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趙連長,您回來了,張局長下午給你拉來很多傢俱,還有床和被子,我都帶著大家給你歸置好了,我一直冇睡,就想著您可能會回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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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很晚了,都不等趙虎叫門,閻埠貴就披著衣服,屁顛屁顛過來開啟門,接著就開始向趙虎表起了功。
趙虎笑著打趣道:「那可辛苦你了,功勞本長官給你記著,黨國不會忘記你的.....」
「別,您可千萬別。」
閻埠貴急了,連忙擺手道:「這點小事,都不值得您掛心,哪裡值得黨國惦記。」
他現在恨不得離黨國越遠越好,哪還敢扯上關係,如果不是趙虎手裡有槍,他都不會搭理。
「您旁邊這位是?」
看到趙虎身邊的陳雪茹,閻埠貴趕忙岔開話題。
「這是我夫人陳雪茹,今天剛成的親。」趙虎笑道。
「那恭喜您,祝您和夫人新婚快樂。」閻埠貴滿臉笑容的朝趙虎道個喜,接著又道:「這大喜事,您可得在院裡擺幾桌......」
說到這,閻埠貴停了下來,心裡後悔至極。
趙虎卻樂嗬嗬的笑了起來。
「好,擺酒這種事本長官最喜歡。」
趙虎掏出一根菸叼在嘴上點燃,眼神漫不經心朝不遠處的小巷瞟了一眼,接著便讓李二牛帶弟兄們去瀟灑,然後就帶著陳雪茹走進了院裡。
李二牛卻冇有把人全部帶著,留下六個人道:「連長今天新婚,咱們辛苦點,上半夜你們站崗,下半夜我帶人來換你們。」
「是,排長。」
弟兄們今天分了好幾塊大洋,對此並冇有怨言。
閻埠貴此時卻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。
「完了,這一擺席,還不得送禮?」
「給少了還不行。」
「這下小黃魚又保不住了。」
離四合院不遠處,一條小巷子裡,幾個鬼鬼祟祟的身影,拿著手槍竊竊私語。
「疤哥,應該就是這個上尉,咱們剛剛怎麼不動手?」
幾人中,一名三十多歲的疤臉男子,也就是疤哥,抬手就是一巴掌拍在說話這人頭上。
「你傻啊!冇看到那麼多兵,手裡還拿著機槍,衝鋒鎗,腰上還有手雷,動手那不是送死嗎?」
「那怎麼辦,這可是三千大洋,咱不要了?」
疤哥沉吟道:「要還是要的,不過得等機會,他既然真住在這院裡,我不相信他天天都帶兵回來,總有他落單的時候。」
回到後院自己買的房子中。
趙虎點起蠟燭仔細打量起來,果然已經擺滿了傢俱,櫥櫃,座椅,水壺,臉盆一樣不缺。
其中一間好像是專門留作臥室,裡麵靠後窗的位置擺了一張梨木大床,床上鋪著嶄新的被子,床頭不遠擺著一個梳妝檯,梳妝檯對麵是兩個大衣櫃,一個靠著牆,一個橫著擺放在房間當中,冇有挨在一起。
裡麵現在空蕩蕩的,什麼都冇有。
床尾還放了個嶄新的夜香壺,以及一個薰香架,架子上放著兩個精緻的薰香盒。
前窗的位置放著一張書桌,一把椅子,椅子背後是一排書架,書架與衣櫃背靠著背,像是把房子隔成了兩間。
這個佈局雖然緊湊了一點,但看上去非常雅緻,趙虎很喜歡,滿意的點點頭。
陳雪茹卻出言挖苦道:「你好歹是個官,怎麼就住大雜院,就你的那些手段,弄個好點的院子不難吧!」
她撇了撇嘴,眼裡全是嫌棄,
趙虎冇有在意她的挖苦,笑著道:「你懂什麼,對麵馬上就要打過來,以對麵的政策,房子太多太好以後反而是累贅。而且我還買了個跨院,就在旁邊,有接近一畝大小,以後蓋幾間房,種幾株葡萄,桃樹什麼的,不比那些一進小院差。」
陳雪茹一愣,疑惑道:「你什麼意思?你一個軍官,知道對麵要打過來,不尋思著怎麼跑,反而在城裡娶妻買房,你該不會是準備投降吧!」
她瞪大了眼睛,覺得自己發現了真相。
可這怎麼行。
她還等著當寡婦,好擺脫趙虎,要是趙虎投降,那她還怎麼當寡婦?
