調侃鬨笑過後,大家又繼續詢問起了何雨柱跟許大茂兩人這兩年的軍旅生活,何雨柱兩人也繪聲繪色的講著。
不過未免大家擔心,他們都是趕好的講,說得都是他們是怎麼怎麼英勇,冇講在戰場上九死一生的事。
讓大家聽著都驚嘆連連,直誇兩人出息了,還表示要把自己家的小子也送去當兵雲雲。
趙虎卻在一旁忍著笑意搖了搖頭,真以為戰場上立功這麼簡單呢!
不過他也冇有阻止大家的想法,如今各處戰事已經告一段落,很長時間都不會有戰爭,就算去當兵也冇機會上戰場。
院裡那些小青年去軍營鍛鏈兩三年也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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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到何雨柱剛剛提到學習,好奇的問道:「對了何雨柱,你剛剛提到學習是怎麼回事?」
何雨柱笑著回答:「我們軍長給我們在石城步兵學院要了個學習機會,國慶過後就要去報名。」
「那你們軍長還挺重視你們的,這是要培養你們啊!」趙虎詫異道。
「是挺看重我們的。」何雨柱點點頭,又道:「不過這還得感謝A軍的李軍長,要不是他想把我們要過去,估計軍長也不會想到讓我們去學習,他這是在跟李軍長較勁呢!」
「嘿嘿。」
何雨柱想到軍長跟他們吐槽的表情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「A軍的李軍長,你說的是李雲龍吧!」趙虎大笑道:「他是準備把你們要過去,去年就有這打算。」
「趙叔,您認識李軍長?」許大茂詫異的看著趙虎。
「認識,他們現在跟鐵哥們似的,這兩天有空就一起喝酒。」陳雪茹撇撇嘴,抱怨道:「弄得你趙叔每天回來都一身酒氣,我都不想放他出去了。」
「你趙叔現在都被李軍長帶壞了。」
趙虎笑了笑,冇理會陳雪茹的玩笑話,看著二人道:「老李現在就在四九城,還有你們孔軍長,改天帶你們去見見。」
「這,孔軍長不會罵我們吧!」
許大茂心虛的問道,他們原本可是孔捷的兵,現在跑去了南方,還真擔心孔捷會生氣。
何雨柱也縮了縮脖子。
「他罵你們乾什麼?」趙虎搖搖頭,「對了,你們是怎麼跑到南方去的?」
「是我們戰友鍾元年,他說北方冇仗打了,要想立功就得去南方,然後就找關係幫我們調去了南方。」
許大茂笑著解釋道。
「鍾元年?」
趙虎覺得這個名字熟悉,仔細想了想,這次想起,鍾元年是他小時候看過一部軍旅電視裡麵的人物,軍區副司令來著。
「看來你們關係不錯,以後好好保持,爭取以後並駕齊驅。
另外這次學習的機會很難得,係統的軍事學習關乎你們以後成長的上限問題,你們要重視起來爭取拿個好成績,以後但凡有這種學習的機會,都要儘力爭取。寧願錯過一次晉升,都不能錯過一次高階軍校的學習機會。」趙虎提點道。
「明白了。」
二人連忙點頭。
隨後趙虎又跟他們聊起了學習上的事。
鄰居們在一邊聽著,眼裡全是羨慕之色,二人現在成了乾部,又有趙虎這個曾經的部隊首長傳授經驗,以後前途怕是不可限量啊!
何大清跟許富貴兩人則是滿臉微笑,暗暗為他們高興。
快到天黑,大家準備散場的時候,許大茂忽然問道:「趙叔,聽說您轉業了,為什麼啊!」
他對這事感到非常遺憾和不解。
趙虎拍拍他的肩膀:「工作需要,哪有這麼多為什麼。」
許富貴卻忿忿不平道:「你趙叔之所以轉業,都是因為易中海,他拿著雞毛當令箭,逼迫你兩個嬸子跟你趙叔離婚,你趙叔那天喝了酒氣憤之下打了他,這纔有轉業的事。」
「怎麼又是易中海?那他現在人呢?」許大茂不滿的問道。
「他去大西北了!」
許富貴恨恨的將那次的事情講了一遍,咬牙切齒道:「大茂你是不知道,當初舉報你的事,就是後院老太太乾的。」
許大茂現在沉穩了不少,聽到這事並冇有生氣,無所謂道:「身正不怕影子歪,隨他怎麼作妖我也不怕,她算計一場,不也冇落到好嗎?」
何雨柱聞言心裡唏噓不已,卻冇有表態,曾經他當做長輩一直敬重的人啊!
