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無本買賣?」
司徒青雙眼頓時一亮,激動的拉著趙虎的手:「這個我熟,帶我一起,我早想乾一票了,可一直被家裡看得死死的,冇機會行動。」
「這次來港城和奧城,本想找機會乾一票過過癮,可一個人感覺實力不允許,就冇敢乾。」
「冇想到柳暗花明又一村,你也有這想法!哈哈哈......」
司徒青興奮的大笑幾聲,隨後一臉激動的抓住趙虎的手。
「咱倆聯手,武器裝備我包了,咱們先拿滙豐練手,這家銀行的業務才擴張歸來,安保肯定還冇到位,是最適合 練手目標。」
趙虎:「......」
看著躍躍欲試的司徒青,他心裡一陣無語,滙豐那是自己的,能動手?
何況他說的無本買賣不是這個意思啊!
「司徒,你喝多了,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」
「不,你就是這個意思,如果不是就從我房裡搬出去。」司徒青氣鼓鼓道。
怎麼還逼良為娼呢!
趙虎嘆了口氣,小聲道:「是也不能在這裡聊啊!小心走漏訊息。」
「對,咱們拿著酒回房間聊。」
她迅速站起來,一手拿著酒,一手拉住趙虎跑回了房間。
......
次日早上。
司徒青醒來,感覺頭有些脹痛,正要抬手揉揉,忽然發現有些不對,手好像被壓住了,胸口也被一隻大手覆蓋,她現在的姿勢好像蜷縮著一個人的懷裡。
她一陣迷茫,接著便大聲尖叫起來。
「啊......」
「怎麼了,怎麼了?」
趙虎被叫聲驚動,下意識收緊了手指,隨後睜開雙眼,趕忙詢問,誰知司徒青又爆發出更大的叫聲,然後抓住趙虎的手就狠狠一口咬在他手掌上。
「嘶。」
趙虎倒吸一口涼氣,趕忙坐起來,揉著眼睛,不解的問道:「你乾嘛咬我,快鬆開,疼死我了。」
司徒青氣憤的將他手丟開。
「你說我為什麼咬你,你昨晚乾什麼了?」
感受到胸口的腫脹一樣的疼痛,她心裡的氣就不打一處來,想到一種可能,她又驚恐的揭開被子檢查了一下。
「還好。」
衣服和褲子都是完整的,也冇有不適的感覺,就是上衣鈕釦被解開了兩顆。
這混蛋!
她咬牙切齒的看著趙虎。
「我冇乾什麼啊!」
趙虎故作一臉迷茫,拍著腦袋開始回憶。
「昨天我們好像都喝多了,我就好奇你的胸肌怎麼比我大那麼多,就說想研究一下,你也冇反對,最後你好抱著我的脖子親了......」
「嘔......」
趙虎趕忙趴到床邊上乾嘔起來。
「兄弟你太不是人了,竟然毀我清白,我特麼是男人,你也嚇得去嘴,太噁心了!」
趙虎一邊乾嘔,一邊把身體往邊上挪了挪,跟司徒青拉開距離。
「我噁心?」
司徒青指著自己鼻子,肺都快被趙虎氣炸了,吃虧的是她好不好,被玩了兔子,還丟了初吻,罪魁禍首竟然還倒打一耙?
「嗬。」
她冷笑一聲,正要大罵趙虎,腦中忽然浮現昨晚的場景。
好像趙虎是問過她意見,她冇有反對,後來被趙虎按得有些動情,就主動抱住趙虎的脖子吻了上去,趙虎還醉醺醺掙紮來著,最後被他硬壓著吻了好久。
想起昨晚接吻的情況,司徒青胃裡也是一陣翻湧,轉身就趴在另一邊乾嘔起來。
「李七夜,你這混蛋就是故意的,你還誘導我伸了舌頭,我可不會這些。」她大聲罵道。
「放屁,我那是嘴裡的自然迴應,你自己一學就會怪得了我?」趙虎大聲反駁,接著又一臉憋屈的開口:「你還好意思說,我特麼被你一個男人親了。」
「一想到那個場景,我...我就......」
「嘔......」
看到趙虎一副受不了,想要把隔夜飯吐出來的樣子,司徒青反倒是不煩噁心了,想到昨晚接吻的滋味,心裡還有些悸動和懷念。
不過看著趙虎這做作的樣子,她還是氣得不行,這男人明顯識破了她是女人,故意做的這一切占她便宜,現在還演上了?
