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放下電話,心中有些感慨。
今天並不是隻有李二牛打電話過來,騰吉爾,張楚風,陳陽都打了電話過來。
說的也是授銜的事。
騰吉爾和張楚風兩人是團長,都授了箇中校。
本書由𝕥𝕨𝕜𝕒𝕟.𝕔𝕠𝕞全網首發
陳陽是副團長,授了個少校。
以前的老部下,現在都平安落地,他心裡非常欣慰。
正想著心事。
忽然看見搖床裡的兩個小傢夥睜開眼,黑不溜秋的眼珠子,一眨不眨的看著他。
「怕怕。」
兩個小傢夥口齒不清的喊了一句「爸爸」,朝趙虎支起了肉嘟嘟的小手,要抱抱。
三錘和四妮現在一歲零三個月了,已經能說些簡單的話了,就是還有點說不圓潤。
看著兩個奶糰子可愛的模樣,趙虎心都被軟化了,一臉慈父的微笑走了過去。
「兩個小寶貝醒了,爸爸給你們穿衣服。」
趙虎叫來三嬸,一人一個,給兩個小傢夥穿好衣服,然後一手抱起一個,用頭在他們胸口雷了雷,把兩個小奶團逗得「嘎嘎」大笑。
妮妮抱著趙虎的頭,咧著小嘴笑個不停,露出嘴裡長出了一丁點的乳牙,那樣子可愛極了。
「怕怕,餓餓。」
錘錘笑完後,立馬就喊起來餓。
聽到哥哥喊餓,妮妮趕忙放開趙虎的頭,伸出小手朝三嬸奶聲奶氣的喊著:「奶,奶奶瓶。」
「好,三姥姥這就去給你們拿泡奶粉。」
三嬸笑嗬嗬在兩個小傢夥粉嫩的臉蛋上摸了一下,逗了逗她們,這才轉身去泡奶粉。
趙虎也將兩個小傢夥放在沙發上坐好,「乖乖別動,爸爸去幫三姥姥給你們泡奶奶瓶。」
兩個小傢夥現在能聽懂一點話,拍著手朝趙虎「呀呀」了兩聲,就乖乖的靠著沙發坐在那裡,小眼睛催促著趙虎快去。
這兩個孩子比較好帶,不吵不鬨,粑粑也很少拉褲子裡,每次都會被憋醒,然後就哭出來發訊號,這時趙虎就知道她們要拉粑粑了。
不過為了以防萬一,還是給兩個小傢夥墊了尿布。
趙虎被萌笑了。
站起身就要去給三嬸幫忙。
三嬸趕緊阻止:「不用,你看著孩子,我很快就弄好了。」
三嬸現在已經熟練了,冇用兩分鐘就將兩瓶奶粉泡好,水溫也合適,冇有讓趙虎動手。
不過趙虎還是在一旁拿起奶瓶幫忙搖了搖,這纔拿去給兩個小傢夥。
說起三嬸,她現在的形象跟剛來的時候簡直變了個樣,氣質,形象都有了很大的改變,回到村裡大家不仔細看都認不出來,還以為是城裡的女乾部來了。
兩個小傢夥喝上奶瓶,趙虎又把她們抱了起來,一手一個,兩小隻則雙手抱著奶瓶,萌噠噠的喝著。
「走,爸爸帶你們去監督哥哥和姐姐紮馬步。」
丫丫和蛋蛋已經四歲多了,又喝過靈茶,靈泉這些,現在看起來像六七歲的孩子,都這麼大了,趙虎自然要督促他們練武打基礎。
作為他的孩子,家傳武學可以不精,但不能不會,萬一以後遇到個危險什麼的,也有反抗的能力不是!
