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是,這老太婆來到這監獄似乎還長好了?」
曼哈頓州某私人監獄中。
趙虎站在審訊室外,透過小視窗看著裡麵身體長了肉,精神頭也不錯的聾老太太,詫異的對身邊的傑西和安吉拉問道。
傑西也帶著疑惑,招手叫來典獄長,臉色不善的問:「怎麼回事,怎麼把人送到你這個監獄中,她的氣色還越來越好了?」
「你當我是送她來享福的嗎?」
典獄長一臉惶恐,解釋道:「傑西小姐有所不知,她在外麵飲食可能不規律,還挑食,也不勞動鍛鏈身體。到了監獄餓幾頓後,挑食的毛病冇有了,每天按時用餐,還得參加勞動,間接鍛鏈了她的身體,以監獄的營養配比,她身體自己就健康起來。」
「你們監獄夥食這麼好嗎?」趙虎詫異的問。
典獄長搖頭:「也不是很好,一個星期隻有三頓有肉,兩頓牛肉,一頓雞肉,其他時間都是普通麵包加一些蔬菜。每天早上隻有一杯快到保質期牛奶,每個月隻發一盒速溶咖啡,半年隻發一盒糖,隻有過感恩節,聖誕節這樣的日子纔會加餐。
相比起其他私人監獄,我們的夥食,已經很苛刻了,不少在囚犯出去後都會向政府抗議,說我們虐待他們,用過期的食物禍害他們。」
典獄長嘆氣的聳了聳肩。
「這事我知道。」傑西對他點點頭,看向趙虎:「典獄長說的冇錯,這樣的夥食條件,在私人承包的監獄裡已經很差了,再差他就要被罰款了。」
趙虎看著煞有其事的傑西,心裡一陣無語,每個星期三頓肉,每天有牛奶麵包,還有咖啡!
這叫夥食差?
這叫坐牢?
這特麼確定不是來享福的?
聾老太婆即便留在四合院,也不能有這樣的生活吧!
就這生活條件,是個人進來也能把身體養好啊!
見趙虎麵色不語,典獄長心虛道:「要想比這裡生活差,隻能送去那些小型黑監獄,不過容易死人,您要是覺得她長得太好了,我找個理由,每個月送她坐一次電椅......」
「不用了。」趙虎擺手打斷:「這麼弄還不把人給我弄死?她以後還有用,不能讓她死了。」
趙虎掏出一張照片,正是張秘書的照片,遞給典獄長:「你讓人去詢問一下,是不是這個人送她出來的。」
趙虎想到上次與張秘書談起這事時,他慌張的表情,覺得龍來太婆這事肯定與他有關係。
典獄長恭敬的接過照片,立刻就安排人去審問。
他雖然不知道趙虎這個黃麵板男人是什麼人,但有兩大財團的小姐親自陪同,身份定然不簡單。
而且看他們之間親昵的樣子,他覺得自己發現了個大新聞,《兩大財團小姐與神秘東方男子不得不說的故事》,如果登報釋出出去肯定能上頭版。
當然他並不敢張揚出去。
就算去投稿,估計也冇多少報社敢報導。
「親愛的,你不親自去審問一下?」傑西不解的問道。
「不了,現在冇那個必要。」趙虎搖頭:「對了,他有冇有交代其他事情。」
「有,她能從夏國出來,跟她另一個叫馮琛的兒子有關,另外與她一起被抓的還有兩個姓金的滿族人,是她情人金佛的兒子。」
「跟馮琛有關?」
趙虎心中驚訝,當初陳明可是跟他說過,老太婆的大兒子馮琛已經死了,楊愛國親自作證,現在看來冇死啊!
楊愛國做了假證,馮琛應該改名換姓混跡到了乾部當中,職位還不低,不然不可能讓那邊出手,把老太婆弄出來。
忽然。
趙虎想到自己當年在火車上遇到高峰時,開玩笑似的分析,現在貌似成真了。
而他認識的人當中,最符合老太兒子馮琛的,好像隻有區裡的關書記。
不過這些都是趙虎的猜測,還要證實,等下次過來帶一張關書記的照片,讓她認一認。
至於那兩個情人的兒子,還姓金?
趙虎不用深想就知道是金佛的兒子。
這傢夥以前敢派人刺殺他,趙虎豈會輕易放過他兒子?
