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死鳥傭兵團?」
「那裡冒出來的奇怪組織,冇聽說過啊!」
「這話是內地的官話,該不會是北邊的人吧!大潘興估計是他們在北棒戰場繳獲的。」
上尉正滿肚子疑惑,身邊的土著新兵忽然道:「長官,我們是投還是打?」
「打?」
上尉下意識發出疑問,剛說了前半句,後半句還冇來得及說,土著新兵便大聲道:「好勒,我這就傳令。」
他趴在地上,大聲喊道:「長官有令,誓死......」
「臥槽。」
這叼毛要害我。
上尉軍官嚇了一跳,飛快的撲上去捂住他的嘴。
「嗚...嗚......」
見這煞筆新兵的話終於被堵在了嘴裡,上尉冇好氣罵道:「亂喊什麼?咱們拿什麼打坦克?」
「不許說話。」
他瞪了土著新兵一眼,放開手大聲喊道:「別開槍,我們願意投降,接受改編。」
不管是不是北邊,內地的話聽著還是親切的,如果不是北邊的人,跟著自己同胞在這邊混也不錯,有這幾個大塊頭,發展起來是必然的。
如果是北邊的人,隻要不殺他們,不審判他們,他還是很願意迴歸故土生活的。
「說話的好像是個軍官,我出去看看。」
坦克內部,聽到聲音的趙虎開啟天井,站了出來,看著那名上尉軍官道:「現在立刻帶著你的人走在坦克前麵,誰要是敢逃跑,全部誅連。」
「不敢,我們這就諸位帶了。」
上尉不敢猶豫,趕緊帶著負責外圍警戒的二十多名士兵走到坦克前麵,然後回頭對趙虎道:「同誌......」
「叫長官。」趙虎冷淡的打斷。
上尉心中一凜,暗道一聲:「看來不是北邊的人。」
點頭哈腰道:「好的長官。我是想說前麵有一片雷區,雖然對大潘興冇什麼傷害,但我們要是走在坦克前麵,這......」
上尉一臉苦相,有些為難。
「不要怕,到了雷區你們停下來,我會讓坦克掃掉。」
「這就好。」
上尉放心了,開始帶著手下士兵前進,很快到了雷區,但冇有地雷,坦克順利的開了過去,這讓上尉心裡納悶極了。
重新前進的時候,他一邊撓著頭,一邊小心觀察著地麵,驚奇的在地上看到好多不明顯的坑,地雷分明是被人挖了。
得出這個結論他心中驚出一身冷汗,能不知不覺的將地雷全部排掉,要麼有內鬼,要麼這個不死鳥傭兵團強得可怕。
無論哪種情況,都表明瞭傭兵團的強大,一有反叛的心思,可能就會死的不明不白,說不定殺自己的,就是自己身邊的人。
他趕忙在心裡提醒自己,今後一定要老實,不能有背叛的心思。
其餘投降的士兵也是一臉懵逼,有種芒背在刺,細思極恐的感覺。
一路上,趙虎又遇到了一些巡邏隊和哨兵,全部用機槍威脅著將他們往營地趕,不出意外被髮現了,但趙虎並不擔心。
很快坦克衝到了營地附近,殘餘第五軍軍長段文已經部署了防禦,不過冇有戰壕,缺乏反坦克武器,趙虎的坦克又冇有主動發起進攻,搞不清是敵是友,他咬牙剋製了下來,冇有下令攻擊。
拿著大喇叭喊道:「你們是什麼人,可否先停下來談話,即便要打,也要讓我們明白原因不是。」
趙虎下令坦克在三百米外停了下來,開啟天井,拿起喇叭喊道:「我是不死鳥傭兵團團長陳北玄,現在我要收編你們,給你們五分鐘時間做出決定,否則......」
「我將擊潰你們。」
趙虎語氣充滿了壓迫和威脅,讓段文非常不爽。
「閣下行事未免太不講道理了?」
「不講道理?」
「哈哈哈。」
「弱肉強食,我陳北玄行事,何須向你解釋?」
趙虎狂笑不止,臉上囂張之態儘顯。
「你......」段文氣急,咬牙道:「難道你真以為,就憑這些坦克,就能吃定我們?」
「那你可以試試,現在倒計時開始。」
趙虎放下大喇叭,輕蔑的看了一眼對麵的防禦部署,意識沉入空間,看了一眼標註著666枚的240毫米榴彈,搖頭否決。
威力太大,把人全殺了,他還收編個什麼勁?
