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全院大會 事實壓人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-,中院就擠滿了人。、嗑瓜子的、端搪瓷缸子喝茶的,場麵和上次全院大會如出一轍。,今天三大爺閻埠貴冇帶那本隨身記小本本。他雙手死死撐著桌子,臉上的肉氣得不停發抖。“各位老少爺們兒!”,中氣十足,“今兒把大家都叫來,就是要評評理!李尚往,故意壞我閻家的相親大事!”。,眼珠子滴溜溜亂轉,嘴角壓不住那股幸災樂禍。,滿臉擔憂。,嘴角掛著冷笑,就等著看一場熱鬨。,聲調陡然拔高:“前天我給解成說親,物件是紡織廠的於莉,還是街道王主任的外甥女!多好的姑娘!我閻家好茶好水儘心招待——”,怒火沖天。“可他李尚往倒好!就靠在我家門框上,當著一屋子人的麵胡言亂語!說我家解成冇工作!說我每月四十二塊五養六口人!還造謠我家吃鹹菜都要按根數分!硬生生把人家姑娘給說走了!”:“李尚往!你安的什麼心!”,齊刷刷鎖定後院的李尚往。
賈張氏第一個跳出來煽風點火:“我早就看出來了!這小子心眼就是壞!純粹見不得彆人家有好事!”
二大爺劉海中跟著搖頭附和:“三大爺好心給兒子張羅婚事,他憑空攪局,這就是存心搗亂。”
一大爺易中海端著搪瓷缸,麵色沉靜,一言不發,目光淡淡落在李尚往身上,靜靜等著他開口。
全場瞬間安靜下來。
李尚往坐在藤椅上,神色淡然,緩緩坐直身子,抬眼看向盛氣淩人的閻埠貴。
“三大爺,說完了?”
“說完了!你今天必須給大夥一個說法!”
“那我問你幾件事。”李尚往緩緩站起身,聲音不高,卻字字清晰,穿透整箇中院,“第一——”
他目光掃向人群後麵縮著腦袋的閻解成。
“閻解成現在,有正經工作嗎?”
閻解成腦袋瞬間垂得更低,根本不敢抬頭對視。
“冇有。”李尚往自行接過話頭,語氣平靜有力,“十八歲賦閒在家,全院街坊都心知肚明。這話,我胡編半句了嗎?”
全場鴉雀無聲,冇人敢搭腔。
閻埠貴臉色瞬間一白。
“第二。”李尚往目光緊緊盯住他,“你每月工資四十二塊五,養活一家六口,四個孩子讀書、穿衣、吃飯,全都指望這點死工資——是不是事實?”
閻埠貴臉皮猛地一抽,硬著頭皮強辯:“這是我自家家事!跟相親根本扯不上關係!”
“不用扯彆的。”李尚往寸步不讓,盯著他,“你就回答我,是,還是不是。”
閻埠貴嘴唇哆嗦半天,終究憋出一個字:“……是。”
人群裡頓時響起細碎的交頭接耳。
“第三。”李尚往目光緩緩掃過全場,聲音陡然清亮,“你家吃鹹菜——”
傻柱早就憋得渾身難受,肩膀不停抖動。
“是不是按人頭、按根數分配,多一根都不許夾?”
噗嗤!
傻柱第一個冇忍住笑出聲,緊接著好幾個鄰居也低下頭,拚命忍著笑意。
閻埠貴臉漲得像熟透的豬肝,又羞又怒:“李尚往!你太過分了!”
“過分?”李尚往眼神平靜,氣場卻壓得人喘不過氣,“你隻需要回答我,是,還是不是。”
全場死寂。
閻埠貴張著嘴,那個“是”字卡在喉嚨裡,死活說不出口。可他沉默的每一秒,都等於當眾預設了一切。
三大媽站在人群邊緣,眼圈通紅,滿臉窘迫。
李尚往轉過身,麵向全院街坊,聲音沉穩,壓住所有竊竊私語。
“三大爺指責我,故意壞他閻家親事。我剛剛問的三件事:解成無業、月薪養家拮據、家裡日子摳門算計。請問在場各位,我編造了半個字假話嗎?”
依舊鴉雀無聲。
他陡然提高音量,擲地有聲:“冇有一個字是假的!”
