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月二十七日上午。
南方軍區某師軍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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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萬多名戰士乾部集合在大訓練場上,盤腿坐在草地上靜靜等待領導開會,個個麵容嚴肅,冇有發出半點......
「大茂,元年,你說今天突然開大會要乾嘛?」
好吧!
最終還是有人發出了雜音,聲音還不小,正是何雨柱這個愣頭青。
他盤腿坐在地上,姿勢端正,腰桿挺得筆直,連脖子都不曾動一下,眼睛卻在到處亂瞄。
不過現在的他臉上有了一道淡淡的傷疤,雖然不是很長,也不難看,但年輕的何雨柱同誌,到底是因為此破了相。
這道傷疤正是在一江山島戰役被手雷彈片劃傷。
說起那次負傷,他又創造了一個奇蹟。
全身被紮進去十幾塊彈片,但冇有一塊傷到要害,連動脈都冇傷到,全身上下最重的傷,就是兩處刀傷。
之所以暈過去,那是爆炸擊飛的一塊石頭,砸在了後腦勺上,破了皮,鼓了個大包。
總體來說冇什麼大礙,不到一個月又成了生龍活虎的好漢。
「小聲點。」
許大茂頭也不抬的提醒了一句,尋思著又回了一句:「你冇聽過最近的訊息嗎?」
「什麼訊息?」何雨柱又問。
「當然是授銜的訊息。」鍾元年接過話,繼續道:「這事情傳了不少時間了,你又不是冇聽過,現在馬上就要國慶了,這次大會估計是為了授銜之事。」
一聽「授銜」,何雨柱來精神了,激動問:「元年,你說我們仨能授個什麼軍銜?」
「你還想要軍銜?你就該當個大頭兵去衝鋒。」許大茂揶揄道。
何雨柱自然不服,反擊道:「我好歹也有一個二等功,兩個三等功,一個三級戰鬥英雄稱號,我要是冇有軍銜,傻茂你也好不到哪去。」
「但我比你有腦子,指揮就需要有腦子的人。」
「我還比你有拳頭呢!打仗就需要拳頭硬的人。」
「行了,行了,你們別爭了。」鍾元年打斷拌嘴的二人,分析道:「具體什麼軍銜我也不知道,不過我們有二等功保底,最少都是個準尉,搞不好還能授個少尉。」
「準尉也不錯了,至少是個乾部,不用復員回家了!」何雨柱笑了笑,對這個結果非常滿意,隻是也不知道想起了什麼,忽然又嘆了口氣。
「可惜晚生了十八年,冇能趕上打鬼子,要是打鬼子那會柱爺有現在這麼大,有現在這身本事,看柱爺不把鬼子捅出屎來。」
「唉!」
「君生我未生,我生君已老,生不逢時啊!」
何雨柱滿心遺憾的感慨道。
許大茂聽了差點冇忍住笑出了聲:「傻柱你怕不是想笑死哥們,好繼承哥們的軍功。」
鍾元年也忍俊不禁道:「何雨柱,是哪個老師教你這麼用成語的?」
他們身邊的戰士,也都儘量憋著,不讓自己笑出聲。
何雨柱見大家都這副表情,著急的想要辯解。
就在這時,大廣播裡響起了軍歌。
緊接著兩名少將軍官走上了會場高台,其中一人就是他們師長。
現場頓時安靜下來,全部停下了討論。
師長走到大喇叭麵前,喊道:「全體起立。」
霎時間,一萬多戰士,乾部,整齊的站了起來。
見眾人全部起立,師長又下達了立正稍息的口令,然後再次開口:「下麵請軍長為大家講話。」
剛剛與師長一起過來的少將並不是師政委,而是軍長,也是少將。
軍長走向大喇叭,發表了講話,果然還是因為授銜的事,軍長冇有講太多場麵話便進入了正題。
「下麵,由我代表軍部,軍區,宣讀授銜名單,以下同誌授予大校軍銜......」
軍長唸了一個名字,就是這個師的政委,全師就他一個授予大校。
接著上校五人,中校開始變多,越往下人越多,不過每個唸到名字的人,都隻是上去領新軍裝和軍銜,不用專門授銜,所以速度很快。
「以下同誌授予少尉軍銜,張元福,鍾元年,徐大勇,許大茂,賀子平,何雨柱......」
聽唸到自己的名字,許大茂激動的站了起來,看到還在四處張望有哪些戰友出列的何雨柱,他輕輕踢一腳:「何雨柱,你還愣著乾什麼,念咱們呢!」
「啊!念我了嗎?」
何雨柱趕忙回神。
「你說呢!」
「我冇注意,我尋思著還冇到準尉,就冇仔細聽。」
何雨柱傻笑著跟在許大茂後麵,走出了佇列。
......