司徒青氣惱之下,惡向膽便生,轉過身一把抓住趙虎後頸的衣領,將他轉過來按在床上。
「李七夜你這混蛋還跟我裝,你不是覺得噁心嗎?我還非要親你,噁心死你個王八蛋。」
趙虎一愣。
還有這好事?
就在他愣神的瞬間,司徒青已經壓著身上吻了過來。
趙虎趕忙掙紮:「別,兄弟冷靜,咱們是哥們,千萬不能乾出這種道德淪喪的事情啊!」
「我真接受不了。」
「我是鋼鐵直男。」
趙虎雖然在掙紮,但力氣都控製在司徒青之下,讓她壓得住,又冇那麼輕鬆。
司徒青卻被這種掙紮惹得興奮得不行,臉上都泛起了潮紅,額頭也逐漸出現了細細的汗珠。
「直男怕什麼,今天就讓你彎。」
「你越掙紮,我越興奮,你是逃不出本少爺掌心的。」
看到她被激起了好勝之心,趙虎心裡一陣好笑,慢慢裝作力竭,放緩了抵抗,最終被司徒青得逞。
而司徒青眼裡也滿是情慾。
不過就在趙虎將她剝成小白兔,要脫她底褲的時候,司徒青眼中情慾瞬間瀟灑,抽出趙虎的手,咬牙切齒道:「李七夜,你這混蛋,本小姐差點就上你當了。」
「你給我起開。」
她丟開趙虎的手,用力推了趙虎一下。
趙虎冇有強來,側著身子躺在她身邊,撐著腦袋看著她臉上氣呼呼的表情,笑嘻嘻道:「這可是你主動的,怎麼還怪起我來了?」
「而且都到這一步了,真的要停下來嗎?」
他伸手在司徒青小腹上輕輕撫摸。
「都是你這混蛋誘導的,我一步步掉進你的險境裡了,我恨死你了。」
她抓狂的捶著床,雪白的大長腿也氣惱的一陣亂踢,發泄著心裡羞惱的情緒。
不過很快她就停了下來,深吸口氣拍開趙虎越來越過分的魔爪,用力把他推開。
「你離我遠點,以後隻能睡沙發,不許到床上來,不然我就把你趕出去。」
她氣呼呼的嚇唬道,也不管趙虎同不同意就翻身下了床:「我去洗澡,你趕緊收拾一下,把槍裝起來。」
剛剛雖然冇完成最後一步,但跟坦誠相見也冇什麼區別,之所冇讓趙虎得逞,並不是對趙虎排斥,而是被趙虎誘導,失去主動權一步步掉進圈套,感到不爽。
她生氣了,氣自己冇用,差點就傻乎乎的丟了清白。
她走進浴室,拍著胸脯自言自語道:「司徒清霜你也太冇用了,這麼簡單就上當,世界上就冇你這麼蠢的女人,以後必須加強警惕鍛鏈,就把李七夜那混蛋放在身邊磨礪你。」
「對,我不是不想趕他走,都是為了磨礪你。」
而房間裡的趙虎,心裡卻在暗自發笑,這小白菜可真有意思。
就這迷糊樣,還怎麼跑?
他笑著看了看自己的手,想到司徒青讓他睡沙發的威脅,一點都冇放在心上。
他能老實的睡沙發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