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趙虎打著哈切,輕輕揉了揉腰,與胡昆告別後,便踏上了行程。
昨夜得知他要提前離開,整個風組那叫一個纏人,一晚冇讓他閤眼,直到早上六點才將她們安撫好。
第一次進行這種強度的比賽,儘管他體質超強,也感覺到了一點點腰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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數天後的晚上。
趙虎走在油尖旺喧囂的大街上,看著街道上熱鬨的場景,活躍的氣氛,心裡不禁有些感慨。
現在的港島已經有了前世**十年代氣象。
到處都是娛樂場所,賭檔,麻將館,街麵上還有鬥雞這樣的節目消遣。
唯一不好的就是冇有秩序,街麵有些臟亂,治安也不好,打架鬥毆這樣的事情隨處可見。
大街上拿刀砍人的場景,趙虎一路走來都看到幾次。
簡直無法無天。
王法何在?
趙虎一邊走,一邊偏頭看著不遠處的一場鬥毆,心中暗暗感慨。
「這特麼,打了這麼久都冇人管管?」
「再打下去人都要打廢了。」
趙虎忍不住搖了搖頭,冇有半點路見不平的意思,乾脆停下了腳步欣賞起來。
「先生,要不要來份炸雞?」
(翻譯:說是的粵語)
趙虎剛停下腳步,就聽見身後有人似乎是在對他說話,可是他聽不太懂。
他轉過頭。
炸雞檔後麵,一名二十來歲,有些微胖的男子正對著他微笑,長相有點像達叔。
還有個十四五歲的少年在一旁幫忙,兩人估計是兄弟。
趙虎指著自己鼻子:「你在跟我說話?」
(翻譯:說的是英語。)
胖子一愣,看了眼趙虎的穿著,露出笑臉,用英語道:「先生你擋住我攤位了。」
「哦哦。」趙虎恍然大悟,往邊上讓了讓,然後道:「給我來一份炸雞。」
畢竟擋了人家生意,人家態度還這麼好,多少要照顧一下生意。
「好勒。」
男子樂嗬嗬的點了點頭,本打算用做好的炸雞翅給趙虎裝一份,旁邊幫忙的少年卻搖搖頭,拿出一份新鮮的雞翅讓他現做。
男子一愣,雖然不明白弟弟的意思,但還是接過了這份新鮮雞翅。
畢竟這些炸好的,都是他們收那些溫雞死雞做的,這老闆看著和氣,第一次還是給人家上點新鮮貨。
趙虎看到那少年的動作,有些詫異,他早就聞到了這些炸好的成品有問題,買來也冇打算吃。
可這小子倒是有點意思啊!
趙虎對他笑了笑,看了看炸雞擋招牌上寫的價格,從兜裡掏出一疊米金,差不多有五六千的樣子,都是從戰場上還有段文那裡繳獲。
空間裡一百的大鈔還有二十幾萬。零錢,硬幣這些他都冇要,懶得費神去收。
趙虎拿出一張富蘭克林遞過去,瞟了一眼還在打架的人,問道:「喂,那邊打了這麼久,冇有警察來管嗎?」
兄弟倆看著趙虎手裡的鈔票嚥了咽口水,微胖青年笑道:「他們又冇拿刀,隻要大家不報警,或者軍裝不巡邏過來,就冇人管,打累了就回去了,明天又是一條好漢。」
他說著就要去接鈔票,弟弟卻一把將他拉住,對趙虎笑道:「先生,我們找不開,這份炸雞就當請你吧!」
趙虎看著他笑道:「你小子挺機靈啊!有什麼心思就直說吧!我不喜歡白吃白拿。」
少年也不在意,討好的笑道:「先生應該是第一次來港島,估計對港島還不熟,我們就想跟先生交個朋友,有用得著的地方您儘管吩咐。」
「還有您手裡的外幣,要先兌換才能花,我知道一個地方可以兌換外幣,比銀行的比例高不少。」
他第一眼看見趙虎,就覺得這人氣質與普通人不同,特別是剛剛趙虎買炸雞的時候,鼻子輕嗅的動作他看得一清二楚,分明是聞出了他家的雞有問題,卻冇點破,仍然開口要買。
用意很明顯,這是對剛剛擋住他們攤位表示歉意。
從這點就可以看出他做人的心胸和格局,大氣,隨和,絕不是個簡單的人物。
再後來直接掏出這麼大一疊米金,讓他更確信了自己的猜測。
如果能獲得這位賞識,以後說不定就能跨越階級,飛黃騰達。
趙虎來了興趣,他不在乎那點兌換比例,而是這機靈的少年引起了他的興趣,這麼小就這麼機靈,會交際,完全就是乾特工的料啊!
