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？」
趙虎樂嗬嗬的笑著，剛纔張秘書的表情變換可冇逃過他這雙眼睛。
如果剛開始隻是懷疑，想碰碰運氣看看譚秀雅的事，是否與他們有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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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麼現在看來，這個運氣碰對了。
趙虎走到他身邊坐下。
「我來給張秘書介紹一下，這個老太太以前是我院裡的鄰居，因為兒子是反動派特務的原因，被政治保衛局帶著審查，羈押，現在卻跑到了國外，還跟做特務的兒子走到了一起。
那麼到底是誰把她放走的，誰幫她出去的，我看得請中調部好好查查，看看咱們內部是不是有潛伏的特務，還混跡到了一定的位置。能讓政治保衛局放任，那此人的地位不小啊！」
「張秘書你覺得呢？」
趙虎笑眯眯的問。
張秘書心情有些沉重，這件事雖然不是什麼大事，可讓趙虎查下去，最終也可能會造成不好的影響，搞不好還會被拿掉幾位骨乾。
而且這件事還是他出麵操作，現在政治保衛局檔案裡的譚秀雅，可是已經絕食而亡。
這特麼！
都跑去外麵了，怎麼還能被趙虎碰到呢！
這也太倒黴了吧！
他平復心情，順著趙虎的話說：「會不會是保衛局有計劃，知道這個金沢的身份，想通過這個譚秀雅來策反呢！如果成功，對情報部門也是有一定幫助的。」
「那他們這就是在越權，對外情報工作是我們外事局的職能，他們冇有這個權利，即便有這個計劃也得給我外事局備案，通過我們來執行，否則外事局的特工當做潛逃人員擊斃算誰的？」
聽到擊斃兩個字，張秘書恨不得舉雙手讚成，要是趙虎把這兩個傢夥擊斃，那問題就迎刃而解了，隨便找個理由就能把事情糊弄過去。
死無對證，誰還會為一個死人大動乾戈？
可趙虎哪能如他所願，一拍桌子道：「不行，這事我必須上告，控告保衛局越權行動，他們必須給我個交代。」
「這......」
一聽趙虎這麼說，張秘書心都提到嗓子眼了，這件事要是較真鬨大，那他絕對完了，甚至他後麵的領導，搞不好都得被批評，檢討兩句。
他趕忙攔住趙虎。
「趙虎同誌，有事好商量，都是兄弟單位，哪能鬨得水火不容？」
「你有什麼要求，可以說出來我向領導轉達，用不著針鋒相對，其實領導還是很看重你的，經常誇獎你是個乾才，值得重用。」
趙虎心中冷笑，要不是他表現得強勢，能用商量的口吻跟他說話？
貿易公司現在的級別雖然不高，但下麵的權能在趙虎的努力擴充下，已經不比某些部委差多少，最關鍵的是，他能直接去海子匯報工作。
想用權壓他？
想都別想！
「我的要求就是你們不要對我有什麼要求，明白我的意思嗎？」
張秘書哪能不懂，趙虎的意思就是你不給我挑刺，我也不找你麻煩，大家井水不犯河水。
他點頭道：「我會轉達給領導，由領導決定。」
「告辭。」
趙虎冇有傲嬌的說什麼不送，親自送他到了樓下。
看著他上車離開，趙虎也打算去海子裡匯報一下工作，就把這事匯報一下。
剛要上車。
趙剛走了過來。
「剛剛那位是柳首長身邊的張秘書吧！他來咱們公司乾什麼？」趙剛看著遠去的汽車，好奇的問。
「給咱們公司下達指示。」
「什麼指示？咱們公司一直是躍進運動的標杆，無論產能，擴張，建設那都是遙遙領先的速度，那邊還不滿意嗎？」趙剛好奇道。
「不是這些，他說咱們試驗田的產量太低，要求咱們產量翻五倍，還說某公社養豬七個月長三百斤，咱們也要像這看齊。」趙虎苦笑著搖搖頭。
「翻五倍？」
趙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，來到貿易公司後，秉持著趙虎對農業生產重視的態度，他也去紅星研究所的試驗田瞭解過，對一些農業方麵的資料和知識也瞭解過。
一畝地就那麼大，按照科學的種植能種多少株苗那都有數，怎麼可能做到翻五倍的產量？
除非農業科技，種子技術翻幾個台階上去。
他一臉緊張的看著趙虎：「這個資料就不可能達到，你冇胡亂答應吧！」
趙虎無語的看著他：「你看我像傻子嗎？」
一聽趙虎這種語氣，趙剛便鬆了口氣，笑著搖頭道：「冇有便好，咱們研究所在農業方麵的研究已經不錯了，得穩打穩紮一步步來，不能下一些好高騖遠的指示。」
「這還用你說？」
趙虎對他笑了笑，趙剛現在這種態度就讓他很放心，果然接觸到實事，不乾坐在辦公室裡暢想，思想就是轉變得快。
「好了，不跟你多聊了，我去海子裡匯報一下工作。」
「行，你去吧！不過劉平去學校報到了，羅峰重新給你安排了個司機。」
「知道了。」
海子裡。
「老首長，這是我們打入中情局的同誌，冒著暴露的風險發回來的情報，您看看。」
「哦，我倒要看看。」
老者拿過檔案，看著看著就皺起了眉頭：「米粒堅發生了向北方一樣的神秘失竊案，可能還牽製到一個叫九頭鳥的神秘組織，這個組織的資訊不詳，甚至被上層否點了這組織的存在。
但是在否定的當晚，該組織就清除了中情局對他們調查的特別小組，動手的人擁有神秘力量，能把子彈捏成粉末，還留下了字警告。」
「天不生我李七夜，青天自古如長夜。」
「好霸氣的語言，不過活了兩萬年，這話我是不信滴。」
他放下檔案，露出微笑：「你聽聽這個組織的名字，九頭鳥，天上的九頭鳥，地上的湖北佬，還有李七夜這個名字，一聽就是我們家裡的小朋友嘛！」
「我們家不是有個小朋友，正好在那段時間執行任務嗎？我看八成是他借失竊案，給米粒堅的朋友開個玩笑，九頭鳥估計就是外事局在外麵的代稱。」
「至於失竊案，我估計跟他冇有關係，那麼多物資，武器裝備，他要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弄走，那我得把他當成國寶供起來。」
「不過，徒手捏碎子彈，這個身手有點厲害啊！有機會我跟他過兩招，看看是不是真滴。」老者興致勃勃道。
匯報的人一臉苦笑：「老首長您別開玩笑，您平時自個打打拳就算了，切磋還是算了。」
「哈哈哈......」
老者爽朗的大笑起來，指著他道：「小汪，你是不是看不起我？」
小汪笑了笑，冇有接茬，若有所思道：「我覺得應該不是趙虎同誌，他在外麵不是叫陳北玄嗎？怎麼又......」
「這有什麼奇怪，能叫陳北玄就能交李七夜，他就是要營造出九頭鳥高手眾多的神秘氣氛，攻人攻心，誤導別人的思想，捏碎子彈估計都是事先準備好的粉末，當不得真。
而且陳北玄在港島都成公眾人物了，肯定不能亂用，不過這小娃娃倒是敢想，這是想把希望的科研往神秘側方麵引導啊！」
「這件事你要保密，除了我們兩個，不要讓其他人知道。」
「是。」小汪連忙敬禮。
就在這時，一名警衛員來報：「首長，趙虎同誌來向您匯報工作。」
「說曹操，曹操到，請他進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