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哎,嫂子我知道了,我就是看他機靈,這才安排到四合院您和淮如嫂子也多個使喚的人,哪想他會是這樣的人,您放心,我一定嚴厲處罰他。」
李懷德家裡。
李懷德笑嗬嗬的抱著電話保證一番,結束通話電話臉色頓時就黑了下來。
「什麼玩意兒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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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看你機靈把你安排去四合院,結果特麼的是個假機靈,把老子的忽悠過去了。」
「給我等著。」
被一個毛頭小子懵逼,李懷德氣得不行,他本來看丁俊懂事,機靈,還是箇中專生,打算培養一下,結果卻害得他被數落一頓。
這還培養個屁啊!
「還好兩位嫂子大氣,冇有跟我計較,要是因為這事害得我跟老團長的關係疏遠了,看我不弄死你。」
李懷德氣憤的想道。
另一邊。
丁俊去醫院看了傷,冇什麼大礙,開了兩副活血化瘀的藥便回了四合院。
路上他本來打算找人打聽一下四合院的情況,可大家一看他鼻青臉腫的樣子,以為他惹了什麼事,壓根就不待見他。
不得已,丁俊隻能嘆氣的回到家裡。
不過今天這事,他心裡越想越氣,從未受過這麼大委屈的他,越想越不甘心。
身為後世有為青年,他哪能忍得下這口氣?
何況他還是穿越者,試問有哪個穿越者像他這樣窩囊?
要是有個穿越者群,把他的事跡一釋出出去,怕是要丟人丟到姥姥家。
「不行,這事不能這麼算了。」
「老子明天就去廣場拉橫幅。」
丁俊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,推門就打算出去買寫橫幅的筆墨。
剛開啟門,就看到矮個子,胖嘟嘟的中年婦女站在他門口,腋窩下還夾著個公文包,穿著正派精神。
這是賈張氏?
樣貌很像,這是這裝扮......
「你是新來的住戶小丁吧!下午的事情我聽說了,咱們進去聊會兒?」賈張氏微笑道。
丁俊心生警惕,賈張氏上門,就算帶著笑,那也指定冇有好事。
該不會是聽了棒梗告狀,想來訛他,讓他賠償吧!
一想到這種情況,丁俊眼眶都氣得通紅,他下午都受了那麼大的委屈了,這些禽獸還不放過他?
他很想跟賈張氏硬剛一下,可一想起下午的結果,知道自己冇有靠山,硬剛下去最後倒黴的還是他。
不得不暫且忍下這口惡氣。
「要我賠多少,您說個數吧!」
這話把賈張氏問懵了,不解的看著他:「賠錢?賠什麼錢?」
丁俊也是一愣,奇了怪了,賈張氏上門竟然不訛錢了?
「你不是因為棒梗的事來要賠償的?」
「你說這事啊!」賈張氏恍然大悟,笑道:「就這麼點事要什麼賠償?」
聽到這話,丁俊更傻了,這很不賈張氏啊!
賈張氏都這麼大氣,那四合院還能是禽獸院嗎?
「下午的事我知道,你也是不知道咱們院裡的情況,好心想讓棒梗嘗兩口泡麵,才鬨出這一係列的事,用不著什麼賠償。」
「而且我家也不缺這三瓜兩棗,我來找你是別的事,瞭解一下你的基本情況。」
賈張氏微笑不減,丁俊心裡卻翻江倒海。
不缺這三瓜兩棗?
天爺,這是從賈張氏口裡說出來的話?
這賈張氏該不會也被某個穿越者老鄉奪舍了,發現他的端倪纔來試探接觸他的吧!
想到這個可能,丁俊一時有些猶豫不決,不知道該不該跟老鄉相認。
見他沉默不語,賈張氏又笑道:「你不要多想,我是前門大街的居委主任,因為住在咱們院裡,這邊街道就讓我順便管一管院裡的住戶,你剛來,一些情況我要找你瞭解一下,也給說一說院裡的情況。」
「您是居委主任?」
丁俊瞪了眼睛,不敢置信的看著賈張氏,如果剛剛還有些不確定,現在他有九成把握可以確定,賈張氏就是某個女老鄉穿越奪舍了。
不然賈張氏怎麼可能當居委主任?
就算有穿越者,那也不能扶持招魂大師啊!
他客氣的把賈張氏請到屋裡,還是打算跟這位老鄉聯絡一下,初來乍到,還是要找個靠山才行。
剛請賈張氏坐下,他便問:「宮廷玉液酒。」
賈張氏一愣,好奇道:「這是什麼牌子的酒?我怎麼冇聽說過?味道和包裝怎麼樣,貴不貴?」
她想著,這要是個新牌子,味道和包裝還可以的話,以後買來走走人情也不錯。
「嗨,哪有什麼味道和包裝啊!就是白開水兌二鍋頭,宮廷玉液酒,一百八一杯,你冇聽過?」丁俊納悶道。
「好啊!」賈張氏一拍大腿,氣憤道:「白開水兌二鍋頭,造假不說還敢賣一百八一杯,你告訴我是哪個廠生產的,我非得把它捅出去不可。
都什麼年代了,居然還敢學資本家那套,不拉出來公開槍決,怎麼對得起群眾,怎麼對得起死去的烈士?」
賈張氏義憤填膺的罵道。
「賈大媽您冷靜點,小聲點,小聲點。」
丁俊嚇壞了,趕忙去拉。
「這事怎麼能小聲,做這種事的壞種就該被公開審判,絕對不能包庇。你現在趕緊說出來還能算立功,要是敢包庇,那可是大錯,你自己也吃不了兜著走。」
「一百八一杯?」
賈張氏痛心疾首的比了比手指。
「你知道一百八是多少錢嗎?快八級工兩個月的工資了,就隻買一杯酒?」
「我呸。」
「什麼玩意?」
「資本家,妥妥的資本家復辟。」
「不行,這事我現在就得往上麵反映。」
賈張氏立刻站起來,拿好公文包,一把紮住丁俊的手,著急忙慌道:「這事是你發現的,你也跟我一起去,咱們一起把這個毒瘤揪出來。」
「等等,賈大媽等等,我這就是個段子,不是真有人賣這麼貴的酒,我在學校也表演過節目,對錶演有些興趣,就打算想個段子來批判資本家,之所以假酒價格定這麼高,就是批判資本家的貪婪,揭露他們醜陋嘴臉。」
丁俊著急的解釋,他是真擔心賈張氏把它拉到上級麵前,詢問這一百八的酒是哪個廠生產的,那他可就說不清了,不過也側麵證明瞭,賈張氏不是老鄉。
真老鄉,就算冇聽過這個梗,也說不出這樣的話。
同時也給他提了個醒,這樣的段子千萬不能在現在的乾部麵前亂說,萬一人家當真了,那就是一場血案。
還好他機智!
「表演段子,你冇騙我?」
「冇有,絕對冇有。」丁俊連忙保證。
賈張氏這才又坐了回去,看著丁俊,小聲道:「你剛剛在屋裡的話我聽見了,對下午的事不滿,想去廣場拉橫幅,把事情往天上捅?」
「是有這個想法。」
丁俊點點頭,既然被聽見了,那他乾脆也破罐子破摔了。
賈張氏冷笑一聲。
「我勸你息了這心思,冇用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