冇想到卻有這麼多算計。
他當初指定是眼瞎了才把他們當好人,還好這兩人都離開了院裡,不然看到了心裡指不定多膈應。
至於老太太說喜歡他,何雨柱覺得消受不起。
因為喜歡他,就扭轉他的三觀,控製他的人生,這誰敢接受?
「好了過去的事都不說,明天咱們大家一起去看國慶閱兵。」
趙虎笑著擺了擺手,準備離開,忽然又轉頭看向閻埠貴。
「老閻,你家解成到底要不要我幫忙安排?」
「謝謝領導了。」閻埠貴道了聲謝,然後搖頭道:「不過我決定讓解成去當兵,就不麻煩您了。」
「當兵?」
趙虎知道他是看到何雨柱兩人衣錦還鄉,心裡羨慕了,笑著勸道:「老閻這當兵啊!也不是每個人都能出頭,你可別期望到頭一場空啊!」
他不是反對閆解成去當兵,是想勸閻埠貴別報太大的期望,畢竟守門員一直以來對他挺尊敬的,又識相又能開玩笑,真有事他得提點一下。
「那不能。」
閻埠貴信心十足道:「我對解成有信心。」
見閻埠貴這麼有信心,劉海中的想法越發堅定。
見趙虎轉過頭來看他,劉海中趕忙道:「領導,我家光齊畢業後也去當兵。」
「我兒光齊,不弱於人。」
他看著許大茂跟何雨柱,一臉的堅定。
趙虎聞言,忍俊不禁的笑了笑:「老劉你這兩句水平不低,聽著都有強大的底氣和信心,我就不勸你了。」
其餘人也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而在家問洗完功課,知道何雨柱和許大茂回來,準備跟二人敘敘舊的劉光齊,在聽到這兩句話後,直接停下了腳步躲在穿堂屋後麵。
他尷尬啊!
同時又有些亞歷山大。
不過心裡也升起了不服輸的勁頭,也想到部隊去搏上一搏。
閻埠貴回到家後,等到閻解成從外麵回來,沉著臉問道:「你現在也不上學了,家裡也養了你大半年,你對以後有個什麼想法?」
閻解成道:「還能有什麼想法,我現在已經十七了,可以工作了,我打算去食品廠上班。」
「你想上班啊!」
閻埠貴撇撇嘴:「本來你趙叔說要幫你安排的......」
「趙叔要幫我安排?」閻解成眼前一亮:「那可太好了,趙叔安排那指定是個好位置,說不定以後還有當......」
「你先別急著高興。」閻埠貴打斷道:「我給拒絕了。」
閻解成臉色一僵,痛心疾首的問:「爸,為什麼啊!」
「為什麼?」閻埠貴不答反問:「去上班有什麼前途?咱們院裡的人難道還缺一個上班的機會?」
「可是,我不上班,乾什麼啊!」
閻解成一臉懵逼的看著閻埠貴,不知道這老頭子今兒想乾什麼,這麼好的機會都拒絕了,這不是耽誤他前程嗎?
「乾什麼?當然是去當兵,好男兒就該去扛槍。」
「你不知道,何雨柱和許大茂兩人當兵兩年,現在都是乾部,今天他們回來,肩上扛的可是少尉軍銜。」
「你作為我閻埠貴的兒子,難道還能比他們差了?」
閻埠貴又是蠱惑,又是激將的鼓動著閻解成。
閻解成感覺天都塌了,他好好的為什麼要去當兵,又不是找不到工作,他還想早點工作,早點說個物件呢!
現在一去軍營,那至少得去幾年。
幾年啊!
他趕忙道:「爸,我指定必能比何雨柱跟許大茂差,可是咱們不能在這上麵比啊!」
「要不當兵這事就算了?」
「不行,我話都當著大夥的麵說出去了,你去也得去,不去我就綁著你送過去。你自己選吧!」
閻埠貴威脅道。
閆解成死心了,生無可戀道:「去,我去還不行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