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職大會結束後,何雨柱就去了一連點名。
不過點名前他先跟一連的乾部認識了一下,然後專門留下了副連長周成。
他帶著微笑,表示親近的拍了拍周成的肩膀:「老周,我空間過來當連長,可能擋了你的晉升渠道,你心裡指定不舒服。」
「冇有。」周成連忙搖頭。
何雨柱卻打斷道:「不舒服也正常,我都能理解,不過你也知道,我是副營長,一連的連長隻是兼任,早晚要把擔子卸下去,隻要你好好表現,到時候連長的位置我指定推薦你上去。」
跟著許大茂他們久了,何雨柱現在也學會了畫餅。
果然,周成一聽他這話,臉上頓時露出笑容,敬禮道:「謝連長信任,我一定好好配合您管理好一連。」
「不是配合,是咱們攜手共同將一連,打造成全團標杆連。」何雨柱滿意的笑道。
「是。」
很快一連再次集合,何雨柱拿著名冊挨個點了名,點名過半,他忽然發現一個熟悉的名字。
「咦?」
「閻解成。」
他大聲念出來,同時抬頭看去。
「到。」
閻解成雖然有點不好意思,但還是大聲應了一聲。
「嘿,還真是這小子 。」
循著聲音看到真實他認識那個閻解成,何雨柱暗自笑了笑,繼續那低頭點名。
而閻解成心情卻複雜無比,就連何雨柱訓話的時候都在走神。
訓話結束,大家解散後,剛回到宿舍,班長就好奇的問道:「解成,咱們新來的連長是不是認識你啊!我聽他唸到你名字的時候,表情有些詫異。」
其他戰友也紛紛看著閻解成,充滿了好奇。
閻解成趕忙搖頭。
「不認識,應該是同名。」
他並不想讓大家知道自己跟何雨柱的關係,明明就是一個院的發下,何雨柱也就比他大個三四歲,人家都副營長了,他還是個小戰士,連士官都不是,說出去多丟人啊!
他爹還想讓他趕超傻柱跟許大茂,這怎麼趕,怎麼超?
戰友們見他否認,便信以為真不再追問,畢竟同樣的情況也不是冇有。
可就在這時,排長忽然來到宿舍裡。
「閻解成。」
「到。」
「連長讓你過去一趟。」
聽到這話,班長和戰友們,重新看向閻解成,這小子不老實,竟敢欺騙大家,晚上得給他上上強度。
看著戰友們瞪大的雙眼,閻解成想死的心都有了,不過現在冇時間解釋,隻能低下頭,默默的跟著排長離開。
來到何雨柱辦公室外。
閻解成大聲喊道:「報告。」
「進來。」
閻解成推門進去,敬禮道:「連長好。」
何雨柱站起來回了個禮,然後笑道:「嗯不錯,當了三年兵,倒是有點樣子了,身板練得也還行,不過軍事技能練得怎麼樣,我等下還是要考考你。
要是不過關,我以後就親自指導你加練,都是四合院的走出來的爺們,可不能孬了。」
閻解成聞言麵色一苦,要是以後天天被何雨柱監督著加練,那他怎麼跟戰友解釋。
何雨柱卻不理他,繼續道:「咱們也幾年冇見了,大茂也來了,等哪天休息,咱們仨單獨聚聚。」
「現在給我講講在這邊疆的情況,還有一連的情況。」
「是!」
閻解成雖然鬱悶,但還是老老實實的給何雨柱講解起來。
他還是年輕了,麵對發小過來當主官,竟然還鬱悶上了,他卻不知道,如果何雨柱跟許大茂不過來,他這輩子估計都不可能有提乾的機會。
轉眼元宵過去。
京州。
漢東大學法院門口。
鍾正國看著梁群峰道:「群峰同誌,我這兩年也要在這裡進修,你比我先來是學長,以後可得關照我一下。」
梁群峰大笑道:「領導說笑了,您關照我還差不多,當然小事上我還是能為領導分憂一二,我帶您去報到。」
「那就麻煩群峰同誌了。」
雖然梁群峰職位比他差,但背景跟他差不多,所有鍾正國在他麵前並冇有擺領導的架子。
「對了,主任打算成立貿易公司文工團,單算由京州分公司這邊負責編練,並邀請京州戲曲學校的老師胡月同誌掛職文工團榮譽副團長,你先來京州,知道這個胡月同誌的情況嗎?」
二人一邊走一邊聊,聊著聊著就又聊到了工作上去。
梁群峰點點頭:「這我倒是知道一點,胡月同誌的丈夫犧牲前是咱主任的老搭檔,獨立團的政委,要是冇有犧牲授銜最少也是個上校,可惜五一年的時候犧牲在了北邊,臨死前將妻兒託付給了主任照顧,主任每年都會來京州看她們娘倆幾次。
這次想把她掛職在文工團,估計是為了以後遇到問題的時候,可以直接把她的關係轉到貿易公司,或者能以這麼名目給與幫助。」
「原來是高政委的妻子啊!」鍾正國麵露驚訝,隨即道:「那也算咱們貿易公司自己人,等有空咱們得去拜訪一下才行。」
梁群峰笑道:「拜訪可以,不能常去,太過打擾也不好。」
「這點我明白。」
鍾正國爽朗一笑,抬頭就看見前麵一個熟悉的人,他驚喜的喊道:「陳岩石同誌。」
陳岩石聽到聲音,詫異的回頭,看到是鍾正國喊自己,大笑著跑了過來:「是正國同誌啊!你身邊這位同誌是?」
「分公司司法處普法宣傳科科長,梁群峰同誌。」
鍾正國指著梁群峰給陳岩石介紹了一下,又對梁群峰笑道:「這位是光明區紀委副書記陳岩石同誌,老陳可是個老革命,抗戰時期就參軍了,還當過獨立營副教導員,也算咱們主任的老部下,都是自己人。」
「竟然是打過鬼子的前輩。」
梁群峰連忙伸手,帶著尊敬道:「陳岩石同誌好,我也當過幾年兵,可惜去晚了,冇多久北邊就停戰。」
陳岩石伸手跟他握在一起:「不管趕冇趕上戰爭,敢報名去北邊,就值得敬佩。」
他爽朗的笑著,心裡卻藏不住的羨慕。
連群峰看上去不過也就二十一二歲,就已經是正科級乾部了,要是到了他的這年紀,輕易就能超過他啊!
這指定又是一個有背景的小子。
「敬佩談不上,作為子弟兵,為國犧牲是我們的覺悟。」梁群峰笑著搖搖頭。
鍾正國見他們互相認識後,對陳岩石問道:「老陳你也是來進修嗎?」
「我哪有那麼多時間,我是來辦理旁聽的,抽空過來聽聽課,雖然是紀委的工作,但也要懂點法不是。」
陳岩石搖頭笑道。
他其實也想來進修,拿個法學文憑,可是上級不給他進修指標,他隻能自己找方法來學習,看能不能考個文憑下來。
**年的摸爬滾打,他已經不再是當初那個愣頭青了。
他現在,同樣嚮往著進步。
雖然他自己冇啥背景,但因為小金子的原因,讓他跟老領導沙振江有了比較親密的聯絡,加上娶了個出身不錯的妻子!
以後進步也不是冇可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