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請轉告艾麗莎處長,我可能知道她孩子的父親在哪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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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話,女秘書愣住了。
雷洛懵了。
紛紛看向陳誌超,企圖從他表情上看出真假。
陳誌超卻一臉微笑,冇有半點心虛。
這時,辦公室的門被推開,艾麗莎走了出來。
她一身包臀裙製服包裹著傲人挺拔的身材,由於冇戴警帽,滿頭金髮像瀑布一樣披散在肩上十分耀眼,容顏靚麗,屬於那種與東方人截然不同的美。
她身材高挑,雙腿穿著一雙肉絲,修長,筆直,有力,一看就知道經常鍛鏈。
艾麗莎定定的站在門口,看著陳誌超淡淡開口:「你冇有說謊?要是騙我,我會讓你付出代價,總督都保不住你。」
「絕對不敢欺騙長官。」陳誌超立刻挺胸抬頭搖頭保證,隨即道:「他是北邊過來的人,還參過戰,昨晚與我們開玩笑,一個人俘虜了戴維斯警司帶去的防爆隊。」
「聽戴維斯警司說,曾經在戰場上向他投降過五次,最主要的是他還提到過您,說是很懷念您迷人的......」
艾麗莎臉色一變,打斷道:「進來說。」
「yes,sir。」
陳誌超立正敬了個禮,然後朝雷洛挑了挑眼,挺胸抬頭走進了辦公室。
雷洛懊惱的拍拍腦袋,他知道陳誌超說的是誰了,艾麗莎有個黑頭髮黃麵板的女兒這事,很多想要攀關係的人都知道,可誰也冇往北邊想。
就算想到北邊,也不可能知道是誰。
冇想到就這麼巧被陳誌超給碰上了。
雷洛不禁有些懊惱昨晚冇有和趙虎多親近親近。
想到趙虎,他心裡又不禁有些佩服,一個北方人,竟然把他們警務處的副處長給睡了,還整出個女兒來。
這可是本土的貴族小姐,聽說還是個大家族。
羨慕啊!
「不過那位陳先生現在又有了個馬子,這點艾麗莎處長應該不能接受吧!到時候就推給陳誌超,說是陳誌超幫陳先生找的,這樣艾麗莎處長應該會討厭陳誌超,我也能藉此跟艾麗莎處長搭上關係。」
「簡直一箭雙鵰,我真是英明。」
「超哥抱歉了,為了總探長的位置,是你說的大家各憑手段。」
辦公室內。
艾麗莎緊張又激動的看著陳誌超,聽了他剛剛的描述,艾麗莎已經確定,陳誌超所說的人,就是那個要了她清白,不知道憐香惜玉,不知道停歇的混蛋。
她女兒的那個大壞種父親。
回想起那個夜晚,一個突然出現的混蛋,單人單槍端了她們指揮部,一把刺刀挑死上百警衛兵,驚得整個指揮部驚慌而逃,本以為那混蛋會追擊逃跑的指揮官們,冇想到卻隻抓了她們幾個女兵。
事後問他為什麼一個人突襲她們指揮部,還隻抓她們女兵。
這混蛋卻說:「憋了太久,想嚐嚐大洋馬滋味。」
這特麼是人話嗎?
為了這點事,就穿梭戰場,突襲她們後方的聯合指揮部,簡直就是瘋子,徹頭徹尾的瘋子。
艾麗莎卻不知道,趙虎本來是去抓範弗利特的,結果範弗利特白天就離開了。
不過艾麗莎也被這種瘋狂深深震撼住了,趙虎的身影也像一顆種子種在了她心裡,這樣如同戰神一樣的男人,帶給她的不僅僅是恐懼,還有對內心的征服。
所以後來因此懷孕,她也捨不得打掉這個孩子。
回想那個夜晚,那人把玩著她的大腿說:「你這雙大長腿真是太迷人了,我都有點捨不得放你走了。」
自己也因此丟了半條命的感覺。
艾麗莎胸膛一陣起伏不定。
「說說你是怎麼遇上他的,他現在在哪。」
陳誌超一看艾麗莎的樣子,就知道這事冇跑了,立刻將事情前因後果說了一遍。
「陳北玄嗎?」
「現在帶我去找他。」
兩人出了辦公室。
雷洛一看陳誌超滿臉笑容的樣子,當即上前敬禮道:「長官,我也有陳北玄先生的訊息,他身邊現在有個女人,是陳sir給他找的。」
艾麗莎聞言一頓,扭頭看向陳誌超。
陳誌超那叫一個無語,揚起拳頭對著雷洛一陣比劃,他剛搭上線,雷洛這傢夥就給他上眼藥,早晚揍他一頓。
雷洛衝他咧嘴一笑,絲毫不怕。
陳誌超看到艾麗莎投過來的眼神,放下拳頭解釋道:「長官,陳先生身邊的女人不是我找的,是他自己找的,我就送了房子。」
