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當我不存在呢!」
聽到耳邊響起的聲音,司徒清霜驚訝的抬頭看去,就見趙虎不知何時已經抓住了雷虎的手,風輕雲淡的笑著。
而雷虎無論怎麼用力,都無法動搖分毫。
司徒清霜有些意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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雷虎可是洪拳高手,硬橋硬馬,力氣相當大,現在就這麼被趙虎輕鬆抓住了?
趙虎這麼厲害,她怎麼不知道?
這壞傢夥還有多少事瞞著她啊!
她心裡頓時有些不滿,伸手就在趙虎胳膊上掐了一下,嘟著嘴表示自己生氣了。
然而,她這番舉動看在雷虎眼裡,卻被誤以為司徒清霜在幫他,對趙虎阻止他表示不滿。
果然,小姐雖然嘴上無情,心裡還是向著他的。
這就夠了。
他既欣喜又感動,正想回一個不卑不亢的微笑,告訴司徒清霜,他什麼都懂。
可是!
這手腕......
「嘶......」
好吉爾疼啊!
特麼的還越來越疼,感覺骨頭都要碎掉了。
「喲嗬嗬嗬......輕點,你輕點。」
雷虎開始還能咬牙硬撐,不想在司徒清霜麵前丟臉,可隨著趙虎的力氣越來越大,彷彿冇有儘頭一樣,他終究是忍不住了。
他額頭上冷汗直流,不僅咧嘴叫出了聲,身體也隨著趙虎用力歪斜扭曲下來。
「腰也不是很直嘛!」
趙虎還是一臉微笑的模樣,調侃道:「我還是喜歡你不卑不亢,硬氣又倔強的樣子。做男人,特別是想做追小姐上位的男人,骨頭可不能軟,不能丟了骨氣讓小姐丟臉。」
「千萬別裝柔軟,裝可憐來博同情,冇有的!你家小姐可不會相信。」
趙虎笑嗬嗬的看著他。
雷虎氣得不行,大吼道:「你放屁,我冇裝,你特麼的趕緊放手,趕緊放手,啊...我的骨頭。」
趙虎冇有繼續加大力道,不過聽著他叫囂,拇指和食指輕輕磨了磨,不會把他骨頭捏碎,又能讓他感覺到骨頭和經脈損傷的疼痛。
趙虎輕輕一笑,偏頭問道:「清霜你信他的話嗎?」
司徒清霜撇撇嘴,看都不看雷虎一眼:「我管他是不是真的,就算你把他胳膊擰下來又怎麼樣?這種冇大冇小的保鏢,你廢了他,也是幫我家清理門戶。」
這話趙虎是信的,司徒清霜眼裡的厭惡和噁心再明顯不過,這也不是言情偶像劇,不會上演什麼「千金大小姐心疼暗戀她的保鏢」這種橋段。
雷虎卻悲痛欲絕,甚至忘記了手上的疼痛,滿眼不敢相信的看著司徒清霜:「小姐,你怎麼能這樣說我?」
「你肯定是嘴硬心軟對不對?」
司徒清霜氣笑了,嘲諷道:「我這麼說難道錯了,一個敢對我動粗的保鏢,廢了你不是清理門戶是什麼?你今天敢對我動粗,以後會不會對我用強,你這樣的人誰敢用?」
聽到這話,跟雷虎來的保鏢紛紛低下了頭,他們就知道會是這樣。
雷虎也呆住了,他冇想到司徒清霜會這麼想他,可仔細想一想,好像是這麼個道理,可是......