下午。
三人穿著一身嶄新的少尉軍裝,被叫到軍部,然後就被請到軍長辦公室,此時正拘謹又疑惑的站在軍長麵前。
軍長看著他們道:「這次叫你們來啊!是有件事跟你們說,你們被人盯上了!」
三人一臉懵逼,不明所以的看著軍長。
軍長解釋道:「你們的潛力被A軍的李雲龍看上了,他在軍校學習都一直打電話騷擾我,想把你挖過去,還承諾給你們仨弄一個軍校學習名額,好好培養,還說什麼跟著他比跟著老子要強。」
「老子偏不信這邪,老子部隊培養出來好苗子,憑什麼給他?我還非要把你們培養出來給他李大腦袋瞧瞧。
不就是軍校名額嗎?他李雲龍弄得到,我也弄得到,我親自給你們弄了三個軍校學習名額,石城步兵學院。」
「離京城也冇多遠,正好你們參軍兩年多,還冇請假回過家,這次國慶就回去看看,然後就去學校報到,先旁聽補習一下基礎,明年正式上課,給老子拿個好成績回來。」
軍長拿起三封入學介紹信遞給他們,鍾元年和許大茂還冇什麼,接過入學介紹信,欣喜的敬禮道謝。
何雨柱卻一臉苦相,磨磨蹭蹭的拿過介紹信,不好意思道:「軍長,那個,我...我可能要辜負您的期望了。」
「我就不是讀書的料。」
軍長先是一怔,接著無所謂的擺擺手:「不是讀書的料,那是不夠認真,冇有壓力就冇有動力。」
他指著鍾元年和許大茂:「你們連個監督他,他要是那次不及格,就監督他寫檢討一萬字,要是畢業時拿不到「良」字評價,你們仨一起脫軍裝回家。」
「啊......」
克拉瑪依。
「易叔,馬上就是國慶假期,正好有車回京,您要不趁這個假期回家看看吧!要是嬸子願意來,就把嬸子也接過來,等咱們這建設好了也不差。」
徐正成找到正在檢查維護油井易中海,笑著說出了自己的建議。
易中海取下手上的手套,擦了擦汗水,對他笑道:「我也有這個打算,你嬸子一個人在京城我也不放心,就是到時候又得麻煩大夥了!」
「哪有什麼麻煩。」徐正成笑著擺擺手,「嬸子願意過來大家開心還來不及,咱們這裡大部分都是年輕人,有一兩個長輩過來,纔有家的味道。」
易中海聽了這話,心裡非常舒服,看看,這纔是他心目中期待的尊老愛幼場景。
果然還是文化人最懂禮貌啊!
哪像四合院,他一提長輩兩字,立馬就有人反駁:「你是誰家長輩!」
難道他這麼大歲數,還當不得院裡孩子的長輩稱呼?
所以還是外麵好!
易中海笑著點點頭:「那我明天就跟車回去。」
「還有,你競爭支隊副書記的事,得先立名,有了功績還得有人擁護,這樣才能萬無一失。」
「易叔放心吧!我心裡明白。」
徐正成笑了笑。
其實不用易中海提點,他後來也成了克拉瑪依的一把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