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行為在葉衛東的眼裡,其實就是自我壯膽的假模假式,手裡的輕機槍立時扣動,黑暗裡槍管噴出的火舌顯得格外的耀眼。
呂剛、趙文軒也均一挺輕機槍在手,三人分列三個不同的角度,讓噴射出的曳光彈織成了一張密集的火力網。
一陣突突之後,距離岸邊最近的那個軍營式建築裡,已經不再有一個活口。 超給力,.書庫廣 ,提供給你,的閱讀體驗
甚至很多房間裡,出現了很多具年輕女性的屍體。
這種無差別的單方麵屠殺,跟傍晚時分的廣場殺戮目的一樣,就是在刻意突出海外殺手的凶戾殘暴,手段無所不用其極。
不過他們並沒有理會岸邊停靠的那些私人遊艇,正在慌亂的一艘艘駛離港口。
這些人大都是港島各大豪門的富家子,或者某些殖民政府的高官子嗣。
他們可以肆意屠殺這裡的大不了顛洋人以及其附屬,卻不好對這類人下手。
此行的目的就是來剋製洋人鬼佬威風的,本地人除了幫派中人,無論善惡還是少動為妙。
其實這個海島上的駐軍,主要是以天竺錫克教教徒把守,所以那些衝出軍營的人裡,很多都是頭裹色彩鮮艷的布料頭巾,而不是佩戴常見的鋼盔。
且個個長髮長須,手腕上佩戴著一種鋼鐵手鐲,不需靠近,就彷彿能嗅到他們身上的濃烈咖哩味兒。
這類軍人的口中叫嚷格外的狂囂,卻也倒下的最快。
因為就像頭裹的布料與鋼盔的不同,這些人基本並不具備任何的戰術素養,隻知咋咋呼呼的往前沖,而沒有展現多少有用的戰鬥經驗。
殘酷的戰場上可沒有對信仰的肯定和對傳統的尊重,槍火是唯一的交流語言。
於是乎,大批的頭巾戰士就是被鐮刀割倒的稻草,一茬接著一茬的倒下。
後來乾脆這些戰場奇葩集體跪倒,高舉手中槍就地求饒,但在葉衛東三人戲謔的笑聲裡,化作了破碎的肥料,藉以滋養華國的這片固有土地。
一個多小時後,昂船洲島上的五個兵營,就沒有一個活口的灰飛煙滅。
詐死者,也沒有一個人能逃得過罪惡之眼下的探識,由遠遠跟著的葉向南給眉心上補了一槍。
最後的一小撮人,都躲到了島上的那個碩大的軍火庫裡,隔著大鐵門叫囂著葉衛東他們不敢朝這裡開槍。
葉衛東三人互視一眼,嗬嗬了出了聲,下一刻居然不約而同的扛上了火箭筒,幾發火箭彈就把厚達二十公分的大鐵門轟開了。
躲在裡麵的都是洋人麵孔,一個個的身材高大,金髮灌頂,可惜到了這個時候也是嚇得尿了褲子,畏縮在沙包掩體後麵瑟瑟發抖。
他們的嘴裡在大吼「一群瘋子」,但英文語境下的咒罵翻來覆去的就那兩句,實在是沒有一點新意。
下一刻,呂剛、趙文軒就瞬移到了他們身邊,砰砰幾聲槍響,結束了他們的性命。
三個人進入了軍械庫,大肆收取了一番後,就各自留下了幾個定時炸彈撤了出來,才剛剛來到那些軍艦停靠區,身後的軍械庫就被徹底引爆,引發了沖天巨響。
之後的殉爆也足足持續了很長時間,這個時候的葉衛東三人,卻已經登上了一艘巡邏艇。
這些軍艦之所以沒有開走,要麼是船員都在岸上,船上留下的隻是幾個勤雜工;要麼是乾脆一個人也沒有,空落落的隻剩下底艙的發動機還轉著,燈光還亮著。
所以他們基本上就沒費多少手腳,就把所有船上的人給丟到了海裡,舉著步槍瞄著磨礪槍法。
這是在故意的拖延,就是為著陸地上的援兵趕到。
此時的島上也並非沒有活人,畢竟駐港大軍是一支遠征軍,家屬子女可以隨任。
因此昂船洲島上的營區設定中,建設有大量的託兒所、幼兒園、小學、中學等教學設施,為英軍解決一攬子的子女教育問題。
而家屬子女的教育、醫療等費用,也是由駐港英軍承擔。
今晚這些教學設施裡的學生和教師宿舍,他們都沒有進去,甚至有幾名軍人逃入了裡麵,也沒加理會。
等到對麵的岸上終於有了動靜,他們隻保留了乘坐的這一艘,其他的船隻均被炸彈引爆引起了火災。
開著這唯一的一艘HDML炮艇,這種船採用木質艇身,排水量不到100噸,長22米, 寬4.83米,艇上裝備柴油主機兩台,總功率544馬力。
駕駛艙艙壁和舷窗可以嵌有裝甲板,還是有一定防禦能力。
同時它還是臭名昭著的,島上駐軍十年前有段時間,頻頻使用這種摩托化炮艇闖入珠江口挑釁,是我們登陸艦眼中的炮靶子。
後來隨著內地製造出更多的大型艦船,他們這種自不量力的挑釁行為才成為了歷史。
不過該艇的武備還是相當充分的,艦首設有一門帶裝甲防盾的40毫米博福斯機關炮,這種武器大不了顛軍各艦多有使用,俗稱桌球炮。
其後部裝備一門厄利空20毫米機關炮,駕駛台兩側則各佈置有並聯劉易斯式機槍兩挺。
此外,在海上行動時還可以攜帶6枚反潛深水炸彈。
考慮到其可憐的噸位,這種武器配置可以說已經相當不錯了。
但這些今晚就成了葉衛東他們的手中利器,由葉向南負責控製船隻,呂剛使用那一門厄利空20毫米機關炮,趙文軒控製著艦首的博福斯機關炮。
葉衛東則把那把巴雷特架了起來,藏在火炮不斷地開火轟向駛來的港島水警巡邏船的火光裡。
他在預備著對付從其他海軍營地開來的軍艦,反正目前的港島駐軍裡,別說是巡洋艦了,連一艘噸位稍大點的驅逐艦都沒有。
船上也不止他們四個人,駕駛室頂部指揮台桅杆還掛著一個大不了顛籍的少將指揮官,這個平日裡不可一世的海軍少將,如今被吊著的褲襠下,還顯現著明顯地尿濕痕跡。
呂剛他們的開火,在轟掉前麵的兩條船後,後麵的水警船就很明智地不再往前沖了。
他們是被嚇到了,無論麵對著的是什麼,這幾名暴徒是真的敢開槍