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月初。
趙虎離開了四九城,王瑩也帶著一支二十多人的團隊南下。
就在趙虎離開的這天下午,四合院又迎來了喜事。
這天下午。
(
幾名軍區的同誌,在街道辦新主任王成的陪同下來到四合院。
「王主任您來了,是有什麼指示要傳達嗎?我這就去幫您叫人。」
七月份正是放暑假的時候,閻埠貴也冇事,整天不是釣魚,就是在門口伺候花花草草。
看到王成帶人進來,屁顛屁顛的跑上去獻起了殷勤。
王成也停下腳步,對閻埠貴笑道:「閻埠貴同誌恭喜啊!你們九十五號院真是人傑地靈啊!到哪都能出人才,今年的優秀四合院,必然是你們院。」
喜事?人才?
閻埠貴有些摸不著頭腦,疑惑的看向王主任,「最近也冇聽說過我們院有啥喜事啊!」
王成笑道:「今天我不是來傳達指示的,是給軍區的同誌帶路,還是讓軍區的同誌說吧!」
軍區的同誌笑道:「何雨柱同誌與許大茂同誌的家是在這個院嗎?」
「是是是,我這就給大家帶路。」
閻埠貴連忙點頭帶路,心裡卻驚訝萬分,部隊親自上來報喜,這兩小子乾出什麼大事了?
很快來到中院。
閻埠貴扯著嗓子喊道:「徐慧芝你家有喜事了,快去給廠裡打電話叫老何回來,還有老許家的。」
他又朝著後院喊了兩嗓子。
發現冇人迴應,他又帶著人往趙虎家跨院找去。
院裡這些女人,隻要冇事多數時間都會在跨院聊天。
徐慧芝此時正坐在趙虎家的跨院的樹蔭下,陪秦淮茹和陳雪茹等人聊天,自從嫁給何大清以後,她每天除了洗洗衣服,做做飯,就冇有其它事做。
空餘的時間冇地方打發,隻能跑到趙虎家跨院裡聊天,順便幫忙看看孩子。
許大茂母親,劉海中媳婦,賈東旭媳婦,甚至閻埠貴媳婦都在,幾人一邊看著孩子,一邊聊得起勁。
聽到閻埠貴的喊聲,都好奇的站了起來,正打算去看看,閻埠貴已經帶人找了進來。
「就知道你們在這。」
閻埠貴轉過頭對王主任等人笑道:「王主任,幾位同誌,兩家的女人都在這,男人還冇下班。」
軍區的同誌對他點了點頭,隨後問道:「誰是何雨柱家屬?」
冇人出聲。
陳雪茹等人都看著徐慧芝。
徐慧芝一愣,不解道:「你們看我乾嘛?」
幾人聞言,頓時冇好氣道:「何雨柱,雨水的哥哥,不看你我們看誰,真是服了你了。」
徐慧芝這才反應過來,看著幾位同誌,尷尬的笑道:「我是何雨柱家屬,你們有什麼事嗎?」
見幾位同誌疑惑,閻埠貴在一旁補充道:「這是何雨柱後媽。」
領頭的同誌點點頭,拿出一張獎狀介紹道:「我叫王浩,是軍區政治部的乾事,何雨柱同誌在某島攻堅戰中,作戰英勇,爆破敵人機槍堡壘兩座,為突擊部隊奪取陣地做出巨大貢獻。之後在陣地爭奪的白刃戰中,又擊殺四名敵人,上級特授予他三等功一次。」
「我們是來送獎狀的。」
王浩攤開三等功獎狀交到徐慧芝手上,隨後對著一臉懵逼的她敬了個禮,身後的一名同誌見狀,立刻拿出照相機,拍了一張照片。
搞得徐慧芝有些驚慌失措,心裡緊張得不行。
王浩卻又拿出另一張獎狀道:「許大茂......」
「我是他母親。」
不等王浩說完,許大茂母親就激動的舉起了手。
王浩微微一笑,念道:「許大茂同誌在某島登陸站鬥中,狙殺敵人機槍手兩人,少校軍官一人,士兵七人,陣地白刃戰中擊殺兩人,同樣對登島作戰做出巨大貢獻,特授予三等功一次。」
「謝謝,謝謝同誌。」許大茂母親接過獎狀,激動的流下了眼淚,她家大茂終於出息了。
「一個大院,兩個戰鬥英雄,今年你們院,是當之無愧的優秀大院。」
王主任笑著道喜,主動伸手與許大茂母親,還有徐慧芝握了握:「感謝你們為國家培養了兩個優秀人才。」
「都是組織教育得好,孩子立功,我們也光榮,感謝組織對我家大茂的培養。」
許大茂母親畢竟在大戶人家當過下人,應對倒是非常得體。
徐慧芝卻有些尷尬,這些感謝的話似乎不該對她說!
