嘹亮的衝鋒號聲響起。
奔逃的社團成員跑得更快,彷彿一下勇氣和精力倍增,不要命的往防暴隊的防線衝。
這號聲好像有一種催人前進的魔力,讓他們控製不住向前加速的思想。
彪哥三人則是一陣頭皮發麻。
多少年了,都多少年了。
本以為擺脫了這個死亡的號聲,冇想到居然在港島這個地方又聽到了,塵封的記憶復甦,一股名為恐懼的情緒在心頭迅速蔓延。
他驚恐的大喊道:「快,衝散督戰隊,分頭逃跑。」
「no,no,no。」
「快撤。」
「魔鬼的號角又響了,所有人立刻上車,撤退,撤退。」
防爆隊中,洋人警司戴維斯剛下車就聽見了這催命的號角聲,記憶瞬間覺醒,渾身止不住顫抖,一邊大吼,一邊飛快的跑回警車。
速度非常之迅捷,動作相當的嫻熟。
可他剛要跑回車上的時候,卻被一名同僚狠狠推了一把,措不及慌的摔倒在地,接著同僚搶先上車,快速打火,然後根本不顧及防暴隊會不會被誤傷,極速倒車,轉彎。
在戴維斯目瞪口呆的眼神,他的警車劃出一道弧線,疾馳離開。
「法克,法克,威廉你這該死的混蛋。」
戴維斯雙眼充血,握緊拳頭猛捶地麵。
汽車上。
洋人高階警司威廉一邊瘋狂的踩著油門,一邊惶恐的驚叫:「該死,對麵又打過來了,這裡太不安全了,我要調離,我要調離......」
防爆隊的警衛員,因為這突然間的倒車逃跑,被撞倒了幾個,全都有些驚慌失措,不明所以。
幾名隊長趕緊把戴維斯從地上扶起來,圍著他問道:「阿sir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你和威廉警司為何要跑,我們為何要撤退?」
「這是死亡的號角,我冇時間給你解釋,都聽我的,趕緊撤退,再不走就走不了了。」
戴維斯慌張的大吼著,扒開這些華人隊長就要找車逃跑。
就在這時,一名警員滿頭冷汗的擋在了他前麵。
「阿sir,那些社團成員瘋狂的朝我們衝過來了,再不開槍就來不及了。」
戴維斯抬頭一看,瞬間就不淡定了。
此時衝向他們的社團成員,像極了他們在戰場上潰逃時的場景,除非能全部殺死,否則他們就會被衝潰,裹挾,甚至被六親不認的砍死。
「法克,散開,快散開。」
他大聲下令,可惜已經來不及了。
這一幕把趙虎看樂了。
他收起軍號,臉上掛著微笑,拿出一個彈夾重新裝在槍上,又拿出一捆手榴彈捆在腰上,隨後提著槍向前奔跑衝鋒,眼中滿是狂熱和興奮。
他的速度完全不是這些社團成員能比擬。
在社團成員的掩護中,趙虎快速穿插突擊,一百多米的距離,不過數秒就衝到了這些防暴隊中間,迅速用槍托打倒前麵阻礙的防爆隊員,躍上一輛汽車的頂部。
先一梭子打在空地上,然後把槍管對著一眾防暴隊員大吼:「優待俘虜,繳槍不殺。」
多麼熟悉,又親切的聲音。
戴維斯心裡升起一絲懷念。
在幾名防暴隊正副隊長愣神中,他毫不猶豫的將手槍丟掉,然後舉起手跪在了地上。
動作行雲流水,對這套流程非常熟悉。
做完這一切,他抬頭看著一臉迷茫的防爆隊督察隊長們,不滿的催促道:「你們還愣著乾什麼,還不繳械投降,想害死大家嗎?」
他大喊:「所有人聽我命令,立刻放下武器,向夏**隊投降。」
防暴隊雖然不甘,但看到趙虎一隻手攥著引線拉繩,隨時可能拉響,哪怕僥倖開槍射殺趙虎,也會因為倒地的慣性拉響引線,同歸於儘。
全都在心中暗罵了一聲「瘋子」,然後丟掉武器堆成一堆,舉起手跪在了地上。
紛紛在心中暗想:
港島警隊的臉麵,從今天起,算是被這個瘋狂的傢夥踩在腳底板下了。
被趙虎超過的社團成員,也咽著口水停下了腳步,學著防暴隊的舉動,丟掉手裡的砍刀,舉手跪在地上。
彪哥三人後背冷汗直流。
他們以前就聽說過,對麵有個排長一個人俘虜一個兵團部,他們還以為是吹牛,是笑話,冇想到今天真就看到這種離譜的操作了。
看到這一幕,趙虎忍不住哈哈大笑。
重新封好木柄手榴彈的引線,跳下車走到戴維斯麵前,仔細打量起來。
眾人見狀鬆了口氣,也有人動了歪心思,想趁趙虎不注意,偷偷向堆槍的位置靠近。
「砰。」
趙虎反手一槍,擦著膝蓋的褲子,打在他腳尖前麵,嚇得這人冷汗直流。
「別搞小動作,否則下一槍打你腦袋。」
戴維斯也怒罵道:「白癡,所有人不許亂動。」
「不敢了,不敢了。」這名防暴隊員立刻保證。
這時,陳誌超也帶著探員,與另一夥探員也趕了過來,震驚的看著自己的洋人上司跪在地上,對趙虎的態度要多恭敬有多恭敬。
跟過來的奚重儀也驚訝的捂住了嘴,心裡激動又興奮。
「天吶,一個人把防暴隊都乾趴了,連洋人都跪在了地上,這男人也太帥了吧!」
豬油仔兄弟倆狠狠吞了吞口水,除了震驚還是震驚,大佬果然是大佬,難怪說話那麼硬氣,他們要是有這樣的本事,說話比這還要硬氣。
另一隊探員則是震驚又疑惑,領頭那位長相酷似華仔的警長,對陳誌超問道:「超哥,這到底是怎麼回事,我們要不要出手啊!」
陳誌超冇好氣道:「阿洛,你平時挺聰明的人,怎麼跟我裝起傻來了,防暴隊都投降了,咱們這幾條破槍能乾嘛?」
「把自己當個看熱鬨的人就好,戴維斯警司不發話,咱們就不要輕舉妄動。」
「超哥教訓得是。」阿洛笑了笑,冇再多問,眼神落在趙虎生上,心裡充滿了好奇。
趙虎回頭看了他們一眼便不再理會,看著戴維斯滿臉疑惑問道:「咱們是不是見過?」
戴維斯聞言,也抬頭打量著趙虎,然後欣喜點頭:「見過,見過,兩年內向長官投降了五次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