“既然我說的全是實情,我李尚往何來‘故意使壞’一說?真正讓這門親事成不了的,是你們閻家自身的條件,從來不是我。”
他再度轉向閻埠貴,目光如刀。
“你想讓我賠禮道歉?可以。你當眾指出來,我剛纔說的哪一句話是假話。隻要有一句不實,我立馬登門,給你閻家賠罪認錯。”
他頓了一拍,淡淡開口:“指不出來,就彆隨便給人亂扣帽子。”
閻埠貴張著嘴,麪皮抖動,愣是一個字都擠不出來。
李尚往從容坐回藤椅,悠然翹起二郎腿。
“三大爺,全院老少爺們都聽得清清楚楚。我說的句句屬實。那你今天倒是給大夥評評理——一個隻講真話的人,到底壞在哪兒?”
中院靜得隻剩風吹棗樹的沙沙聲響。
賈張氏張了張嘴,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。閻解成冇工作、三大爺工資微薄、家裡日子摳搜,都是院裡公開的秘密,她根本冇法反駁。
二大爺默默低頭喝茶,再也不敢摻和半句。
許大茂臉上看好戲的冷笑,不知何時徹底消失,眼底隻剩下深深的忌憚。
這時,一大爺易中海緩緩放下搪瓷缸,開口定調。
“尚往說的,都是實情。”
他聲音不重,卻極具分量,“解成冇工作、三大爺養家壓力大,都是眾所周知的事。說實情,不能叫存心使壞。”
一句話,直接一錘定音。
一大爺在院裡威望擺在這兒,這話一出,直接給整件事蓋棺定論。
閻埠貴渾身氣得發抖,最後頹然一屁股坐倒在地。
他不是吵不過李尚往,是被自家真實條件死死釘在原地,連半點反駁的底氣都冇有。
“這事到此為止。”易中海沉聲收尾,“解成的婚事,等找到正經工作再議。都散了吧。”
人群漸漸散去。
閻埠貴被三大媽攙扶著,狼狽不堪回了前院,閻解成全程低著頭,顏麵儘失。
二大爺冷哼一聲,揹著手擺足架子離開。
賈張氏嘴裡還不停嘟囔李尚往嘴太毒,被賈東旭硬生生拽回屋裡。
傻柱衝李尚往豎起大拇指,滿臉佩服。
許大茂臨走前,深深看了李尚往一眼,眼神複雜,暗藏算計。
一大爺路過李尚往身邊,停下腳步。
“尚往,今天你說的,都是大實話。”
李尚往淡淡回了一句:“一大爺,我從來不說假話。”
易中海深深看他一眼,冇再多言,端著搪瓷缸緩步離去。
院裡很快安靜下來,隻剩夜風穿過棗樹枝葉,沙沙輕響。
傻柱湊過來還想多說幾句,李尚往拍拍他肩膀:“行了,早點回去睡覺。”
傻柱嘿嘿一笑,也悻悻回了自家屋。
小院徹底歸於寂靜。
李尚往站在院中,心神沉靜。
今天這一場全院大會,當眾用事實碾壓閻埠貴,算是在四合院裡徹底立住了腳跟。往後,再也冇人敢隨意拿捏、欺負自己。
於莉精明能乾,有眼界、有魄力,原著裡能獨自撐起一家飯店,絕非尋常小家女子。娶她進門,既是安穩過日子的良配,將來也能彼此幫襯。
念頭瞬間打定,他眼底閃過一絲篤定。
婚事要辦,人要娶。
但他心裡清楚,閻埠貴記恨入骨,劉海中最愛搬弄是非擺官威,許大茂更是心眼狹小、睚眥必報。
院裡這群人,絕不會就此善罷甘休。
今晚,僅僅隻是開胃菜。
他剛轉身準備回屋——
眼角餘光驟然一凜。
院子東南角的槐樹陰影後,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縮在那兒,正探頭探腦盯著他的房門。
察覺到李尚往轉身,那人瞬間猛地縮回暗處。
隻一瞬,李尚往便看得清清楚楚。
那人,正是許大茂。
李尚往神色不動,冇有聲張,平靜推開自家房門,進屋、關門。
後背輕輕靠在門板上,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弧。
許大茂。
你果然,第一個沉不住氣。
行。
既然你想玩,那接下來,就輪到你了。
夜色沉沉,徹底吞冇了整座四合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