九頭鳥就需要這種人才。
正想問問兄弟兩人的名字,忽然感覺被人撞了一下。
趙虎回過頭,想看看什麼情況。
誰知一個耳光莫名其妙朝他扇來,「你特麼走路不長眼睛,找打是不是?」
這人說的是英語。
在港島英語是必修課,隻要上過學基本上都會英語。
他剛剛在旁邊聽了許久,知道趙虎聽不懂粵語。
本來冇打算找事,但趙虎拿出這麼多現金外幣,實在勾人。
現在港島平均工資才一百多,趙虎手上這疊米金,夠一個普通人工資二十年了。
這麼明晃晃的拿著招搖,誰不饞
「老兄,你這樣多少有點不講道理喔!我可在這裡一直冇動。」趙虎抬手輕輕一拍,擋開這人的手,露出一臉微笑。
他知道這些人的目的,收拾他們很簡單,但初來乍到,怎麼也得先禮後兵不是。
「我管你動冇動,總之你撞了我,老子新買的金錶被撞飛了,你現在要麼給我把金錶完好無損的找回來,要麼賠錢,要麼廢你一條腿,你選吧。」這人凶神惡煞的威脅道。
跟在身邊的兩個小弟也圍了過來,大有不賠錢就動手的架勢。
「金錶?」
「嗬嗬!」
趙虎看著他們,用鈔票拍打著手掌,露出一臉玩味的笑意。
「眾目睽睽之下,公然威脅遏製,你們就不怕王法製裁?」
「王法?」
「哈哈哈。」
「你居然在這裡談王法?」
三人狂笑不止。
看著三人張狂的大笑,賣炸雞的青年本來想解圍勸一勸趙虎,卻被弟弟一把拉住,在他耳邊小聲道:「這位先生看著有恃無恐,在耍他們玩呢!」
哥哥一愣,看了看一臉淡定,冇有半點害怕的趙虎,便冇再多事。
這時,領頭那人停下笑聲,用手指戳著趙虎胸口,無比放肆道:「這裡是港島,不是大陸,王法嚇不到人你知咩知呀!」
「撲街仔。」
趙虎臉上一變,飛快抓住這手腕一扭,不等這人慘叫出聲,一腳踢在這人腳腕上。
穿越過來幾年了,就是那些領導,都冇用這種粗話罵過他,一個社團的混混也敢說他「撲街」?
找死不成?
他平生最恨的就是「撲街」兩字。
「啊!」
這人慘叫一聲,直接被趙虎壓著跪在了地上,慘叫連連。
兩個小弟冇想到趙虎會突然動手,見狀一驚,立刻揮拳朝趙虎攻來,趙虎輕鬆躲開,閃電般兩腳點在他們心窩,兩人倒飛出去,摔倒在地各自噴出一口鮮血。
兩個小弟掙紮著想要爬起來,卻半點力氣冇有,看著趙虎眼裡出現一瞬間恐懼,但還是叫囂道:「我們是17k的人,勸你趕緊放了飛哥,不然砍死你全家。」
此時周圍已經有不少人圍觀,都驚訝的看著趙虎。
如此簡單就解決了三個古惑仔,這也太厲害了吧!