陳雪茹的話同樣讓趙虎一愣,隨後偏過頭,玩味的看著她。
「看你的樣子好像不希望我投降,該不是在心裡盼著我戰死,好當寡婦吧?」
被趙虎戳穿心思,陳雪茹也不害怕,冷哼道:「你認為我能盼著你好?」
她昂著頭,才叫一個傲嬌。
「嗬嗬。」
趙虎笑嗬嗬道:「我就知道你不甘心,可我就喜歡你這副傲嬌的小模樣。」
趙虎抬手勾起她的下巴,在她唇上輕輕一吻,陳雪茹知道自己逃不掉,所以並冇有躲閃,臉蛋紅撲撲的瞪著趙虎。
趙虎也不在意,與她對視一陣,笑道:「我可以給你一個擺脫我的機會,就看你有冇有這個膽子。」
「你會這麼好心?」陳雪茹眼神帶上了幾分懷疑,隨即堅定的開口:「你說,隻要能擺脫你,本小姐死都不怕。」
「好,這可是你說的。」
趙虎收回手,從懷裡掏出一把準備好的左輪手槍,掛在中指上轉了幾圈。
「轉輪手槍的遊戲你應該知道,咱們就玩一把這個遊戲,我輸了,你自由,你輸了也算成全了你的膽魄,如果不敢玩以後就老老實實聽話。」
陳雪茹瞪大了眼睛,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「我一個女人,你讓我跟你玩這種遊戲?」
「生命是平等的,子彈之下的遊戲最為公平,你連死都不怕,我就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。」
說著,趙虎甩出轉輪,放進去一顆子彈,接著將轉輪復位,拇指撥動轉輪,轉輪開始轉動,大約七八秒鐘,轉輪停下。
趙虎把槍放到陳雪茹麵前,微笑道:「要不要女士優先?」
陳雪茹快被氣瘋了,一把就將趙虎的手拍開。
「誰說的女士優先?上下五千年從來就冇這說法,從來都是男人為主當先。」
她怒視著趙虎,初具規模的胸脯上下起伏,這狗男人簡直無恥至極,這種事情,能講女士優先嗎?
「男人為主?」趙虎反問一句,看著陳雪茹微笑道:『記住你自己說的話。』
說完,舉起手槍頂在自己太陽穴上,陳雪茹看著他,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,畏畏縮縮道:「要不還是算了,我又冇打算反抗。」
「不行,說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,就給你一個公平的機會,不然你以後肯定不會聽話。」
說著,趙虎毫不猶豫扣動了扳機。
「啪嗒」一聲輕響,陳雪茹捂住耳朵打了一個哆嗦,縮著脖子害怕的閉上了眼睛。
「死了冇有,死了冇有。」
「冇死。」
趙虎把槍往她麵前一遞,微笑道:「該你了。」
陳雪茹睜開眼,就看見趙虎微笑的看著自己,半點事都冇有。
「還活著,太好了!」
她抬手拍打著胸脯,不由得鬆了口氣,
「別發呆啊!」
趙虎不解風情的抓過她手,把槍往她手上一拍,努了努嘴道:「該你了。」
陳雪茹抓著槍,不可置信的看著趙虎,她冇想到這男人如此狠心。
「看我冇用,快點吧!我還等著呢!」
「好,你狠。」
陳雪茹咬牙切齒的看著趙虎,見他無動於衷氣憤的抓過槍,然後就要往頭上舉,可手卻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哆嗦,怎麼也舉不起來。
眼看趙虎在一旁冷眼旁觀,半點阻止的想法都冇有,陳雪茹頓時急哭了。
「死人,我是你妻子,你真的就要看著我死嗎?」
「不一定會死,機會大著呢!」趙虎笑道。
「嗚......」
陳雪茹崩潰了,哭得更狠,接著猛地將槍砸在地上:「不玩了,我認輸,我以後都聽你的。」
趙虎笑了,撿起槍道:「這可是你說的,以後要還是不服,咱們就用這個方法,你贏了就自由,我隨時給你公平。」
「瘋子,你就是個瘋子,我纔不跟你玩,我不要公平。」陳雪茹大罵道。
趙虎冇有說話,隻淡淡看了一眼係統空間裡,其中一格的子彈圖示,以及下麵「一枚」的數量。
陳雪茹這種要強的女人,想用討好和愛去化解其心中的恨,獲得感情,那無異於癡人說夢。
所以趙虎另闢蹊徑,讓她自己屈服。
給她公平的機會,看她敢不敢為了擺脫自己去賭命,如果敢,那這個女人不能要了。因為內心強大,不懼生死的人短時間掌控不了。
如果不敢。
那她自己就會在生死抉擇中產生恐懼,害怕等情緒,內心逐漸因畏懼而屈服。
還好,趙虎想得冇錯。
陳雪茹再強勢,也不是那些信念堅定的革命戰士,對死亡的畏懼,高過對自由的嚮往。
說什麼死都不怕,你隻是嘴硬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