他抱著老三,老四正要往跨院去。
就在這時。
李雲龍那大嗓門從院子裡傳來。
「哈哈。」
「丫丫,蛋蛋,告訴伯伯,你們倆這是在乾什麼呀!」
看著捏著小拳頭收在腰間,蹲著馬步的丫丫和蛋蛋,李雲龍蹲在他們麵前饒有興趣的問道。
他來過趙虎家,自然認得丫丫和蛋蛋,隻是才**個月不見,兩個小傢夥長這麼大了,讓他有點意外。
「我們在練武功,爸爸教我們的,要蹲好久好久,三十分鐘那麼長時間,等下還要打拳。」
丫丫苦著一張小臉,小嘴巴拉巴拉的說著。
蛋蛋閉著嘴巴一聲冇吭,額頭上還掛著汗珠,他現在有點像個小胖墩,蹲馬步比丫丫要吃力很多。
「喲,這麼久啊!」李雲龍露出驚訝,隨即問道:「那你們能堅持下來嗎?」
「能啊!我們都練了好幾天了!就是練完後腿腿疼,不過伯伯你是誰啊!怎麼認識丫丫的?」
丫丫嘟了嘟嘴,偏著小腦袋看著李雲龍,小眼睛裡全是疑惑。
這個伯伯她好像見過,就是忘記在哪裡見過了。
「嘿,好你個小丫丫,去年伯伯還抱過你和蛋蛋,這才幾個月就不記得了?」李雲龍揶揄的笑了笑:「你在想想,伯伯當時還帶著一個哥哥跟你們玩過呢!」
丫丫認真想著還是冇想起來,蛋蛋趕忙在邊上提了一嘴:「愛哭鼻涕那個。」
「哦。」
丫丫拉長音「哦」了一聲。
「想起來了吧!」
李雲龍微笑著問道,雖然兒子被說成「愛哭鼻涕那個」,讓他很冇麵子,但也冇法反駁,在蛋蛋和丫丫麵前,他家小健健確實有點「愛哭」。
「想起來了,愛哭鼻子的小健健,不過纔不是哥哥呢!他都冇我和蛋蛋高,是弟弟。」
丫丫十分不認同的撇撇嘴。
「那怎麼能是弟弟呢!小健健比你們大兩個月,就是哥哥。」李雲龍耐心解釋道,勢必要給兒子爭到做哥哥的權利。
「不聽,不聽,王八唸經,冇丫丫高的小盆友都是弟弟,打不過丫丫也是弟弟。」
丫丫飛快搖著頭,不聽李雲龍解釋,心裡隻認她自己那套原則,連院裡比她大的棒梗都被收拾的喊丫丫姐。
「哈哈哈......」
趙虎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到了幾人身後,看到李雲龍在丫丫這裡吃癟,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「爸爸,丫丫和蛋蛋冇有偷懶,等下要獎勵一塊肉肉哦?」
聽到趙虎的笑聲,丫丫趕忙發聲替自己證明,還特別強調了要獎勵。
原來兩個小傢夥這麼老實的紮馬步,都是趙虎用獎勵誘惑,每天完成蹲馬步時間,都獎勵一塊手指大小的荒帝烤肉。
兩個小傢夥吃了一次就饞上了。
然後就被趙虎忽悠著練功,完成他佈置的練功任務才能得獎勵,練不好還要打屁股三下。
好在兩個小傢夥身體素質不錯,每天都能堅持下來,從最初的十分鐘,十五分鐘,一直加到現在的三十分鐘。
「爸爸知道了。」
趙虎對她笑了笑,然後看著李雲龍三人的軍裝,認真打量著點了點頭:「可以啊!都掛著一顆金星,全是將軍了!」
「不過老李,你的資歷那麼早,纔給個少將,你心裡能服氣?」
「還有老丁,你可是當過縱隊司令的人,怎麼也得給中吧!」
「再說老孔,聽說你手下師長都有人授少將,你這軍長和他們同級,這以後怎麼指揮啊!」
趙虎挨個點了他們三人,滿臉笑眯眯的咂了咂舌頭。
「行了,你也別拱火了,我們可不會上你的當。」孔捷笑了笑,伸手去逗錘錘,見他冇有認生,就把人給抱了過來,笑嘻嘻的搖晃著:「這白白淨淨,抱著奶瓶吧唧吧唧的小模樣真可愛,伯伯看著都稀罕死了。」
逗了逗孩子,又看向趙虎:「我記得你家兩個大的才四歲半吧!怎麼長這麼高了?」
李雲龍也站起身道:「是啊!這都比我家小健高一個頭都多了。」
趙虎對他笑道:「這是體質和基因問題,老李你羨慕不來。」
「對了,你們穿著一身將軍服來,該不是來向我炫耀的吧!」
「你別說,老李還真是這麼想的。」丁偉指著李雲龍,笑道:「咱們本來是來找你喝酒,順便安慰安慰你,李雲龍卻跟咱們提議,要穿著這一身來你這顯擺,說要打擊一下你。」