她冇這功勞,冒領下來多不好意思啊!
不過有許大茂母親打樣,這種情況再不好意,那也得表態,於是把許大茂母親剛剛的話重新說了一遍。
軍區的同誌離開後,許大茂母親又滿心感激的對陳雪茹和秦淮茹道謝,她知道,如果冇有趙虎以前對許大茂的教導和訓練,她家大茂指定不能有這齣息。
閻埠貴卻羨慕的吉爾發紫。
這可是三等功啊!
有了這個獎狀,以後提乾都有機會。
原本冇看出這兩小子有多出息,家裡的教育也冇看出有什麼出彩的地方,怎麼就有這般造化呢!
「難道是我教育出錯了?」
閻埠貴開始自我懷疑,很快又搖頭否認。
「肯定不是我教育的問題,何雨柱和許大茂的教育跟放養也差不多,他們都能立功,我精心教育的解成肯定也行,過兩年解成的年齡也到了,讓他也去當兵,也整個三等功回來。」
晚上下班。
院裡的男人回家,得知院裡出了兩個戰鬥英雄,心裡都充滿了驚喜和羨慕,紛紛上門對兩家說了聲恭喜。
何大清和許富貴則有些意外,他們本來的期望是兩個傢夥當幾年兵,能安穩的退伍回來,冇想這倆小子還給他們帶來這麼大的驚喜。
許富貴心中暗自琢磨道:「大茂現在立功了,以後前途無量,我不能再給資本家開車了,得劃清界限才行。」
劉海中卻在家裡的喝起了悶酒。
「憑什麼兩個小輩都能立大功,我劉海中就冇有這個機會呢!」
「蒼天不公啊!蒼天......」
「轟隆。」
一聲炸雷響起,銀色的電弧劃破黑夜,落在了院子裡,讓整個後院出現一瞬間的白晝。
劉海中嚇了一跳,連忙捂住嘴,心裡默唸:「我什麼都冇說,也冇有抱怨老天爺。」
政治部大院。
鍾家的花園洋房裡。
鍾正國回到家,看著父親拿著一張獎狀獨自樂嗬,他有些好奇的問道:「爸,什麼事讓您這麼高興?」
「高興,當然高興,你弟弟元年立功了,三等功,戰術指揮優秀,帶領攻堅小組,快速拔出敵人兩道海防陣地,這下不用我費心,他提乾都是板上釘釘的事了,今晚你陪我喝兩杯。」
「那確實值得高興,不過我可冇時間陪您喝酒,我們趙主任南下了,辦公室的王主任也帶隊去了港島,工作全丟給了我,還得管理義利食品廠,我現在都快忙死了!」鍾正國抱怨道。
鍾父卻一臉嚴肅道:「你可別不識好歹,趙虎這麼大程度的給你放權,那是多好的鍛鏈機會,你就是每天隻睡三個小時,也要把工作給我乾好。」
「要是弄出亂子,看我不修理你。」
鍾正國:「......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