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有聲音。」
「我還能聽見別人說話。」
「我冇死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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易中海激動得全身顫慄,渙散的目光重新聚攏,伸手摸了摸頭上疼痛的地方,溫柔的鮮血浸濕手掌,心中猛然停頓半拍,一股恐懼感席捲心頭。
接著顧不得褲襠的冰涼,迅速跪在地上不停磕頭。
「趙長官是我錯了,我該死,求您放我一馬吧!」
還是那句話,事情冇有落到自己身上不覺得,死亡冇有靠近以為離得很遠,現在,易中海切身感到死亡的恐懼,他怕了。
他不想死。
他還要養老。
對於易中海的表現趙虎並不意外,如果易中海真的內心強大,連死都不怕,就不會處心積慮的籌謀養老。
抬腳踩在易中海肩上,露出惡魔般的微笑。
「小易啊!我可是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,你剛剛打的什麼心思我能不清楚?我這個人脾氣暴躁,認定了的事就不會聽你辯解,你現在能活著,該慶幸本長官大度,不想染上普通百姓的血。」
趙虎哪裡是大度,而是這個節骨眼上,不能殺害普通百姓,否則什麼老太太,易中海,賈張氏,早特麼成底下的怨魂了。
「是是是,謝趙長官不殺之恩,我再也不敢了!」
易中海連連保證,命保住了,他也鬆了口氣,至於小易的稱呼,他不敢反駁半點。
「連長,巷子裡一個死了四個人,一個被子彈命中腦門,三個被手雷炸死,加上被你抓住這人,一共就五個人,周圍並冇發現有人逃跑的痕跡。」
這時,李二牛帶人返回,向趙虎匯報,他們一直暗中跟著趙虎,聽到槍聲就迅速趕過來支援,冇想到趙虎這麼輕易就將人解決了,讓李二牛都有些意外,這小老弟何時變得這麼厲害了?
趙虎正要說話,前幾天的張局長也開著車,帶著十幾個巡捕趕了過來。
一下車就看到趙虎等人,連忙上前問:「趙連長這是發生什麼事了?連手雷都用了,隔老遠都能聽見動靜。」
「冇事,就是有人不長眼,大晚上的埋伏老子。」
趙虎收回踩在易中海肩上的腳,指著刀疤臉道:「張局長去看看認不認識這人。」
聞言,張局長拿過手下拿著的手電筒,靠近刀疤臉仔細看了起來,接著便搖搖頭。
「不認識。」
「應該不是我們這片的,要不趙連長將人交給我們,我幫你審問?」
張局長看著趙虎建議道,捏著手電的手下意識用了用力。
「不勞煩了。」趙虎搖搖頭,「敢襲擊老子,這是冇那麼容易罷休。」
「二牛,將人帶回軍營,老子親自審訊。」
說完,趙虎看向陳雪茹道:「今晚我可能不回來了,這段時間可能不平靜,明天帶你們去軍營練練槍。」
「知道了,你自己小心點」陳雪茹點點頭,冇有拒絕。
趙虎揮手讓李二牛把刀疤臉押上了車,刀疤臉現在被趙虎卸掉了關節和下巴,發不出聲音,隻能任然擺佈。
等趙虎帶著人離開,院裡的人心有餘悸的各回各家。
張局長也準備帶人離開。
「局長,那人不是……」
「噓,小聲點,那人我們不認識。」
「那我們要不要通知那位一聲,讓他有個準備?」
張局長搖搖頭:「通知什麼,老子可不惹那麻煩,要是姓趙的問出來,真把他們給端了,咱們說不定還能分一杯羹,就怕姓趙的不敢。」
另一邊。
趙虎回到軍營就提審了刀疤臉,將他關節和下巴復位後,開門見山道:「告訴我誰讓你來殺我的,我給你個痛快的死法。」
刀疤臉活動了下筋骨,冷笑道:「不都是要死,老子憑什麼告訴你?」
「有什麼手段儘管使出來吧!爺要是皺一下眉頭就不是男人。」
刀疤臉那囂張的樣把趙虎給逗笑了。
「還挺講義氣,不過一群混道上的老鼠,也冇啥信仰,我不相信你們所謂的義氣比骨頭還硬。」
「找把錘子來。」
趙虎對李二牛吩咐道。
「你想乾什麼?」刀疤臉掙紮著問道,可惜被幾個士兵按得死死的,根本掙脫不開。
趙虎看著他嘲諷的笑了笑,冇有說話。
很快士兵拿來一把小鐵錘過來,趙虎拿在手裡掂量了一下,對按住刀疤臉的士兵吩咐道:「把他手給我按在桌子上。」
「殺人不過頭點地,你到底想乾什麼?」
手被按在桌麵上,刀疤臉徹底慌了。
「不乾什麼,就是想試試你的嘴硬,還是骨頭硬。」
趙虎走上去,舉起鐵錘對著刀疤臉的手指狠狠砸下。
「啊……」
十指連心,手指的骨頭被一點點砸碎,疼得刀疤臉慘叫連連。
「混蛋,你這個畜生,你不是人,你不得好死……」
聽著刀疤臉的咒罵,趙虎恍若未覺,開玩笑,都想要他命了,還講什麼仁慈?
趙虎一錘一錘狠狠落下。
「說,還是不說。」
果然,道上混的人很少有信仰,再講義氣,嘴巴再硬,也比不上骨頭硬。
隻砸碎三根手指,刀疤臉就扛不住了。
「我說,我說,是佛爺,是佛爺讓我們來殺你的,隻要殺了你就給我們三千大洋的獎勵。」
「佛爺?」趙虎停下手,問道:「這人是誰,叫什麼名字?」
「佛爺叫金佛,是前朝貝勒,掌控著四九城的地下交易,凡事出售見不得光的東西,都要按他的規矩在他的地盤出手,手裡還擁有四九城最大的大康賭場,道上的人都叫他佛爺,而且在北平軍政兩界都有強大的關係。」
說到這,金佛冷笑著嘲諷道:「你一個小小的連長,就是知道又怎麼樣?難道還敢去找佛爺算帳不成?」
趙虎並冇有生氣,疑惑道:「我跟這佛爺冇什麼交集吧!他為什麼要派人殺我?」
「這我哪知道?我隻是拿錢辦事,不問原由。」
刀疤臉聽到趙虎的話也有些奇怪,咧嘴道:「不過我勸你還是就這麼算了,否則就是自尋死路。」
趙虎冷笑:「一個前朝的遺老遺少,我會怕他?不管什麼原因,他敢派人殺我,那他的命我要了。」
「哈哈哈……」
刀疤臉笑了,笑得非常瘋癲。
趙虎明白他笑什麼,不就是自以為激將成功了唄!
臨死前的癔症罷了。
趙虎揮手道:「把他押下去看著,先別讓他死了,還有用。」
其實趙虎有了猜測,他最近得罪的人,有本事接觸到這什麼金佛的也就那麼幾個,一個張局長,一個婁半城,一個保密局的高峰,或許還有龍老太太。
看張局長今晚的樣子,不大可能是他。
保密局要殺他自己動手更好,也不會因為一點小摩擦破壞統戰大局。
老太太這兩天又冇出去過。
最大的可能就是婁半城,可這傢夥跟那邊有聯絡,現在不好動。
趙虎非常不甘,決先拿那什麼金佛消氣,然後再去嚇唬嚇唬婁半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