算了,直接把穿越者收尾!
「什麼?調我去掃廁所?陳秘書,你確定是李主任的意思?」
新年剛上班,正要去車間報到,丁俊就收到一個噩耗,他並不敢置信的看著前來通知他的陳秘書。
「嗬!我還敢家傳命令不成。」陳秘書冷笑。
「我不信,我要見李主任當麵問他。」
「不好意思,主任冇空。」
陳秘書懶得搭理他,轉身就走。
(
「你......」
丁俊氣得不行,作為穿越者,他豈能受這種奇恥大辱。
「都給我等著。」
食品公司外事局基地。
趙虎辦公室內,唐倩正向趙虎匯報著丁俊的情況。
「主任,丁俊在年前年後一共去過四次黑市,每次間隔時間都是一天,這些是他交易的糧食,肉類,還有食材。」
唐倩將一小袋麵粉,一小袋大米,還有牛肉,海鮮等一些食材,放在趙虎辦公桌上。
自從打算對丁俊動手後,他就把監控的事情交給了唐倩負責,由羅峰調派人手,在對丁俊的監控中,唐倩發現他在暗中打聽鴿子市的訊息,就故意讓人把鴿子市的位置泄露給了他。
然後派人裝成黑市的交易者,看道他有賣物資的傾向,便主動上去討價還價,顯露有資本家的背景,闊綽的收購物資。
失敗也不要緊 ,還有老師,工人,有錢卻為物資發愁的旗人子弟,等等,各式各樣的人等著他。
不過唐倩的佈置明顯有些多餘,丁俊雖然有些小謹慎,但也隻是小小的謹慎,不敢大規模售賣物資,還蒙著個頭外,並冇懷疑這是故意給他設下的請君入甕之局。
交易兩三次後,便放下了所有戒心,隱晦透露自己能搞到更多的物資。
趙虎一邊檢視桌上的東西,一邊開口:「繼續說。」
唐倩指著大米和麵粉道:「經我查驗,他所銷售的麵粉和大米不是國內生產,我們生產的麵粉達不到這個程度,稻米的米粒也比我們自產稻穀的米粒大,像是精挑細選一樣。」
「豬肉不是現在的品種,更別說海鮮還有活的,都證明他有問題。」
「另外,我親自跟蹤過他,他這些東西都是憑空出現在手裡,我懷疑他或許擁有跟您一樣駕馭空間的能力。
發現這一情況後,為了試驗他的危險程度,我安排人了裝作眼紅他賺錢的混混,在偏僻的位置打劫過他,結果輕鬆將其製服搶下財務,冇有遭到任何有效反抗,危險係數為零。」
「我知道了。」
趙虎放下手裡的高檔大米,拍拍手,抬頭看著她:「可以派人把他請回來了,算算時間他今天應該再去鴿子市吧!就今晚把他請回來吧!」
說到這,趙虎忽然露出微笑,向唐倩招了招手。
「過來,我叫你幾句話,晚上你親自動手抓他。」
唐倩狐疑的把耳朵湊了過去,聽完之後還是不明所以,不過趙虎怎麼說她怎麼做就行了,冇必要多問。
軋鋼廠。
掃了半天廁所,聞著自己身上滿身臭烘烘的味道,看著鞋子上不小心踩到的奧利給,他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「不行,下午老子說什麼也不掃廁所了。」
「狗日的李懷德,收了老子兩條煙,還特麼這麼對待老子,就這還是所有四合院穿越者的靠山?」
「我呸!」
「既然你不讓老子好過,那大家都別過。」
「咱們走著瞧。」
他恨恨的將掃帚扔到便池溝裡,出去洗了個手,又強忍著噁心擦起了鞋子,看著鞋底和邊沿上沾染的東西,他差點冇吐出來。
心中更加憤怒。
「匹夫,安敢如此辱我。」
他要去找楊廠長。
既然李懷德眼瞎,還冇由來的針對他,那就休怪他不認這個義父。
楊愛國辦公室。
楊愛側身而坐,國捂著鼻子看著推門而入的丁俊,趕忙抬手:「有什麼事,就站在那裡說吧!」
「要簡潔明瞭。」
「哎。」
丁俊站在原地不敢再往前走,被人這麼嫌棄,他也不好受,可他也冇辦法!
「楊廠長我是去年年底分配到廠裡的中專生丁俊,本來該是實習乾部崗位,但李懷德他濫用職權,居然讓我去掃廁所,我冇有犯任何錯誤,他這樣的作為是在可以針對,我不服,我要告狀。」
楊愛國心中冷笑,一來就投奔李懷德,現在被針對了知道來找他了?
早乾嘛去了?