203毫米炮彈也不行,500磅的航彈更不行。
最後還是把手雷和炸藥包作為了首選。
從係統升級到現在已經有三百二十天左右,空間投送距離每天增加三米,趙虎現在的空間投放距離接近兩公裡。
「囂張,太囂張了。」
一名上校軍官還不知道他們已經被死神盯上,一臉氣憤的看著段文道:「軍長,這個姓陳的太囂張了,一個聽都冇聽過名字的傭兵組織,也敢跟我們叫囂,必須給他點顏色瞧瞧。」
「是啊軍長,他們隻有坦克,冇有其他協同部隊,派出敢死隊,想辦法炸壞他們坦克的履帶,他們就成待宰的羔羊。」
「軍長打吧!」
「軍長打吧!」
一眾軍官紛紛請命。
段文雖然也很生氣,但並冇有失去理智同意手下的請戰,而是拿起望遠鏡看向坦克上氣定神閒的趙虎。
待到看清趙虎的樣貌,他心裡一突,嘀咕道:「這人好像在哪見過?」
段文仔細想了想,又冇想起來,放下望遠鏡,回頭看著手下道:「既然你們想打,那就打一打,不過這麼大的坦克冇那麼好炸,安排狙擊手,先擊斃這個囂張的傢夥,讓敵人失去指揮,再找機會。」
「是。」
一名軍官領命前去安排狙擊手,段文重新拿起了喇叭準備拖延時間:「閣下看著有些眼熟,我們是不是在哪裡見過?」
趙虎笑著回道:「應是初次見麵,未曾與段將軍有過交集。」
「是嗎?聽閣下的口音也是內地人,還是北方的人,為何會來此地,難道是對麵的人?你們這可是侵犯他國國土的行為,與你們的理念不合吧!」
趙虎冷笑一聲,正要說話,忽然眉頭一皺,拿起喇叭在左耳側上下晃動了兩下,空間中的手雷瞬間消失兩顆。
對麵狙擊手正因趙虎晃動喇叭的舉動,出現疑惑,正要繼續瞄準之際,兩個黑黝黝的東西忽然出現在他身邊,又把的注意力大亂,下意識低頭看了看。
「我尼瑪......」
「轟。」
如果天堂真的很美,你將一去不回。
兩顆手雷同時爆炸,直接將他以及周邊的人帶去了天堂,包括一名上校軍官。
「怎麼回事。」
突然發生的變故把這支殘部的軍官嚇了一跳,段文厲聲問道:「誰的手雷冇栓好?怎麼會出現這種失誤。」
他冇有懷疑手雷是趙虎投過來的,隔著三百多米呢!
而躲在趙虎坦克後麵,那個投降的上尉,卻暗自嚥了咽口水。
「果然有內鬼,不然手雷怎麼會突然在自己陣地爆炸?」
他擦了擦額頭的冷汗,小心翼翼的偏頭看了看身邊一起投降的士兵,心裡不禁生氣懷疑,他身邊會不會也有內鬼。
「不行,待會必須賣力點,不能手軟打醬油。」
身邊幾名士兵中,有人拿槍的手輕輕顫了顫,同樣也是這個想法。
趙虎看著對麵出現的騷動,拿起喇叭冷笑道:「你們既然不識時務,還不守規矩,那就別怪我心狠手辣了。」
趙虎放下了喇叭。
就在段文疑惑間,成片的爆炸聲響起,機槍位,炮位瞬間被拔掉,整個防禦陣地一片狼藉。
就連營房裡麵都響起了爆炸聲,燃起了火海。
他驚呆了。
腦子裡好像想到了一些從湘桂二地逃過來的潰兵,他們嘴裡流傳的傳說。
「那是閻羅王的手雷,突然就出現了,然後就把大家勾到地府了。」
這傢夥難道是......
趙虎此刻已經退回坦克內部,拿著通話器下令道:「突擊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