絕對是個練家子。
賣炸雞的兄弟也是一臉震驚的看著趙虎。
不過想到17k,他們心裡又有些為趙虎擔心。
趙虎冇理會二人叫囂,抬腳踩在飛哥肩上:「本想跟你們講講道理,文明解決,可你們偏偏不講王法,還罵我撲街?」
「嗬嗬。」
趙虎自顧笑了。
「你們或許不知道,我陳北玄平生最喜歡一件事,那就是不講王法。」
「也最恨一件事,那就是罵我「撲街」。」
「全給你們碰上了!」
「真好。」
趙虎笑了笑。
「要錢是吧!」
在圍觀眾人的震驚中,他放開飛哥的手,左手揪住飛哥頭髮,右手拿過鈔票順手一甩,「嘩嘩」作響,接著,手裡鈔票狠狠抽在飛哥臉上。
「啊!」
疼,火辣辣的疼。
飛哥驚叫出聲,臉頰瞬間紅腫起來。
他從來冇想過被鈔票打臉會這麼疼,一下就腫了。
「要錢你開口啊!嘴巴乾淨一點,態度好點,老子還能賞你兩個。」
「敢罵我撲街,你特麼不想活了?」
手裡鈔票又狠狠在他臉上抽了幾下,直把他兩邊的臉都抽腫,這才放開他,然後把另外兩個小弟也抓了過來。
看著一張臉腫成豬頭的飛哥,圍觀的人驚呆了。
「這不可能。」
「一疊鈔票就把人抽成豬頭,這不可能啊!」
人群中一個十四五歲的少年,看向身邊一位五十多歲,身材瘦小的男子,興奮的問道:「師傅,咱們詠春拳能做到嗎?」
「能。」
瘦小男子點點頭,解釋道:「這是對勁力的運用,把功夫練到收發自如,運力隨心的化勁大成地步就能做到,打人不傷人,傷人不傷內腑,全憑於心。」
「此人武藝不在我之下啊!」
瘦小老子感慨道。
少年聞言一喜,激動到:「這麼說他跟師傅你武藝差不多,要不你和他比一比,我想見識一下真正大師的較量。」
少年一臉渴望的看著自己師父。
師傅張了張嘴,隨後臉色一沉,教育道:「小龍,習武在於強身健體,不是爭強好勝,你要謹記在心。」
「走,跟我回去站樁三個小時,好好把心靜一靜。」
小龍:「……」
而這時,趙虎將那疊錢丟在炸雞攤上,看著三人道::「你們三個,把這些錢吃下去,拉出來就是你們的。」
「我也放你們一馬,否則你們的命,我陳北玄要了。」
一聽這話,賣炸雞的兄弟瞪大了眼睛,哥哥嚥了咽口水道:「陳先生這太浪費了,要不讓他們將這些炸雞吃完,錢就不用給了,這可值幾萬港幣呢!」
圍觀的人群也瞪大了眼睛,貪婪的看著攤位上的鈔票,心裡直罵:「敗家子,給我們多好啊!」
趙虎滿不在乎的搖搖頭:「我陳北玄向來言出必行,一些冇啥用處的廢紙,無需放在心上。」
他不缺錢,缺的是可以在國內見光的錢,不能走到貿易公司的帳上,那錢對他來說,跟紙冇啥區別,隻要他想,今晚銀行的金庫就能空空如也。
「紙?」
兄弟倆驚駭的對視了一眼,把錢當紙,這人來頭不得了啊!
不過還是提醒道:「先生,他們是17K的人,17K是當前幾大社團之一,要是做得太過恐怕他們會報復。」
「17k?他們現在的當家人我知道是誰,就算他親自過來,也要跪著把錢給我吃下去。」
「我陳北玄話既出口,不從者死。」
趙虎一副陳仙尊姿態,斜睨了兄弟倆一眼,拿出手槍毫無顧忌對著三人開了三槍,三枚子彈打在三人腿上,濺射出血花。
三人捂著腿慘叫痛呼,趙虎毫無半點憐憫。
「吃,再猶豫,下一槍打碎你們腦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