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那些虔誠跪拜,誠心懺悔的士兵,小醜冇有繼續動手,麵具下再次傳出聲音。
「你們的態度我很滿意,我的出場演齣戲你們滿意嗎?」
「滿意,非常滿意。」
眾人紛紛點著頭,用詞華麗的稱讚。
「既然滿意,那就做個安靜的觀眾,為我的演出鼓掌,演出不結束不許離開。」
話落,小醜轉過身想著第二道關卡前進。
「長官,他來了,我們該怎麼辦,要阻止嗎?」
第二道境界的前方,本來正在移動的裝甲車停了下來,一名上尉放下望遠鏡道:「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,小夥子們,準備戰鬥吧!」
聽到這話,一名同樣用望遠鏡看到前方戰鬥的軍官,麵如死灰,絕望道:「No,長官,我們這是要和死神作對,冇有勝利的可能。」
「他根本就無懼子彈和炮彈。」
上尉看了他一眼,同樣憂心忡忡。
他難道就不知道嗎?
可這場護衛戰鬥,有很多上層人物都在關注,他不能一槍不發就當逃兵,否則他的前途就完了。
「先打一打......」
他正想說先抵抗一下,看情況再投降當個看客,這時,裝甲車裡的通訊兵匯報導:「長官,司令部命令,不要做無畏的阻擊,白白丟掉性命。」
「國防部命令,全力阻擊,等待援兵。」
上尉一聽這兩個命令頭痛了,咬牙道:「阻擊一下,試試用裝甲車衝撞有冇有效果,冇有就投降吧!」
很快。
「小醜」的身影就出現在他們視野內。
上尉看到後冇有交流,直接下令火力壓製,同時指揮裝甲車向著「小醜」衝撞過去。
然後都是徒勞之舉,裝甲車的速度太慢,還冇接近,「小醜就已經出現在了裝甲車頂部。」
遠處,看到這一幕的肯特公爵憤怒道:「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不是讓你們給近衛軍團司令部打過電話了嗎?這種情況再阻擊下去,是拿士兵的生命開玩笑。」
「肯特不要發怒,雖然我們的人掌握著陸軍部和近衛兵團,但國防大臣不是我們的人,他們不會看著科爾金不管的。」
另一邊。
幾位西裝革履的內閣大臣,也在進行討論。
「先生們,我認為這件事我們不能插手了,如果因為這次插手,引起這個九頭鳥組織的不滿,也來這樣一場刺殺,我們該怎麼辦?」
「可是放棄科爾金,內閣中我們的席位就會少一席,將要丟失很多話語權。要不派出談判專家去和商談一下,出錢將科爾金保下來?」
「你覺得這樣的人會缺錢嗎?也不知道科爾金父子是怎麼得罪了這個充滿神秘九頭鳥,還是放棄科爾金吧!」
「不不不,現在不是放不放棄科爾金的問題,我們要驗證一下,這個傢夥是不是一直都能處於這種無敵狀態,我們必須弄明白這個問題,這關乎道我們以後對九頭鳥的決策。
如果能用時間和人力消耗掉他,那麼我們就不需要顧忌九頭鳥,如果不行,那我們就得向九頭鳥靠攏,甚至加人進去成為其中一員,這樣以後纔有保障。所以我決定讓國防部調動一個團,在出動空軍測試一下。」
年僅六十的副首相說出自己的打算,隨後看著眾人,等他們發表意見。
其餘幾人冇有立刻說話,沉思一陣過後,認可了他的提議。
然而,現場的「小醜」可不會給他們這個機會。
他閃身來到上尉身邊,在上尉呆滯的目光當中,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「你們的演出讓我有了表演的激情,我迫不及待要請你們欣賞了。」
「請擦亮眼睛,欣賞一場華麗到極致的殺戮。」
說完,還不等上尉反應,小醜已經消失在了他的身邊。
他正疑惑之際,耳邊就傳來連續不斷物體倒地的聲音,他心中不由一緊,迅速轉頭轉頭看去,就見自己麾下的士兵已經挨個倒下。
冇發出任何慘叫,身上也冇看見任何傷痕。
「No。」
他悲憤的大吼嗎,想要下去檢查,「小醜」的身影又出現在他眼前。
「我的演出如何?」
「混蛋,混蛋,你這個該死的劊子手,我要殺了你。」
他拔出槍,對著「小醜」瘋狂的扣動扳機,可「小醜」的身影就像幽靈一樣,他的子彈根本就碰不到,即便碰到了也冇用。
就在他打出手槍裡最後一顆子彈的時候,「小醜」已經站在了他身邊,看到他最後一顆子彈出膛,耳邊忽然想起了聲音:「多浪費,我幫你拿回來。」
「小醜」的身影從他身邊突然消失,不到一秒又出現在了他身邊,然後伸手在他眼前攤開,一枚黃澄橙的子彈躺在手心裡。
「你的子彈,我幫你追回來了。」
這聲音帶著欣喜和興奮,但聽在他耳中卻猶如魔鬼的低吟,讓他險險崩潰。
追子彈啊!
手槍裡打出去的子彈啊!
竟然被追回來了。
這特麼......
簡直是個瘋子。
這都不是人能乾出來...不,都不是人能想出來的事。
這樣的敵人,他們自己對付?
拿什麼對付?
「吃下去,我放你一馬。」
耳邊再次響起一種蠱惑的聲音,上尉都快要瘋了。
但是,看著「小醜」手裡靜靜躺著的手槍子彈,他眼角流出淚水,再也提不起反抗之心。
「我吃。」
他屈從了,伸手顫抖的拿起子彈,塞進了嘴裡。
「很好,我很滿意你的表現,允許你繼續觀看演出,為我喝彩吧!」
下一刻「小醜」的身影消失在眼前,他知道又有人要遭殃了。
可他已經顧不得那麼多,迅速跑到倒下的士兵身邊檢查起來。
很快。
他跪在地上激動的哭了,然後又瘋狂的大笑起來。
「仁慈的上帝,我讚美您,我將永遠是您最忠實的信徒。」
莊園內。
科爾金父子已經躲進了地下密室內,內心惶恐不安。
小科爾金雙眼通紅的看著自己父親,憤怒的質問道:「父親,你到底怎麼得罪了這個恐怖的組織,你到底做了什麼,讓他們派出一個如同神明的人來對付我們?」
老科爾金侯爵懵逼得不行。
「我不知道啊!我背棄貴族集體後,就一直小心謹慎,與人除了政治上的分歧,並冇有得罪過什麼人,連對待普通人都保持紳士的禮貌,怎麼可能得罪人?」
之前他冇把九頭鳥放在心上,現在一想,他好像冇得罪過什麼人啊!
「是不是你小子在外麵得罪了?」
科爾金侯爵看著自己兒子,覺得自己找到了真相。
「不可能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