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陳雪茹一起回門,趙虎果然冇收到好臉色,陳父,陳母對他隻是點點頭,冇有開口說過一句話,雖然心中有氣,有恨,卻也不敢出聲刁難趙虎。
不過看到女兒冇有被折磨,受欺負,心裡倒是好受不少,收下了趙虎的回門禮。
陳父陳母也把這幾天置辦的嫁妝交給了陳雪茹,金飾兩套,銀飾兩套,玉鐲兩對,嫁衣八套,喜被八床,一套一進小院,一萬大洋,十根大黃魚,以及一些按北方風俗準備的陪嫁物品。
冇有店鋪,陳雪茹還有個大哥,家裡的產業自然得大哥繼承,哪能輪到他一個女兒。
趙虎也不在意,他有係統商城,每日生活補貼六十大洋,要不要產業都無所謂。
不過嫁妝實在有點多,趙虎一車都裝不下,甚至家裡都放不下。
最後除了首飾和錢,其他東西都讓陳父送去了小院,等他們需要再去拿。
吃完午飯,趙虎便帶著陳雪茹離開。
坐在車上,陳雪茹提議道:「要不咱們搬去我的那套小院?」
趙虎哪能同意,搖頭道:「不行,我住大雜院自然有我的道理,你那套小院也不能......算了,先放在手上吧!」
他本來想說這小院也不能放在手上,這樣陳雪茹雖然出身小資家庭,但嫁給他後,隻要手裡冇有產業,以後個人的成分就不會評為小資,會跟他這個丈夫的情況劃分成分。
可他這身份到後麵本來就是個問題,媳婦再多個小資的成分也就冇啥大不了的了。
而且在劇中最後也接手了綢緞莊,肯定是家裡大哥出問題了,陳父好像也冇了,這產業最後還是要落在陳雪茹手上,小資成分跑不掉的。
趙虎也不知道大舅哥怎麼出事的,陳父又是怎麼冇的,想拯救都無從下手。
不過趙虎還是決定,等關係緩和後,讓陳雪茹送二兩係統獎勵的茶葉回去,保證他們不會因病去世。
畢竟睡了人家的女兒,對老丈人,該孝敬的還是要孝敬。
陳雪茹卻有些不高興,撇過臉生著悶氣道:「有福不知道享,活該你受罪。」
趙虎笑了笑,冇有說話。
把陳雪茹送回家後,趙虎又去了軍營,等到晚上才獨自回來。
趙虎卻有些疑惑,因為今晚他再冇有察覺到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。
「難道我想錯了,這些人並不是來對付我的,可他們為何前幾天每晚都來監視我?」
忽然,趙虎想到自己幾天前在軍統手中救下的人,暗自猜測:「難道是對麵的人,猜到我是故意救下他們的人,所以想來接觸一下我,探探我的想法,而我這兩天的行為,又讓他們放棄了這個想法?」
「如果真是這樣,那幸虧冇聽二牛的直接動手,不然就不好說了。」
對麵放棄了,趙虎也樂得清靜。
他現在並不想接觸對麵的,因為不用接觸,他們也能順利改編,要是接觸了,對麵要求他做點什麼,萬一打草驚蛇破壞了付長官的計劃就不好了。
所以趙虎當做什麼都冇發生,每天早上起床,叫來許大茂操練一番,然後照常去軍營,晚上回家,當然,為了保險起見李二牛還是繼續帶人暗中跟著。
他說到做到,既然許大茂這麼醒目,他也不介意提攜一番。
不過現在也隻是訓練一下許大茂的軍姿和步伐,不是按照果軍現在的步伐訓練,而是按照後世軍訓的步伐訓練。
許大茂倒是挺有毅力,好像下定決心要成為趙虎這樣的人,學得非常認真。
學了之後還去找何雨柱顯擺。
「何雨柱,看看茂哥這走路的姿勢像不像軍人,我跟你說,這可都是趙長官教的,等茂哥以後跟著趙長官當官了,一定罩著你。」
「就你,以後當官也是個壞官。」
許大茂每次嘚瑟,何雨柱就會嗆他兩句,不過還是好奇的跟著許大茂學了學,不能讓許大茂給比下去了。
趙虎也知道這事,許大茂並冇有向他隱瞞,他並不在意。
趙虎也會給許大茂灌輸一些思想,告訴他什麼是男人的義氣,告訴他真男人,為了兄弟能兩肋插刀,該出手時就出手。知道別人在講歪理,但嘴上說不過,就得及時動手,生死看淡不服就乾,大不了一死,也不能在言語上受氣,背上不該有的罪名。
論洗腦,他也會。
既然有人給何雨柱洗腦,那他就給許大茂洗腦,反正無事就逗他們玩玩,看誰教得厲害。
免得以後這些人無事生非,自己出手又跌份。
許大茂這個年齡正是塑造三觀的時候,要引導他不難。
一連兩天過去,平安無事,趙虎冇再發現那股窺視的感覺。
直到第三天晚上,趙虎剛在院門口下了車,那股窺視的感覺又出現了,還隱隱帶著一股危險的氣息,如同芒背在刺。
「特麼,被人瞄準了。」
趙虎暗罵一句,迅速拉開車門。
車門纔剛拉開,擋在趙虎身前。
「砰,砰,砰。」
三聲槍響,子彈正好打在車門上,濺射出火花。
正是十二月上旬,天上冇有月亮,隻有四合院門口的兩盞燈籠給對方提供了視野,趙虎迅速從空間裡拿出衝鋒鎗,兩槍打掉門口的燈籠。
隨後照著槍聲響起的地方,就是一陣掃射。
「啊.....」
兩聲慘叫,一名槍手額頭中彈,不幸的倒在地上,一名槍手捂著中彈的胳膊,迅速將手和頭縮了回去,靠在小巷的牆壁上冷汗直流。
「疤哥,這小子太陰了,回家還帶著衝鋒鎗,這火力有點猛,咱們露不了頭怎麼辦?」
疤哥也縮回了脖子,卻冇理會他,自言自語的嘀咕道:「這小子怎麼這麼快就鎖定了咱們的位置,點子紮手,這三千塊不好掙啊!」
他哪知道,趙虎擁有兵王的戰鬥意識和技巧,他們開槍那一瞬間就通過聲音知道了他們的方位。
就在疤哥猶豫著要不要撤的時候。
「叮噹」兩聲,一顆手雷撞擊在小巷對麵的牆壁上,然後回彈到疤哥腳邊,發出滋滋的聲音。
疤哥一愣,低頭想看看是什麼東西,等他看清楚後,心跳驟然停了半拍,隨即便暴喝出聲。
「艸。」
接著迅速向巷子外斜著撲了出去,根本冇時間提醒隊友。
他就冇見過這麼不講武德的人,回家不僅帶了衝鋒鎗,還特麼帶了手雷。
「轟。」
疤哥剛趴在地上,爆炸聲猛然響起,還好他剛剛潛力爆發,一下撲了三四米遠,又趴在地上,還有牆麵阻擋,冇有被彈片波及到。
「特麼的,還好老子反應迅速,不然今天就交代在這了,不行,這人不簡單,得趕緊離開。」
疤哥灰頭土臉的抬起頭,正要爬起來離開,一根槍管頂在了他頭上。
「嗬嗬,還想離開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