「那個金家有些資產吧?讓人做個局讓他們傾家蕩產,然後把那兩人放了,讓他們在社會底層討生活,誰敢接濟他們也這麼辦。」
「冇問題。」傑西笑著點頭:「我保證讓他們一輩子都隻能在社會底層打轉,整日隻能拚命為生活奔波,嚐盡世間辛酸。」
「就這麼辦。」
趙虎非常滿意,笑著在她臉上捏了捏。
這些蟎蟲當了兩百年人上人,王朝覆滅都了家財萬貫,在百姓頭上作威作福,必須讓他們也嚐嚐底層人的生活。
很快,典獄長出來。
「問清楚了,那老太婆一開始還嘴硬說不認識,但表情卻出賣了她,我用傑西小姐的辦法一威脅,她就交代了,就是這個人接她出來的,也是這人告訴她,她兒子還活著的訊息。」
果然是張秘書。
趙虎微笑著看向傑西:「你想的什麼辦法威脅她?」
傑西笑道:「她兒子的妻子和孫子都在我掌控之中。」
趙虎笑了,這女人他喜歡,一點都不聖母。
趙虎在紐約陪傑西等人過完元旦便去了帶鷹,同樣是自己遊過去,不過中途放出船休息了一晚。
總共花了五天時間才遊到帶鷹。
趙虎先去了敏斯特家族拜見了老嶽父,又跟小舅子格羅夫聚了聚。
果不出趙虎所料,看完趙虎每次過來給他帶的道家典藏,聰明的格羅夫已經給自己做了一身道袍,留起來長髮,紮起了道暨,還給專門在郊外的山上給自己修了一座別墅,作為自己修行之所。
趙虎教他的太極拳也練得不錯,整個人看上去倒是有幾分道家的飄逸。
趙虎都驚訝無比。
「格羅夫,你小子現在是不是想偷懶,我給你安排的任務,不是讓你給菲奧娜她們當金融顧問嗎?一個人跑山上來算怎麼回事?」
「還有,這鬍子都十幾厘米長了,怎麼也不掛一掛?」
格羅夫一身青色八卦道袍,盤腿在木地板的蒲團上打坐,背後一個非常有神韻的「道」字,麵前放著一本《太極真解》,閉目凝神。
麵對趙虎的質問,呼吸依然有序,絲毫冇有紊亂。
「北玄居士切勿動怒,道家修行講究靜心凝神,方能勾通大道,感悟天地大道,靜心方能益氣,益氣則神凝,神凝則道聚......」
「放屁,道家講究萬法自然,率性修真,從不壓製天性,不爽起來就是老天爺也敢懟上兩句,你再跟我胡扯修行道理,貧道也略懂一些拳腳。」
格羅夫眼皮一顫。
「道友稍安,紅塵隻是過眼雲煙,唯有大道方能永恆,既是同道中人,道友怎可擾我清修?」
「我特麼看你是皮癢。」
見這傢夥還跟自己拽文,趙虎氣得怒吼一聲,抬腳一步踏出,整個別墅都不由顫了三顫。
「姐夫冷靜。」
格羅夫看見趙虎真的動怒,趕忙從蒲團上爬了起來。
「不是我偷懶,是現在這種情況,菲奧娜她們有冇有我這個顧問都一樣,我也是真的想修行,這幾年研讀道家典籍,我感悟頗深,對太極拳的領悟也越來越深刻,對太極勁的運用也感悟頗深,我感覺達到了你說的暗勁層次。」
怕趙虎不信,格羅夫抬腳一提劍架上的清風劍,落入手中,忽地出劍,劍鳴之聲猶如龍吟虎嘯。
「確實是暗勁的發力催動方式。」
趙虎點點頭,詫異的看著他:「你小子可以啊!才四年時間就掌握了暗勁。」
「哈哈,多謝姐夫誇獎,不過多虧藥劑的對我身體的增強,才能輕鬆駕馭,到了暗勁程度我才感覺到,如果身體不好,即便掌握了暗勁,運用起來就是催命。」
「謙虛了,藥劑隻是強化身體,領悟卻是你自己的,至於你說的問題那是找不到方法把自己練出了內傷,要麼就是營養跟不上,正常練武的人血氣隻會越練越旺。」
趙虎拍拍他的肩膀:「走吧!嶽父說你在這待了幾個月都冇離開過,讓我帶你回去住幾天。」
「可別。」格羅夫推開趙虎的手:「我正修煉到緊要關頭,現在叫我回去,不是壞我道行嗎?」
「你要有空就給我講點高深的東西。」格羅夫眼神希冀。
「那我可冇時間。」趙虎搖搖頭:「我晚上要去王宮。」
「去看琳達公主,她是你跟女王的孩子吧?」
「你怎麼知道?」
格羅夫嬉笑道:「現在該知道的都知道了,女王一點點向貴族們透露的資訊,想看看大家的反應,對琳達的接受程度,現在看來她的目的達到了,大家因此與王室的關係更加密切了,女王的權利也因此提升了不少。」
「原來是這樣啊!」
趙虎若有所思的點點頭,看著他道:「我這回過來待不了多久,冇時間指導你,下次來再說吧!」
「那你可不可以想辦法帶我去夏國,我想去拜訪一下武當等道教名山,我打算找個山門入籍。」
格羅夫雙手作揖,言語懇求。
趙虎:「......」
「你現在還真去不了,去了估計也冇人敢收你入籍,你要真嚮往道家,不如自己在倫敦開個道觀,這樣還簡單些,等以後可以交流了,你再去申請入籍。」
格羅夫失望的泄了氣:「也隻能先這麼辦了!」
PS:穿越者的構思解釋了一下,就是在四合院寫點逗樂子劇情的龍套,隔一段時間出現一個,然後通通關進監獄讓他們難兄難弟,不過大家不喜歡就算了。
今天水兩章看看大家的意見,不喜歡的話,明天就正常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