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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66章世道越來越難了!在回家的路上,李峯迴想著鄭廠長關心的話語,他不由再想。
看來乾活的話,還得多請示多彙報才行。
不然的話,領導可能也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事情,當然!
這隻是李峰的感慨。
畢竟對於李峰來說,他也冇達到鄭廠長的那個層次。
等李峯迴到家之後,李峰發現四合院的人,都在忙碌著。
像是這種情形,李峰向來也是正常的。
就在李峰準備把車推進自己家的時候,傻柱看到李峰後,他忽然湊到李峰跟前,然後他對著李峰小聲道。
“兄弟,秦淮茹今天被調到一大爺組裡了”。
當李峰聽到傻柱的話後,他有些疑惑的對傻柱問道。
“?”。
“啥?”。
“秦淮茹不是一直都在一大爺組裡嗎?”。
畢竟在李峰的認知裡,賈東旭是一大爺組裡的,那秦淮茹也一定是一大爺組裡的。
所以他聽到傻柱的話後,他並不覺得新鮮。
這時候傻柱聽到李峰的話後,他趕緊對著李峰搖了搖頭道。
“她一開始的時候纔沒被下派到一大爺組裡”。
“秦淮茹也就是今天調到調到了一大爺組裡的”。
“我聽說是一大爺親自找秦淮茹的班組長協調的.”。
這時候李峰愣了一下,他有些奇怪的問傻柱。
“這秦淮茹調不調組,跟你有啥關係啊?”。
“你這麼關心做什麼?”。
“難道你跟文慧分了?”。
傻柱聽到李峰說自己跟文慧分了之後,他不由對著李峰嚴肅道。
“分?”。
“怎麼可能?”。
“我絕對是不會跟文慧分手的”。
“而且我跟文慧都快結婚了,你瞎說什麼?”。
李峰有些好奇的問傻柱。
“既然是這樣,那你這麼關心秦淮茹做什麼?”。
“你們之間有事?”。
傻柱趕緊對李峰搖搖頭,然後有些緊張道。
“這話可不興說.”。
“萬一這話被文慧聽了去,那我不死也要掉層皮了”。
“我聽到秦淮茹調到一大爺組裡,我隻是有些好奇罷了”。
“我就是跟你說說這件事.”。
李峰頓時有些無語道。
“你還是先把自己管好吧.”。
“我也是服了,你有空管這些事情,那你還不如多掙點錢”。
“話說起來,你最近都冇去外麵掌勺了”。
“你不行啊.”。
傻柱聞言他有些搖頭道。
“我不是不想去外麵賺錢,但最近也冇誰家辦酒席啊,冇人辦酒席的話,那我上哪賺錢去啊?”。
傻柱說到這裡的時候,他深深的歎了口氣。
“哎!”。
“我聽說咱們附近有不少住戶,吃飯都困難.”。
“那就更彆說辦酒席了”。
“也就是年初的時候,大家還願意辦大事,所以我才掙了點錢”。
“現在一切都從簡了.”。
李峰聽完傻柱的話,他才意識到。目前國內的狀況的確是正如傻柱所說的一樣,這是一年不如一年。
這是三年困難時期的第二年,隻要扛到六二年的時候,差不多就能緩解了。
現在的確是最困難的時候,不過李峰暫時不受這個影響。
目前來說,自己吃喝都在廠裡,就算是去上學的話,也是有工資的。
光是自己一個人吃的話,肯定是冇什麼問題的。
李峰想到這裡的時候,他不由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道。
“過幾年肯定是會好起來的”。
“國家也就是困難這幾年.”。
傻柱這時候點點頭道。
“我知道”。
“現在我幸好攢了點錢,不然的話我結婚都結不了”。
“如果我不辦的話,感覺挺委屈她的”。
“而且文慧跟了我這麼久,我也不想委屈他”。
李峰這時候拍了拍傻柱的肩膀道。
“冇錢的話,你跟我說”。
“我能幫一點是一點.”。
傻柱這時候不由對著李峰搖了搖頭道。
“辦婚禮的錢,我倒是存了不了,隻不過以後不知道能不能存到錢了”。
“我結婚後,我的工資也不知道夠不夠用”。
李峰有些無語的對傻柱道。
“你可彆忘了,你可是雙職工家庭啊,你跟文慧的工資加起來快跟二大爺差不多,而且你們倆以後還會漲工資,你怕什麼啊”。
“二大爺家多少人,你家纔多少人啊?”。
“三個吧?”。
“而且雨水以後畢業了,肯定是會分配的,以後也是個乾部了,那你們兩個的日子還不是過的舒舒服服的?”。
“我真是服了你了,想這麼多!”。
“如果我是你的話,肯定是不會想這麼多的”。
傻柱聽到李峰的話後,他覺得李峰說的也有道理,於是他不由笑著對李峰點了點頭說。
“你說的也是,是我想太多了.”。
隨後李峰又跟傻柱聊了幾句之後,他就回家了。
畢竟說起來,自己的教材還冇編寫完,編寫完了教材之後,還要帶著侯雲他們熟悉教材,然後完成任務,所以這段時間李峰的任務很重,而且水木大學那邊的學習和課業也不能耽誤。
請假太久的話,那也不好。
雖然是廠裡幫自己請假的,但李峰也不想耽誤的太久了。
接下來
李峰就回家裡繼續編寫教材了。
在接下來的幾天裡,李峰都在兢兢業業的編寫教材,雖然李峰編寫的教材,隻能在瓷器上準確的畫出西方油畫的那種效果,但個人風格這種東西,那是冇有的話。
像是這種東西得看個人天賦的。
至少李峰的教材裡麵,並不帶有這種東西,不過李峰也不在意這個。
像是個人風格這種東西,有些人是可以慢慢的挖掘出來的。
所以這種東西,以後可以慢慢的培養。
當李峰把編寫好的教材交給鄧師傅的時候,鄧師傅反覆的翻看了李峰的教材。
大約過了一個小時的時間,鄧師傅找上了李峰,隨後他對著李峰問道。
“李峰啊!”。
“這個九宮格確定位置的方法,你是從哪學來的?”。
李峰想了想,隨後他對著鄧師傅回答道。
“這個算是我自創的吧”。
“您也知道,像是西方的素描畫,首先注重的就是形體的把握”。
“這個跟我們國畫有所不同”。
“根據我們廠裡學徒的基礎不同,所以我目前隻能想出這種辦法了.”。(本章完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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