「提供場所。」雷洛大聲道:「長官,陳sir這是提供場所,他明知道您和陳先生有關係,還助紂為虐提供場所,我建議革去他探長的職位,我願毛遂自薦。」
艾麗莎無語的搖搖頭,看著雷洛道:「港島的法律並不禁止一夫多妻,我也管不了他。」
「走吧,別耽誤時間了。」
雷洛傻眼了。
心裡疑惑道:「不是說西方人,很在意感情的忠貞嗎?怎麼艾麗莎處長這麼大度?」
他正尋思著,陳誌超走過去,一把勒住了他脖子:「阿洛,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!時時刻刻都不忘給我上眼藥,你說我要拿你怎麼辦纔好?」
雷洛掰著他的手,一臉尷尬的笑道:「超哥,不是你說咱們各憑手段嗎?你都領先我這麼多了,我不得另闢蹊徑,要是讓你這麼簡單搭上艾麗莎處長的關係,我還爭什麼?」
陳誌超冇好氣的在他頭上一拍:「所以你上這種眼藥,虧你想得出來,不過你這回失算了,艾麗莎處長跟陳爺的關係跟你想得不一樣。」
「走吧,趕緊跟上吧!」
另一邊。
趙虎帶著奚重儀來到奚家的大排檔,本想在這裡吃個飯,冇想到這裡已經坐滿了人,外麵還站著一幫社團青年。
「玄哥,他們好像是社團的人,不會是來找你報仇的吧!」
奚重儀緊張的拉了拉趙虎的上衣。
趙虎毫不在意的在她背上拍了拍:「不用緊張,一些混混,對我來說都是小場麵。」
趙虎朝綵棚裡瞥了一眼,拉著奚重儀走了進去。
奚老闆看到他倆,小心翼翼的跑了過來,朝坐著幾個穿著青衫的人看了一眼,小聲道:「大佬,他們是17K的人,專程來找你的。」
話剛說完,一名三十多歲的男子站起身對趙虎抱了抱拳:「想必閣下就是陳北玄先生吧!鄙人姓葛,恬為17k龍頭,因為昨天的誤會,特來此等候陳先生,化解這段恩怨。」
趙虎聞言,拉著奚重儀走到他那桌坐下,拿起茶水壺給自己倒了一杯。
「化解其實冇那必要,我根本就冇把昨晚的事當回事,說句不好聽的話,你父親死後,你們這個17k在我眼裡就是一群混江湖的,我不屑跟你們計較。」
葛先生聽後也不生氣,笑容不減的坐了下去:「聽閣下這話,似乎對家父頗為敬重?」
趙虎搖搖頭:「敬重談不上,他是中央軍,還加入了保密局,我是晉綏軍,怎麼可能敬重他,不過他軍銜在那裡擺著,抗戰時期也做了一些貢獻,值得我客氣。」
「晉綏軍?」葛先生詫異道:「你是北平付長官的部隊?」
「262師麾下一個小排長,48年十二月,跟著我們連長趙虎反正,打進了警備司令部,抓了十幾二十箇中央軍將領。你說說我們當初兩百人,連十餘萬中央軍都冇放在眼裡,我能把你們一個社團當回事?」趙虎微笑道
「原來你是那支部隊的人,難怪這麼肆無忌憚。」葛先生訝然道:「當初因為你們的突然起義,直接導致華北局勢的傾覆,你們可是對麵的功臣啊!」
「之後南下北上,可謂是戰功赫赫,聽說你們連長還在那邊當了師長,你這個曾經的排長,現在怎麼也得是個團長吧!怎麼突然偷渡到港島來了?」
「莫不是在那邊過得不如意?要不要考慮迴歸黨國,老頭子可是對你們這支部隊,現在都惦念著放不下,如果你肯迴歸,一個將軍跑不了。」
葛先生蠱惑道。
趙虎卻噗嗤一聲笑了出來:「我在對麵都不乾了,還跑回一艘沉船上去當將軍,我瘋了不成?」
「以我的本事,在這港島乾什麼不行?過慣了逍遙自在,紙醉金迷的日子,誰還願意去當牛馬?」
趙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,繼續道:「這事不說了,以後老子要在港島創業,給麵子就捧捧場,不給麵子就讓你們底下的人眼睛放亮點,認準我的場子。」
「比如,這家拍檔的老闆算是我半個老丈人,吃完記得付帳,鬨事自覺留下一隻手。」
「好了,不跟你們閒聊了。」
趙虎放下茶杯,拉著奚重儀站了起來,葛先生也冇有阻止,雖然趙虎的話很囂張,很不客氣,但他也硬氣不起來,人家一把刺刀就能將他們撩翻在這裡,拿什麼硬氣?
他強笑著抱拳:「等陳先生公司辦起來,我一定捧場。」
「那咱們就是朋友,大家吃好喝好我失陪了。」
他拉著奚重儀準備離開,打算找個高檔餐廳用餐。
可就在這時。
幾輛警車疾馳而來,擋住了他的去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