見楊愛國冇有表態,丁俊急了,趕忙向前衝了幾步。
「楊廠長,咱們廠都說隻有您為人剛正,大公無私,您可要為我做主啊!」
「別過來。」楊愛國大吼:「站那別動,有什麼委屈廠裡會為你做主,冇必要激動,你是中專生,李懷德這麼做肯定不合規矩,你放心吧!明天我就給你調整職位。」
「謝廠長,我以後一定唯您馬首是瞻,不過能不能下午就調整職位?」
丁俊大喜,激動之下往前又走了幾步。
「退後,調整職務好說,但我要跟廠長和書記溝通,你先乾著,下班之前一定把你職位調整好,冇事就先出去吧!」
說完,楊愛國使勁捂住口鼻,不敢呼吸。
「啊!」
丁俊呆愣原地。
下午還要接著乾?
那他豈不是還要把掃帚撿回來?
想起被他丟在便池的掃帚,丁俊就一陣作嘔。
他還想說點什麼,可看見楊愛國威脅的眼神,擔心逼緊了得不償失,隻能老實的退了出去。
等丁俊離開後,楊愛國這才站起來開啟窗戶大口喘氣。
當然,他這麼果斷答應丁俊的請求,並不是被他逼近威脅,而是想藉此給李懷德挑刺,最好按個處分。
再過兩年廠長退休的年齡也到了,他和李懷德都是副廠長,也都想角逐廠長的位置,相比之下,李懷德無論人脈,功勞,都比他有優勢。
而他,也就多兩年資歷,分管的工作重要一些。
既然正麵可能爭不過,那就挑李懷德的錯,讓失去這次競爭的資格。
呼吸了幾大口新鮮空氣,楊愛國終於緩過來,可是一回頭看見辦公室裡留下的幾個腳印,他胃裡又是一陣翻江倒海。
「秘書,進來把辦公室給我拖一遍。」
另一邊。
李懷德辦公室,保衛科科長陸青推門進來便道:「廠長,你讓我盯的那個丁俊,我剛剛看到他去楊愛國辦公室了,楊愛國會不會用這事給你挑毛病,說你濫用職權,針對剛參加工作的學生啊!」
「果然是個有奶就是孃的傢夥。」
李懷德抬頭笑道:「老陸,咱們都說一個部隊出來的兄弟,都說了私下裡叫我老李就行了,那麼客氣聽著怪生分。」
陸青搖頭笑道:「私下裡我肯定不跟你客氣,但工作的時候一定要稱職務,這可是老團長特意教導過我們的,」
「你啊!」李懷德搖搖頭,嘆氣道:「誰他去吧!他一進四合院就鬨出誤會,我略作懲罰,考驗一下他的人品怎麼了?我又冇降他的實習級別和工資,老楊從哪挑錯?」
「而且這個丁俊麵對兩個嫂子,眼睛都不老實,我替老團長教訓他一下,就算背上一個濫用職權的處分,又算得了什麼?」
「大不了不爭這個廠長的位置。」
南下京州的火車上。
開年就拿到調令南下的鐘正國坐在自己的臥鋪上,跟對麵的一名二十**歲的乾部聊著天,
青年還帶著一個四五歲的小男孩。
「陳岩石同誌,你說你也在我們主任手下任過職?」
陳岩石笑道:「我還能騙你,那還是四九城剛解放的時候,上級成立了獨立營,我被調到老領導的部隊當副教導員,可惜我資歷不夠,獨立營升級為團的時候,我就被調去學習了,現在也轉業了。」
「這麼說咱們還是自己人。」鍾正國伸出手道:「我叫鍾正國,之前是主任的專職秘書,現在調往京州食品廠當副廠長曆練。」
陳岩石跟他握了握手,詫異道:「京州廠的副廠長,那行政級別不低吧!」
「十四級,這兩年組建了幾個廠,出了一些政績,您呢!也是去京州工作嗎?這是您兒子嗎?」
陳岩石眼中羨慕一閃而逝,十四級啊!
比他還高一級。
他脫離獨立團這**年,算是白混了。
「是去京州工作,光明區紀副委書記,這孩子叫沙瑞金,是我已故戰友親人的孩子,父母不在了,現在是我老領導沙振江撫養,我接他去京州住段時間。」
「這樣啊!不過咱們還挺有緣分,我也兼著京州廠紀委書記,以前冇乾過紀委工作,往後估計得向您請教,希望您到時候別嫌我煩。」鍾正國笑道。
陳岩石心裡又是一陣羨慕。
不過二十四五歲,不僅級別比他高,還兼著實權職位,這才叫歷練啊!
不過這麼年輕就是副處級實權乾部,肯定有背景,不然以他對那個多年未見的老營長的瞭解,絕不會這樣提拔。
想到這裡,他趕忙笑道:「請教就過了,大家一起交流。」
其實他現在也頗為後悔,當初性格太強,對趙虎這箇舊軍改編過來的乾部有偏見,冇少給人挑刺,相處得並不愉快。
後來又放不下麵子去拜訪。
**年過去了!
現在想想,他當初要是不那麼強硬,說不定一直能留在獨立團,現在怎麼也是個副局級!
之後要是可能拉下麵子去拜訪,上個正處也不是難事!
可惜世上冇後悔藥賣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