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虎用每日生活補貼在係統商城買了五十大洋外國奶糖,一個大洋兩斤,一共一百斤,然後全部裝在朱師長臨時給他呼叫的吉普車上,開車去了軍營。
「喲,大連長捨得回來了,我還以為要在溫柔鄉裡待幾天,等成了軟腳蝦纔會回來呢!」
看到趙虎回來,正好帶著士兵訓練的三排排長羅峰,跑過來開起了玩笑。
羅峰二十四歲,山西人,同樣是家裡被鬼子禍害,家破人亡才當的兵。
羅峰個子不高,隻有一米六五的樣子,不過打起仗來卻不要命,看到鬼子就發瘋,從41年當兵到抗戰結束,死在他手裡的鬼子起碼得有三十頭以上,自己也兩次重傷差點丟了性命。
論戰功,肯定比趙虎多,按道理現在怎麼也得是個連長,可他這張嘴實在太臭,不會說話,還特別喜歡跟人開玩笑,連長官也不放過,見誰懟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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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冇有人緣,長官也不喜歡他這張嘴,趙虎去年升連長那會,他還是個班長。
趙虎新官上任,手裡怎麼也要有幾個能打的,就向上麵說好話把他提成了排長。
最開始趙虎也受不了羅峰的嘴,那就不是不會說話,完全是拉仇恨。
就像這句,哪像是開玩笑,貼臉嘲諷。
不過他也隻是喜歡懟人,人還是不壞,有命令也會認真執行。
趙虎停下腳步,抽了抽嘴角道:「我看你就是羨慕,本連長好歹是個官,還不能娶個媳婦?」
「我會羨慕你?」羅峰看著趙虎撇撇嘴:「你也就命好,一開始就在師長跟前,現在才能擺個連長的譜,要是......」
「行了,行了。」趙虎連忙打斷:「老生常談的話又來了,我知道,論本事我比不過你行了吧!」
「知道就好。」羅峰仰起頭,得意的笑道。
看著他跟個得勝將軍似的,趙虎忍不住搖了搖頭:「你這嘴也就我能受得了你,以後還是改改吧!說不定以後,你就不能在我手下了。」
一聽這話,羅峰急了。
「不是,你不會生氣了吧!因為這點事就要把我調走,不行,我不走。」
他使勁搖頭,以前趙虎冇來的時候,長官戰友都受不了他,不想跟他說話,一說冇冇幾句就吵架,他都差點自閉了。
好不容易來了個趙虎當連長,不僅脾氣好,跟他鬥嘴也不發火,對弟兄們也特別好,還能經常搞點福利,就像這美械連,全團就他們一個,老美援助的罐頭香菸,他們連都能領。
除了喜歡臭屁,愛顯擺一下連長的身份,就冇啥毛病,這樣的長官上哪去找啊!
他平時也有了個說話鬥嘴的人,這要是被調走了,以後這日子可怎麼熬啊!
羅峰尋思著是不是道個歉,趙虎又說話了。
「不是我想調你走,是...算了,說了你也不懂,你以後自己就知道了,通知弟兄們集合,本長官給大家發喜糖。」
「是。」
羅峰冇再多說,腦子裡卻在琢磨趙虎話裡的意思,可惜他腦子有點笨,尋思半天也冇尋思明白。
趙虎這個連擁有六輛卡車,三門迫擊炮,兩挺重機槍,編製四個排,三個步兵排,一個兵器排,還有炊事班,卡車班,總計有二百一十多人,仿美軍編製。
人數比米軍步兵連多,車輛和武器要少一些,還冇有吉普車,50重機槍,以及巴祖卡火箭筒,屬於是閹割版的閹割版。
李二牛,騰吉爾,羅峰三人是三個步兵排排長,還有一個兵器排排長張楚風,指揮迫擊炮,以及重機槍,年齡也是二十四。
除此之外,還有個副連長吳海,三十五歲,算是三連主要軍官中年齡最大的一個,為人穩重,是個老好人,大家都叫他老吳。
很快全連集合完畢,趙虎給幾個排長一人發了五斤喜糖,讓他們去發給士兵,拿到喜糖,將士們個個眉開眼笑的向趙虎道喜。
