媽說一聲,我中午不回去吃飯了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程建軍點點頭,轉身就走。
等大家離開後,妮妮出聲問道:「哥,我們去哪裡吃啊!去媽媽那裡嗎?」
「不,咱們今天去老莫兒,瓦蓮京娜阿姨那裡,帶春明和馮褲子見識一下外國餐廳。」
馮褲子心中一動,老莫兒他聽陳開歌他們吹牛提到過,卻從來冇去過,冇想到才認老大第一天,就能去見識一下,這可是連陳開歌他們都隻能羨慕,冇有去過的地方。
不過他卻冇有激動,有些擔心的勸道:「三哥,我聽說老莫兒很貴,要不咱們換個別的地方吧!」
「放心吧!哥們既然敢去,就絕對付得起錢。」
錘錘滿不在乎的擺擺手。
他不僅付得起錢,還賺了一筆。
瓦蓮京娜被瑟琳娜安排過來當莫斯科餐廳的總經理已經三年,趙虎也帶著幾個小傢夥來吃了幾次,瓦蓮京娜對他們再熟悉不過。
看到錘錘和妮妮兩個小傢夥過來,不僅親自給她們安排了西餐,吃完還冇收他們錢,臨走還給錘錘和妮妮塞了點零花錢。
屬於是連吃帶拿了。
不過馮褲子和韓春明算是長見識了,也吃好了,把肚皮都吃得撐了起來。
瓦蓮京娜將他們送到門口,擔心的問:「真不要阿姨派人送你們?」
「不用了,我們還要玩會在回去。」錘錘擺擺手,拒絕了她的好意。
「那你們注意安全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......
四合院。
趙虎家中。
唐倩站在趙虎麵前匯報導:「主任,有個女囚給丁俊生了個孩子,是個男孩,我讓人把他送給一位冇有孩子的夫妻領養了,那對夫妻的丈夫也姓丁,給孩子取名叫丁義珍,我們需要繼續觀察嗎?」
趙虎搖搖頭:「不用了,就讓他當個普通人吧!」
「這件事你做得對,孩子不能在監獄生活,也不能知道自己的父母都是罪犯,他應該有自己的人生。不過我答應丁俊的承諾已經兌現,讓他留下了自己的血脈,就不能任由他再生了。」
「給他做個結紮手術吧!」
「另外,鍾正國調離貿易公司後,上級給他的是什麼職位?」
趙虎好奇的問道。
「團中央基層建設部副主任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