「你看他心思是不是蔫壞蔫壞的!今天必須罰他幾大碗,非把他灌醉不可。」
丁偉毫不客氣的揭露了李雲龍的行徑。
趙虎卻忍不住撇嘴笑道:「老丁,你確定你的提議是懲罰,不是獎勵?」
「這可不好說。」趙剛笑道:「要是你還有咱們去年喝的杏花村,那幾大碗對老李來說,怕還真是獎勵。」
「誒,這話冇錯。要真還有去年的杏花村,咱老李還真恨不得多罰幾晚。」
李雲龍大聲笑了笑,然後看向丁偉:「老丁你不地道啊!一來就給我上眼藥,我提議來顯擺,那是知道打擊不到小趙。」
「還真打擊不到我。」趙虎笑道。
「你看。」
李雲龍指著趙虎看向丁偉。
丁偉笑了笑,很是光棍道:「那我承認錯誤,待會自罰......」
「可別。」李雲龍趕緊打斷:「你那叫自罰,分明是占便宜,你自罰完了,咱們喝什麼啊!」
「哈哈哈......」
幾人忍不住大笑起來。
等幾人笑聲停下,趙虎提議道:「喝酒可以,不過就不在家裡喝了,家裡冇備什麼下酒菜,三嬸做的又怕不合你們口味,咱們去淮如飯館喝吧!」
「去哪都行,但是,你得把酒帶上。」李雲龍露出諂笑。
「行,茅台還是杏花村?」
「那還用說,牧童遙指杏花村!」
淮茹餐館。
秦淮茹坐在櫃檯上悠閒的嗑著瓜子,他旁邊街道派來的會計算盤拔的邦邦響,心裡對秦淮茹這樣整天不乾活的行為很是不滿,但又不敢說,隻能對麵前拿著帳本查帳的範金友使了眼神。
範金友穿著一身列寧裝,拿捏起一副乾部做派,滿臉微笑看著秦淮茹,先咳嗽一聲清了清嗓子。
「那個淮如同誌,現在飯館公司合營了,跟以前不同了,您雖然是私方經理,但也是廣大勞動群眾的一員了,這上班時間不乾活,坐在櫃檯嗑瓜子,會不會影響不好?」
「這要是被有心群眾舉報了,上級會對我們店有看法,會認為您是抗拒勞動,拒絕改造,我身為公方經理,有責任......」
「改造?」
秦淮茹打斷他,放下瓜子翻了個白眼,冇好氣的看著他。
「範金友,你是腦子被驢踢了,還是把我當成資本家了?」
「冇,我冇有。」
「那就是你的上級把我當成資本家了,這件事我會......」
「冇有,絕對冇有,是我剛剛口誤,不該提改造兩個字,您大人不記小人過。」範金友一臉討好,趕忙解釋:「我主要就是怕您上班嗑瓜子的行為,有損公司合營的形象,也讓員工心裡有想法。」
「誰有想法?」
秦淮茹看了看他,又看了看會計和閒著員工,嬌喝道:「我就是故意嗑瓜子的,你們有什麼想法就說出來,有不滿的吱個聲,我明天就幫你們調走,不要頂著個公家的身份就把我當敵人對待。」
「安排你們工作不停,管理不讓我插手,對待顧客一個個拽得跟什麼似的,客人提點意見還想動手打人,要不是貿易公司的人看我麵子來這吃飯,你們看看這店裡還有冇有生意,你們到底是想把做好,還是想把店做黃?」
「說我不勞動,我勞動個什麼?我這私方經理的工作就是管理,經營,不聽我管理,不讓我插手,我勞動個什麼?」
「我告訴你們,我是不想給政府造成不好的影響,要不然早把你們趕走了。」
秦淮茹伸手指著眾人:「從今天起,你們給我聽著,不想在這裡乾的自己申請調走,想在這裡乾的,就老老實實聽我的安排,別到時候丟了工作,又來我麵前裝可憐訴苦。」
「特別是你範金友,在給我瞎指揮,明天就給我滾蛋,不要在這裡跟我講你的上級。」
範金友見秦淮茹較真起來,哪敢有意見,趕忙點了點頭。
以往他能裝打一把狼,那是頂著公方的身份,秦淮茹不想跟他計較,也不想落街道和區裡的臉麵,才使得範金友得寸進尺。
現在她不忍了,範金有自然就慫了,別說他,街道主任過來也得認慫。
「現在立刻去寫一張告示貼在店外,就寫:本店禁止毆打顧客。」
「喲,小秦,你這飯館挺嚇人啊!連顧客都打,那我們來喝酒是不是要帶著點小心啊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