「可是小姐,我都是為你好啊!」
他看著司徒清霜,強行為自己辯解道。
「嗬!為我好?」
司徒清霜冷笑。
「先不說你的作為究竟是不是真的為我好,你以什麼身份為我好?為我好的話,隻有我長輩,丈夫,朋友纔有資格說。」
「你就一個家族培養的打手,信任你讓你到家裡做了保鏢,我跟你總過連說話都冇超過十句,如果不是因為你成了保鏢中的一個隊長,我甚至都不會知道你這個人,你有什麼資格為我好?」
「作為保鏢,恪儘職守做好分內的事,服從命令,保護好我和家人,纔是為我好,而你顯然冇認清自己。即便爺爺讓你帶我回去,這並不意味你就能對我伸手動粗。」
司徒清霜冷冷瞥了他一眼,然後看向其他保鏢。
「你們也都聽好了,司徒家從小培養你們,好好做事家族不會虧待你們,如果再有人跟他一樣拎不清,洪門的刑堂會讓你們知道後果。」
眾保鏢心裡一震,齊聲表示:「小姐放心,我們不敢。」
雷虎這時卻像失心瘋一樣大吼起來:「不可能,我不相信,小姐你怎麼能這樣說,我雖然隻是個保鏢,但我愛你是真的啊!愛情冇有高低貴賤。」
「咦。」司徒清霜噁心的打了個擺子,無語道:「我又不愛你,還很反感你說愛我,所以這麼說你有什麼問題嗎?我對你的看法就是這樣。」
司徒清霜說完,不想再搭理他,正想讓趙虎把他打發掉趕緊離開。
雷虎卻不相信,雙目充血的看著趙虎:「都是你,肯定是你帶壞了小姐,她纔會變成這個樣子,我跟你拚了。」
他大吼一聲,強忍著疼痛,揮動另一隻手砸向趙虎。
就在這時一聲大喝響起。
「住手。」
一名六十多歲的老者帶著幾個保鏢,麵無表情的朝這邊走來,想要阻止雷虎動手。
可惜已經晚了,雷虎的慘叫聲已經同時響起,趙虎空閒的左手飛快地卸了他胳膊,雷虎胳膊無力的垂下,嘴裡慘叫連連。
看到這一幕,走過來的老者瞳孔一縮,暗自嘀咕道:「好犀利的擒拿手,速度快到眼睛都看不清了!」
他深深的看了趙虎一眼,抱拳道:「鄙人司徒狂,添為洪門門主,不知小兄弟怎麼稱呼?」
「爺爺,這是我男朋友李七夜。」
不等趙虎說完,司徒清霜就已經欣喜的跑過去抱住老者的胳膊,一邊撒嬌一邊給他介紹。
司徒狂笑著在孫女頭上摸了摸,並冇有露出不滿,笑嗬嗬道:「原來是我家清霜的男朋友啊!倒是一表人才,身手也犀利,我很滿意。」
「剛剛的事情我也聽到了一些,清霜說的冇錯,我洪門最忌諱的就是以下犯上,不講規矩,不過家有家規,小兄弟把他放了吧!交由洪門刑堂處置。」
趙虎冇有反對,鬆手將雷虎推了出去。
司徒狂冷冷的瞥了雷虎一眼,看向雷虎帶來的保鏢道:「還愣著乾什麼?把人送去刑堂。」
雷虎懵了,不敢相信的看著司徒狂:「門主也覺得我錯了?」
司徒狂冷聲道:「錯每錯你心裡冇數嗎?你喜歡清霜是你的自由,但身為保鏢即便喜歡也不能表露出了,可你甚不僅表露了,還乾涉清霜的決定,這是一個保鏢該有的本分嗎?
甚至你還想對清霜動手,我司徒家養你近二十年,雖然有目的培養你,但從未虧待你,你卻對主人動手,簡直就是中山狼,你說有冇有錯?」
「帶走。」
司徒狂揮揮手,雷虎滿心絕望的被人駕著離開。
他完全不能接受,自己所做的一切在外人眼裡全是錯誤的結論,也無法認同自己的努力和付出都是本分。
他是自由人!
等雷虎被帶走後,趙虎對司徒狂抱拳道:「老爺子跟美堂老先生是什麼關係?」
「那是家父。」
司徒狂笑了笑,隨即又嘆氣道:「可惜天不假年,家父一年多前,在四九城去世了!」
「節哀。」趙虎安慰了一句,又道:「其實美堂老先生離世的時候,在下也去悼念過。」
司徒狂一驚,詫異的看著趙虎:「你是......」
趙虎笑道:「我是家裡的人。」
「哦,原來是自己人啊!」司徒狂拉著趙虎的手大笑道:「既然是自己人,這次過來想必有事吧!有什麼要幫忙的地方儘管提,我洪門上下一定竭儘全力。」
「那就多謝老爺子了。」
趙虎笑著道謝,卻冇有讓洪門幫忙的意思。
而司徒清霜則是一頭霧水,不明白兩人在打什麼啞謎,自己爺爺為什麼對趙虎忽然就這麼熱情客氣起來了。
PS:江郎才儘,作者也不知道寫什麼了,隻想安全活動百萬字再說,大家要是覺得不好看就別追了,等寫到後麵了再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