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副謙虛卻又高深莫測的做派,致命地擊中了冉秋葉的軟肋!
冉秋葉俏臉微紅,心臟如同小鹿亂撞一般,撲通撲通跳得飛快。
蘇辭紳士地拉開一把鋪著軟墊的椅子,示意冉秋葉坐下。
隨後,他熟練地泡了一杯名貴的雨前龍井,遞到了她的麵前。
“冉老師,外麵風寒,喝杯熱茶暖暖身子。”
冉秋葉受寵若驚地接過搪瓷茶缸。
指尖不經意間觸碰到蘇辭那溫熱寬厚的大手,彷彿觸電一般,嬌軀猛地一顫。
茶香濃鬱,屋子裡的爐火燒得旺盛。
不僅驅散了冉秋葉身上所有的寒氣,也深深溫暖了她那顆受委屈的心。
“蘇大夫,今天真是太感謝您了,如果不是您幫我解圍……”
冉秋葉低著頭,想起剛纔在賈家門口受的屈辱,眼眶又忍不住微微泛紅。
“賈家母子本就是這四九城裡不可理喻的無賴,冉老師受委屈了。”
蘇辭溫和地寬慰著,眼神裡透著一股深邃的包容與霸氣。
“不過你放心,以後在這南鑼鼓巷,絕不會再有人敢對你大呼小叫。”
這句霸道、充滿強烈保護欲的話語。
讓冉秋葉徹底淪陷在了這種安穩的安全感之中。
她乖巧地點了點頭,從隨身的布包裡拿出紙筆,認真地寫下了一張收據。
“蘇大夫,這是收據。那十塊錢,等我發了工資,一定會如數還給您!”
冉秋葉堅定地看著蘇辭,眼神裡透著大家閨秀那種矜持的骨氣。
蘇辭自然地接過收據,深邃的眸光放肆地在她那窈窕的身段上掃過。
“錢不著急還,冉老師以後若是路過四合院,隨時歡迎來喝茶。”
欲擒故縱,點到為止。
對待這種書香門第的矜持女子,絕對不能急躁,必須用溫和的鈍刀子慢割。
冉秋葉羞澀地低下了頭,心跳如鼓。
她慌亂地推著自行車,逃也似的離開了後院。
……
中院,賈家。
賈張氏正捂著高高腫起的腮幫子,在屋裡淒慘地乾嚎著。
“哎喲喂!疼死我了!蘇辭那個天殺的小白臉,下手怎麼這麼狠啊!”
她的嘴裡全是腥臭的鮮血,連說話都漏風。
蘇辭那一巴掌,直接扇掉了她兩顆噁心的大門牙!
躺在炕上的賈東旭更是氣得渾身發抖,瘋狂地砸著床板。
“蘇辭!你不僅處處維護秦淮茹那個賤人,還幫那個外人教訓我媽!”
“老子這輩子跟你勢不兩立!”
秦淮茹躲在昏暗的角落裡,沉默地聽著這對母子的無能狂怒。
她的手裡死死地攥著蘇辭昨晚給她的那兩個大肉包子,一口都冇捨得給賈家人吃。
不知為何。
看到賈張氏被蘇辭霸道地扇飛,秦淮茹的心裡竟然生出了一絲痛快感!
蘇大夫那麼高大,那麼英俊,那麼有安全感。
而自己的丈夫,卻隻會無能地躺在炕上像條瘋狗一樣狂吠。
秦淮茹眼裡的光芒越來越暗。
對這個家最後的一絲傳統的留戀,正在瘋狂地分崩離析。
……
夜幕深沉地降臨。
四合院裡的禽獸們都在熱烈地討論著白天發生的震撼打臉事件。
前院。
三大爺閻埠貴正摳門地分著桌上可憐巴巴的一點鹹菜乾。
他的大兒子閻解成,卻滿臉憋屈和絕望地從外麵衝了進來。
“爸!我不活了!於莉她……她竟然跟我吹了!”
閻解成崩潰地一屁股坐在長條凳上,眼眶通紅。
“什麼?!吹了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