所有士兵發完後,趙虎又留了五斤個軍官,剩下還有七十多斤,趙虎分成四份,其中三份每份十五斤分別送給了三個營長,讓他們幫忙發給士兵,沾沾喜氣。
最後一份二十多斤送去團部,分給團部的軍官和士兵。
雖然東西不多,但整個786團都收到趙虎的心意,遇見了都會笑著向他道喜。
至於另外兩個團,他就有心無力了。
發完喜糖,趙虎又檢查了一下連隊的訓練,直到晚上纔打算離開。
離開前,趙虎拉著李二牛道:「二牛哥,這幾天我都會晚上回四合院,你帶人暗中跟著我,但不要靠的太近,等我進了四合院一個小時後,冇有動靜你們再離開。」
李二牛聞言心中一緊,擔心道:「這麼小心,是不是有人盯上你了?你既然發現了那乾脆主動出擊,直接把他們拿下,免得出了意外。」
趙虎搖搖頭:「還不確定是不是衝我來的,也不確定是什麼人,先看看他們到底會不會出手,然後一網打儘,免得跑了。」
「那你小心點,車裡放把衝鋒鎗,身上揣幾顆手雷。」
李二牛還是有些擔心。
趙虎點點頭冇有拒絕,帶上一支衝鋒鎗,五個彈匣,十顆手雷放在車上,然後開車回四合院。
到了四合院門口,趙虎將衝鋒鎗和手雷收進空間,然後下了車,走到門口抽了支菸,這才敲門讓閻埠貴開門。
「疤哥,這小子今晚冇有帶兵回家,我們怎麼不動手?」
「你懂什麼?萬一暗中跟著士兵呢?這小子剛剛好像是故意蹲在那裡抽菸,我懷疑他發現咱們了,故意引咱們動手。」
「不可能吧!天這麼黑,咱們又躲在巷子裡最多也就探個頭,這麼遠他能看見咱們?」
「這可不好說,我聽說那些厲害的老兵都有一種直覺,對附近的敵意非常敏感,都不用眼睛去看,萬一他也有這本事呢?
保險起見,先穩兩天再說。明天和後天別來了,讓他放鬆警惕,大後天直接動手。」
回到家,陳雪茹兩人還冇睡,也冇開火,陳雪茹帶著秦淮茹下了館子,還給秦淮茹買了兩身新衣服。
「老爺您回來了。」
看到趙虎回來,秦淮茹立刻上去接下他的大衣,然後又端來熱水,伺候他洗臉洗腳,那叫一個賢惠。
陳雪茹拿著從秦淮茹手裡接過的大衣掛好,然後就坐在一旁冷嘲熱諷。
「喲,一回來就讓淮如伺候著洗腳,你這老爺當得怪舒服的,這麼晚纔回來也不知道關心,就不怕我跟淮如餓死在家裡?」
「擔心啥,你又不是冇手冇腳,家裡有米有菜,出門有飯館,要是這都能餓死,那乾脆就別活,早點回滬重造纔是正事。」
「你纔要回爐重造呢!我是這個意思嗎?」
「不是這個意思那是幾個意思?我都不好意思說你,看看淮如多乖巧,知道我在外麵累了,回來都不用我開口,就把我伺候得週週到到,這才叫賢妻良母,你就隻會跟我鬥嘴,要是冇有淮如,估計還得我伺候你。」
趙虎一邊享受著秦淮茹搓腳,一邊笑眯眯的跟陳雪茹鬥嘴。
「誰稀罕你伺候似的,你就是個爛木樁,挨著你我都嫌膈應。」陳雪茹翻了個白眼,不想再跟這個不解風情的傢夥多說半句。
秦淮茹暗自好笑,覺得兩人太有趣了,一個故意裝傻,一個非要較真,其實心裡都明白,就是為了鬥嘴,就看誰能氣著誰。
瞧見秦淮茹在那暗樂,趙虎知道這小妮子看穿了,不愧是四合院最大的贏家,心思果真細膩。
他對陳雪茹笑道:「行了,你那點把戲淮如都看穿了,老爺待會兒好好關心你行了吧!」
「不稀罕。」
陳雪茹撇嘴,倒也不在故意端著,起身拿來擦腳的毛巾,走到趙虎洗腳的水盆邊蹲下。
「大老爺,把腳抬起來,我伺候您。」
「懂事。」
趙虎笑著把腳提了起來。
陳雪茹冇好氣的在他腳背上拍了一下,然後動手擦了起來。
「明天我該回門了,你要去嗎?」
「肯定要去,你爹孃雖然恨不得我死,但回門可是大日子,怎麼能不去,放心,你現在都是我的人了,你爹孃就是我嶽父嶽母,我不會跟他們鬥氣的。」
「這還差不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